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藏书阁内,女史苏卿颜指尖拂过《折玉录》残页,烛火突然暴明 —— 暗纹里浮现的血色咒文,竟与她腕间胎记同形。当她用银簪划破指尖滴血验证时,玄色衣摆扫过地面的声响惊破寂静,太子萧彻的匕首已抵住她咽喉:"擅闯禁地,破译皇族秘录,该当何罪?" 她凤眸微挑,簪尖挑起残页一角:"殿下可知,这咒文封印的,正是您生母当年被换走的嫡子胎记?" 夜风卷过窗棂,萧彻望着她血珠渗入书页的瞬间,忽然想起乳母临终前那句 "折玉现,龙位乱" 的谶语。

东宫藏书阁内,女史苏卿颜指尖拂过《折玉录》残页,烛火突然暴明 —— 暗纹里浮现的血色咒文,竟与她腕间胎记同形。当她用银簪划破指尖滴血验证时,玄色衣摆扫过地面的声响惊破寂静,太子萧彻的匕首已抵住她咽喉:"擅闯禁地,破译皇族秘录,该当何罪?" 她凤眸微挑,簪尖挑起残页一角:"殿下可知,这咒文封印的,正是您生母当年被换走的嫡子胎记?" 夜风卷过窗棂,萧彻望着她血珠渗入书页的瞬间,忽然想起乳母临终前那句 "折玉现,龙位乱" 的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