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顾:上一回我们说到“困龙关前,玉面虎杨怀玉及时赶到,救下力竭的杨怀亮,与金锤无敌将赵宝童展开惊天对决。两人刀来锤往,大战一百多个回合,依然不分胜负。
后来,眼见杨怀玉就要胜出之际,杨文举之妻万红玉突然发现赵宝童的眉眼与小叔杨文孝年轻时极为相似,不由惊呼出声。
杨文孝闻声上前,细看之下,激动不已,竟当众喊出赵宝童母亲的名字——曾萍萍!而赵宝童在见到杨文孝手中的半块玉珮之后,擅抖着从怀中掏出了半块与杨文孝手中之玉不管是色泽还是纹路,都几乎一模一样的残玉……”
残玉起波澜,赵宝童拒认血脉
书接上一回,话说赵宝童望着杨文孝手中的半块玉佩,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从怀中掏出的残玉,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就连双手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
“这……这不可能!”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你手中的半块玉佩怎会与我娘送给我的残玉一模一样?”
杨文孝眼眶通红,声音沙哑:“十八年前,我与萍萍在月下分别时,将此玉一分为二,约定……”
“住口!”赵宝童突然暴喝一声,双锤猛地砸向地面,“轰”的一声,碎石飞溅。他死死盯着杨文孝,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我娘临终前亲口所说,这玉佩是父亲留给她的定情信物!你……你休想骗我!”
“萍萍……她……她已经……”
杨文孝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两步,手中的半块玉佩几乎要握不住。他望着眼前这个与自己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年将军,本以为有儿如此,儿子的母亲一定也还在人世,此时听了赵宝童的话,他刚燃起的希望瞬间再次破灭!他嘴唇颤抖着,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赵宝童冷笑一声,双锤重重砸在地上,震得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我娘在我五岁那年就病逝了!她临终前亲口对我说,让我好好听我爹赵永功的话。”说到这里,他想起赵永功被杨怀亮一枪挑死,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我与你们老杨家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还想编故事骗我?!”
杨文孝双手颤抖,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宝童,你听我说。十八年前,我与你娘......”
“住口!”赵宝再次暴喝,双锤猛地交叉在胸前,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他眼中怒火更盛,“我娘曾亲口对我说过,我的父亲就是南唐大帅赵永功!”
“不……这不可能……”杨文孝喃喃自语,突然激动地上前一步,“宝童,你听我说,你娘从未嫁过赵永功!她……”
“放屁!”赵宝童怒极反笑,“我从小在南唐长大,赵永功就是我爹!他从小教我武艺,传我锤法,我的父亲就是他,绝对不可能是你!你老杨家害死我爹,如今还想用这种卑劣手段乱我心神?简直就是痴人做梦!”
杨怀玉敏锐地注意到,赵宝童说这话时,右手不自觉地摩挲着锤柄上刻着的“永功”两个字,心中笃定赵永功平时一定对赵宝童不错。
他上前一步道:“赵将军,你可曾想过,为何你的容貌,还有你倔强的表情与我三叔如此相似?就连握着兵器坐在战马上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赵宝童闻言一怔,但随即怒极反笑:“哈哈哈!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就凭这个,就想让我认贼作父?”说到这里,他猛地举起双锤,“我现在再说一遍,我爹赵永功打小教我武艺,传我兵法,你们杨家害死我爹,如今还想用这等卑劣手段乱我心志?那简直就是做梦!”
穆桂英也拍马过来,对赵宝童道:“宝童,你是我杨家之后啊,别再怀疑了,文孝就是你的父亲。”
“不!我不信……”赵宝童踉跄后退,双锤重重砸在地上,震得脚下青石板寸寸龟裂。他死死盯着杨文孝手中的半块玉佩,眼中血丝密布:“我爹是赵永功!他对我一直很好,你凭什么说我不是他儿子?!”
杨文孝老泪纵横,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一封泛黄的信笺:“宝童,这是你娘当年和我分别时写给我的信......”
赵宝童一把夺过信笺,只见上面娟秀的字迹写着:“文孝,我已怀有身孕,此子必承杨家血脉......”落款日期赫然是他出生前九个月!
“伪造的!”赵宝童将信笺撕得粉碎,“我娘是南唐人,怎么会给你写信?”
“宝童!”杨怀玉眼尖,他突然指向赵宝童手中的残玉,“你且细看,那玉上可有一个‘孝’字?”
