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许昌胖东来超市有个杀鱼的姑娘，每天买鱼的人排长队。她杀鱼动作快，鱼片切得整齐，顾客都夸她厉害。后来她嫌公司管得严，觉得工资低，非要辞职去郑州找更好的工作。

她去了郑州几十家超市，发现工资没涨反而降了。有的地方给四千块没社保，有的要她一天干十小时，最后连菜市场杀鱼摊都只能给三千二。老板还总嫌她杀鱼慢，骂她影响效率。

原来她以前杀鱼快，是因为公司花了大钱培训，刀具设备都是进口的。每一步都有标准流程，温度、刀具角度都精确到毫米。现在用普通刀具案板，她手忙脚乱切不快，连以前的水平都达不到。

公司经理问她为什么要走，她说想赚更多钱。现在她才明白，公司给的条件其实挺好的：九千工资，五险一金，年假三十天，还有专门的假期让人放松。可她当时觉得这些没用，非要离开。

郑州那家给六千五的超市不要她，说她年龄太大。最后只能去菜市场，没休息日，没福利，工资还不到以前三分之一。以前两分钟杀一条鱼，现在要八分钟，工具不好使，手都磨出血泡。

公司系统里每个环节都有人负责。比如刀钝了马上换，顾客不满意就退钱。现在她自己干，刀钝了自己磨，顾客挑刺也没人帮忙。

她现在才懂，自己杀鱼的技术其实是公司培训和设备支持的结果。没有那些条件，她根本做不到以前的速度。以前觉得是自己厉害，现在发现全是公司给的平台。

有人觉得她傻，放着好工作非要辞职。她现在只能认命，每天早出晚归杀鱼，赚的钱刚够吃饭。以前在公司还能休息，现在老板催着干活，连上厕所都要小跑。

公司花五十万请人教员工杀鱼，分解成十二个步骤，温度控制到零下二度到二度保鲜。这些她现在全用不上，只能靠自己笨手笨脚地干。

以前顾客夸她刀工好，现在顾客嫌她切的鱼片厚薄不匀。没有公司品牌撑着，她连基本的信誉都没有。以前杀鱼是技术活，现在成了体力活。

她现在每天想的都是怎么多杀几条鱼，赚够生活费。以前觉得九千工资低，现在才知道那是公司给的保障。没有那些条件，她连基本生活都维持不了。

菜市场的活儿脏累，案板上有霉斑，刀子钝得切不动鱼。以前在公司有专人保养工具，现在全靠自己对付。

她现在只能接受现实，继续在菜市场杀鱼。以前觉得平台限制自己，现在明白平台才是支撑她技术的基础。没有系统支持，她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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