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在对越自卫反击战结束不久后,一场副部级以上的干部大会在京召开,总参谋王尚荣对这场战斗做出情况报告,时任军委副主席的邓小平在这场会议中发表讲话。

在邓小平的话语中,他首当其冲直指军队的体制问题:这场仗打完了,我们要做什么?第一个要总结经验,比如在军事上,军队体制的建设、军队方针的建设以及军队作风的训练都有一套问题要考虑,还有一个是简编师的问题,一个师补充上千人,结果到了战斗时一个班的老兵只有两个,一下子来上七八个新兵还没训练就拉到前线,这个制度一定要改,而且非改不行。

这场会议在1979年3月16日召开,彼时正是对越自卫反击战结束的当天,军事科学院调研小组还未对参展不对进行调研,而邓公已经一阵见血的指出当时部队中存在的最大问题,那就是迫在眉睫的军队体制问题。

在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很大一部分的伤亡来自简编师,也就是匆匆接受一个月训练的新兵就上到战场,导致在战斗开始的两天简编师的伤亡占了很大比重。在昆明军区后勤部编写的工作总结中,从战争开始的2月17日、18日两天时间,伤亡就高达四千人,而在一个月的战斗中也就出现6954的战斗减员,前两天出现的巨大伤亡导致后勤部措手不及无力救治,如此巨大的伤亡一度令邓公不住惋惜。

在当时的作战主力中,甚至出现了新兵数量占据总人数的45%,新兵蛋子一上战场根本没有实战经验,士兵不认识军官,军官不认识士兵,而这场令所有人记忆犹新的战斗,也让邓公在之后的讲话中再次未所有人敲响警钟。

“不管怎么说,这场战把我们打痛了,我们吃了亏,接下来总结经验很重要,我们每个团、每个连甚至每个班都要总结经验,将这场战斗作为部队的教材去总结、教育。”

从邓公的讲话中,我们不难看出邓公在战斗将经验总结放在首位,军队体制问题以及实战经验总结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而在实战中出现的问题并不在考虑的范畴中。同时期在广州军区也召开了对自卫反击战的庆功大会。4月中旬,许世友将军也在会议的闭幕时发表讲话:

“我们的干部很多年没打过仗了,基层干部没有实战经验,高层干部也有一部分没打过仗,一下子指挥成千上万的部队作战不容易,有缺点是难免的。我们过去在北方打仗多,在南方打仗还是头一次,而且一些地方地理位置也不熟悉,造成我们不能及时的想到对策。还有一个是对当地的情况不熟悉,一个简单的例子军队没人带路,饿了没人送饭,伤员没人送,而越南境内全民皆兵,对我们造成很大的困扰。最后,我们的装备落后,战士们的负重严重,干粮、军备、战略物资都得背,战士们很难啊。”

从许世友将军和邓公的讲话中我们不难看出,许世友将军更为关心实战、后勤、地利等更具体的问题,而邓公作为统帅,是站在全局的位置去考虑军队体制的建设和军队方针的建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