赵宝童下意识低头,只见残玉上面确实隐约可见一个‘孝’字。他浑身剧震,脑海中突然浮现母亲临终时紧握玉佩的枯瘦手指,和那句断断续续的遗言:“童儿……这半块玉佩……你一定要收好……这是你爹他……”
当时年幼的他以为母亲说的是赵永功,如今想来,那未竟的话语里分明藏着更深的秘密。
他又想起赵永功对他的好——教他骑马射箭时的严厉,在他生病时彻夜不眠的守护,还有每次出征前都要亲手为他系紧战甲的温情。这些点点滴滴,难道都是假的吗?
一时之间,赵宝童哪里能分辨得了孰真孰假?他握锤的手微微发抖,额角青筋暴起……
杨文孝见状,颤巍巍地从怀中掏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宝童,你再看看,这帕上之花,是不是你娘最爱用的花样......”
话音未落,赵宝童如遭雷击——他分明在母亲的遗物里见过一模一样的帕子!
“三叔,你看......”杨怀玉突然惊呼,“你看他耳后与你一样长有红痣!”
杨文孝闻言,急忙上前两步。只见赵宝童左耳后确实有一颗殷红的朱砂痣,与他自己的位置、大小分毫不差!
“这......”赵宝童下意识摸了摸耳后,脸色骤变。他自幼就知道自己耳后有这颗红痣,却从未想过其中含义。
杨文孝激动得浑身发抖,当年曾萍萍曾指着他耳后的红痣,笑着对他说若以后他们的孩儿耳后也有痣,那痣肯定也是红色的:“这红痣是为父特有的‘将星痣’,想不到,我儿你也有......”
“哈哈——”赵宝童突然狂笑出声,笑声里却带着哭腔。他想起去年冬日,赵永功醉酒时摸着他耳后的痣,含混不清地说:“这颗痣......真像那个人......”
当时他只当赵永功说的是醉话,如今想来字字诛心。然而,他还是不肯相信,自己会是杨文孝的儿子?
“我不信!”赵宝童猛地后退,双锤横在胸前,“这世上痣长得一样的人多了去了!你们休要骗我!”
说罢,他猛地翻身上马,双锤一挥,竟不再恋战,径直拍马往困龙山绝龙谷方向疾驰而去。
“宝童!等等!”杨文孝大喊,可赵宝童头也不回,转眼间便消失在尘土之中。
杨怀玉收起三尖两刃刀,皱眉道:“三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文孝望着赵宝童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声,眼中满是痛楚:“十八年前……我曾与南唐女将曾萍萍有过一段情缘……”
杨文孝与曾萍萍的那些事
十八年前,南唐边境,月夜!
年轻的杨文孝奉命孤身潜入南唐刺探军情,不料行踪暴露,被南唐追兵围困在一处山谷中。接连又经历多场恶战,他不仅身受重伤,还身负数箭,血流不止,眼看就要命丧当场。
就在此时,一队南唐轻骑赶到,为首的竟是一名女将——曾萍萍。她见杨文孝重伤倒地,心生怜悯,竟喝退追兵,亲自为他包扎伤口。
“你是宋将?”曾萍萍打量着杨文孝的铠甲,轻声问道。
杨文孝咬牙不答。
曾萍萍却笑了:“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天波杨府的杨家将,对不对?”
杨文孝一惊:“你怎会认得我?”
曾萍萍抿嘴一笑:“杨家将威名远播,我虽是南唐人,却也久仰大名。”
那一夜,两人在山洞中避雨。曾萍萍为他熬药疗伤,杨文孝则讲述杨家将的忠勇事迹。
不知不觉间,两人情愫暗生。
在杨文孝养伤的期间,曾萍萍每日都会偷偷前来送药送食。她总是穿着素雅的衣裙,发间只簪一支白玉簪,与战场上英姿飒爽的模样判若两人。
杨文孝渐渐发现,这位南唐女将不仅武艺高强,更精通琴棋书画,尤其写得一手好字——赵宝童方才撕碎的那封信上的娟秀字迹就是她写的。
三个多月后,杨文孝终于伤势痊愈,急着返回宋营。临别时,杨文孝看着眼中含泪却强忍着的曾萍萍,犹豫了一下,将刻有他名字“文孝”二字的家传玉佩一分为二,将有“文”字的半块放进怀中,将有“孝”字的另一半递给了曾萍萍:“他日若有机会,你我凭此玉相认……”
话未说完,泪水已打湿了他的衣襟。真是“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曾萍萍郑重接过,道:“文孝,你以后一定要来接我啊!”
杨文孝紧紧抱住她:“放心,我会的。”
临上马前,杨文孝接过曾萍萍递过来的信,正要打开,曾萍萍拦住了他:“回到你们宋营再看。”
“为什么?”
