成亲六年后,夫君的白月光找来了。 她哽咽道:“他说过要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今却要纳妾。” 谢行川心疼不已。 一向儒雅的男人气得捏碎茶杯,要为她出头。 连我五岁的儿子都急得团团转: “姐姐这么好看,再哭就成花猫了。” 我刚从江上打渔回来,湿漉漉站在门口。 可我的夫君和儿子只顾得逗她开心,眼里看不见旁人。 我突然觉得,这日子没意思透了。 1 我自小在岘江打渔,以船为家。 十七岁那年,救了个落水的男人。 他气质清贵,白玉般的脸映得简陋的渔船都明亮起来。 昨日,乘船过河的差役同我念叨: “圣上下了令,年龄十八的女子还未婚配,每年要多交份税银。” 又劝我:“阿菱,你是大姑娘了,该找个男人嫁了。” 不知是心疼银子,还是被他那张脸吸引。 谢行川许诺会报答我。 我开玩笑问:“报答?以身相许行不行呀?” 男人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我就当他默认了。 到底怕委屈人家。 我认真道:“以后,我打渔养你啊。” 船内昏暗,我看不清他的神情。 这天起,他便留在双河镇。 一年后,我生下儿子谢慎,用所有积蓄买了房。 一家三口过着安稳的日子。 虽然谢行川对我总是不冷不热。 但已经比镇上爱打媳妇的杀猪匠好太多。 我很知足。 直到那天。 一辆华贵的马车碾过田埂。 有位女子找上门。 她素衣胜雪,气质出尘。 只是站在那,就让谢行川当众失态。 踉踉跄跄出了门。 第2章 “行川哥哥,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他们所有人都劝我忍。” 月漪眼眸含泪,双肩颤抖。 我看到谢行川想伸出,却克制收回的手。 他最终攥起拳头。 沉声道:“你放心,有我在。” 谢行川向来爱洁。 现在却耐心地用衣袖作帕,给她擦着眼泪。 低头时的侧脸,是我没见过的温柔。 慎儿好奇的凑上前。 “姐姐,你长得
和画上的仙女一样。” “衣服是不是织女用仙鹤的羽毛做的呀?” 月漪收起泪容。 惊讶看着他,来回打量着父子二人。 欣喜道:“真的跟行川哥哥小时候一模一样呢。” 慎儿最崇拜父亲。 骄傲地抬起头。 “我以后,要娶和姐姐一样漂亮的仙女当娘子。” 一句话,就把月漪逗得眉开眼笑。 也让谢行川怔怔失神。 这样的氛围让我说不出的难受。 我故意将菜板剁得哐哐作响。 片刻后,谢行川来了。 厨房逼仄,他很少进来。 现在却不嫌脏,低头叮嘱道: “月漪不能吃辣,也受不了蒜味,饭菜做的清淡些。” “她爱吃鱼,你今早卖的鲜鱼还有剩吗?” “下午应当会放晴,记得将西屋的被褥拿出来晒晒。” ...... 成亲六年,我习惯了谢行川的少言寡语。 对眼前这个絮絮叨叨的男人,竟有几分不真实感。 我压着心底的酸涩。 说:“无缘无故,收留一位貌美女子,只怕引人闲话。” 谢行川蹙起眉。 “她与夫家闹了矛盾,只能来投奔我。” “阿菱,你也是女子,难道这点同理心也没有吗?” 大家总夸我卖鱼时口齿伶俐。 可一旦对上谢行川清凌凌的目光。 我说不出拒绝的话。 也许是看出我的低落。 谢行川叹了口气: “别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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