“听我的,好吗?”
“好!”
杨文孝回到宋营打开一看,这才知道,原来自己快要当爸爸了。
他这才明白曾萍萍的用心良苦,她是怕他为难啊!如果他一早看了信,知道曾萍萍已怀有身孕,他到底是选择离开还是留下呢?他肯定左右为难!
他心中感激曾萍萍的善解人意,打定主意,等曾萍萍生下孩子之后,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前去接她。
他以为他们还会相见,他憧憬着未来美好的日子……
谁知,他们那一别竟是永别!
三个月后,南唐与宋军决战,曾萍萍为掩护主力撤退,率轻骑断后,最终在战场上摔落马下。
杨文孝得知消息后,以为曾萍萍战死沙场,在营帐中痛哭三天三夜。
他原以为这段情缘就此断绝,却不知曾萍萍并没有死,她被南唐大帅赵永功拼死救回。
赵永功与曾萍萍是师兄妹,他一直暗恋曾萍萍,但曾萍萍却只当赵永功是哥哥。曾萍萍怀了杨文孝的骨肉后,她与杨文孝之事终究还是给身为南唐大帅的师兄赵永功知道了。好在赵永功不仅没有怪罪师妹,在得知师妹一直闷闷不乐的原因是担心怕肚子中的孩子保不住之后,还帮她出主意,说以后孩子生下来,就说是我的儿子好了。
曾萍萍很感激师兄之举,心中又生气杨文孝一别之后,再无音讯(她哪里知道,杨文孝以为她死在战场上了),于是打从赵宝童记事起,她便让赵宝童叫赵永功为爹,从来没有提过他是杨文孝儿子之事。
赵永功因为是真的很爱曾萍萍,爱屋及乌,他对赵宝童视若己出,还亲自教赵宝童练武。
再后来,赵宝童又被涂山八老收为弟子,所以,赵宝童哪里知道他其实是杨家将之后。
再说穆桂英、杨文孝他们回到大营,说起阵前之事,杨文孝十分痛苦地道:“萍萍为何要骗宝童,说赵永功是他的父亲?”
杨怀玉思索片刻,出声道:“三叔,你可曾想过,婶婶或许是为了保护宝童才这样说的?”
“保护宝童?”杨文孝一怔。
杨怀玉解释道:“两军交战,婶婶却救了你,还私放了你(宋将),本来就有罪,若宝童的身世泄露,南唐岂会容他?她编造赵永功是其生父,应该就是为了让宝童能在南唐立足。”
杨文孝恍然大悟,随即又痛心道:“可如今宝童却认定赵永功是他父亲,誓要与我杨家为敌,这该如何是好?”
穆桂英沉声道:“此事需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是尽快与赵宝童说明真相,否则他若继续为南唐效力,只会酿成更大的悲剧。”
杨怀玉点头:“元帅,让我去吧。”
杨文孝急忙道:“不,怀玉,这是我的家事,理应由我亲自解决。”
穆桂英思索片刻,道:“文孝,你与宝童相见,他情绪激动,未必肯听你解释。不如让怀玉先去试探,待时机成熟,你再出面。”
杨文孝虽心有不甘,但也知母帅穆桂英所言有理,只得点头答应。
杨怀玉再会赵宝童
当夜,杨怀玉独自一人,劲装打扮,悄然来到困龙山绝龙谷的南唐大营外。
他运起轻功,如鬼魅般潜入营中,很快便找到了赵宝童的营帐。
帐内,赵宝童正独自饮酒,神情阴郁。
“赵将军,好雅兴。”杨怀玉掀开帐帘,淡然道。
赵宝童猛地抬头,见是杨怀玉,顿时怒目而视:“杨怀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独闯我军大本营?”
杨怀玉微微一笑:“赵将军,我此来并无恶意,只是想与你谈谈。”
赵宝童冷笑:“谈什么?谈如何杀我吗?”
杨怀玉摇头:“不,我想告诉你真相。”
“真相?”赵宝童嗤笑一声,“什么真相?难道你想说,杨文孝真是我父亲?”
杨怀玉正色道:“正是。”
赵宝童拍案而起,怒喝道:“荒谬!我娘生前曾亲口对我说,我的父亲就是南唐大帅赵永功!你们杨家害死我父,如今还想用这种卑劣手段乱我心志?”
杨怀玉有心将真相讲给赵宝童听,然而,赵宝童却认准了赵永功是他的亲生父亲——他与杨文孝什么时候才能父子相认?还有,杨怀玉在绝龙谷还遇到了一个长得非常美丽的女子,这位女子是谁?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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