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两件事,标志着香港殖民文化的终结。
一个是,如同坏土豆说的,网上铺天盖地的在怀念一个成绩虚无的“香港才子”,其实就是怀念香港殖民时期权贵的辉煌,另外一件大事,莫过于李泽钜遭港府“精准除名”。
2025年6月27日,香港特区政府公布新一届特首顾问团名单,34人阵容中31人续任,唯独少了李嘉诚长子、长和集团掌门人李泽钜的名字。
这份看似平常的人事调整,却在香港掀起惊雷——作为连续两届的核心成员,李泽钜成为唯一落选者,释放出香港权力格局剧变的明确信号。
风暴始于一场跨国交易。长和集团宣布以228亿美元将旗下43个全球港口卖给美国贝莱德集团,其中包括巴拿马运河枢纽港等战略要冲。
无视港府三番五次的劝阻,李家仍执意推进,最终触发港府对长和集团的反腐调查,涉及观塘安达臣道住宅项目的贪腐造假案,拘捕了 10 名高管涉案人员。
在这中美博弈的关键时刻,李家无疑在用脚投票。
李家的政治误判远不止于此。近年其商业版图加速向西方倾斜——抛售香港及内地资产,重注押向北美能源与英国基建。
2025年4月港股暴跌之际,李嘉诚父子逆势增持长实股权引发警觉,而长和系注册地早已迁至开曼群岛。这种“赌美国赢”的战略,在中美博弈白热化的背景下,被香港舆论批评为“吃中国饭,砸中国锅”、“执迷不悔”。
港府的反击精准而彻底。新一届顾问团名单清晰勾勒出香港未来蓝图:脑机接口科学家韩璧丞、机器人专家王兴兴等科技领袖在原有基础上进行的优化和补充,释放经济转型的强烈信号。
特首李家超一直强调的都是:“香港要成为国际创新科技中心,必须融入国家发展大局。”
当香港做好准备、决意要告别地产霸权旧模式,固守港口、电力及超市等垄断生意的李家,自然被逐出决策核心。
风暴之外,一场更大规模的倒转正在愈演愈烈。
珠海山姆会员店里,收银台前长龙蜿蜒近百米。“港客通道请往左!”店员嘶哑的叫喊被淹没在人潮中。
根据《经济日报》的数据统计,2024年7700万香港北上人次,换算下来,平均每人超过十次。
二十年光景,竟如此颠倒乾坤,恍如隔世。
还有人记得吗?世纪初铜锣湾商场内,内地游客询问免费例汤,换来侍应生冷眼:“穷就吃完快走,汤不是施舍!”
因看不懂繁体菜单迟疑片刻,收银台飘来嘲弄:“横竖你都唔识字。”
2004年,我刚在杭州毕业的时候,在港资公司工作,那时候的实习工资是900,而香港同等岗位的工资是大陆同事的十倍。
那时候我的香港主管月工资5万,在我们眼里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如今阿里P8以上的员工,早已经远远把这个数字甩在后面。
现在深圳盒马鲜生中,港人操着生硬普通话追问店员:“这个酸奶能过关吗?”推着塞满四袋家庭装洗衣珠的购物车。接入AlipayHK后,盒马生意飞涨183%,从深圳到香港的地铁上,人手一袋鲍师傅。
更有港人专雇“港代”搬运工,将20公斤东北大米运回香港——运费竟贵过红磡隧道通行费。
香港深水埗的阿强蜷缩在六平米的笼屋里,铁皮隔间闷热潮湿。每月五千港币的租金,只换来一张床和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有一天他跨过罗湖口岸,站在深圳朋友的公寓里,突然觉得荒谬——同样的价钱,这里能租下一整间阳光通透的客厅带卧室。
他开始在账本上记下两地的价差:香港超市的鸡蛋一盒五十港币,深圳山姆三十人民币;香港种一颗牙要五万,深圳私立医院报价才一万五。数字像刀子,每次翻看都扎得他心口发疼。最让他难受的不是单纯的贵贱,而是突然看清了这些年自己究竟在为什么买单——逼仄的空间,傲慢的服务,还有那些藏在电费单、超市小票里看不见的"垄断税"。
现在他每周都拖着折叠车北上采购,连卫生纸都要在深圳买。朋友笑他斤斤计较,他却红着眼眶说:"我不是贪便宜,是突然发现自己当了二十年冤大头。"
茶餐厅的伙计把盘子摔得震天响,"快啲啦"的吼声像催命符。那曾是港人引以为傲的"效率",现在想来不过是把顾客当牲口赶。阿玲还记得上次在铜锣湾药妆店,刚拿起一瓶洗发水,店员的白眼就翻上了天。
如今她站在深圳商场的屈臣氏里,反倒有些不适应。年轻的柜姐蹲在地上帮她下载支付软件,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两人脸上。"这款面膜买二送一哦,"姑娘笑得眼睛弯弯,"微信扫码还能再减20。"声音轻得像是怕惊着谁。
转角母婴室里,温奶器亮着柔和的绿灯。阿玲突然想起上周带侄女在香港商场,找遍三层楼才在厕所隔间里找到一个脏兮兮的折叠尿布台。她盯着那个温奶器出了神——原来服务可以是这样,不必大呼小叫,不用横眉冷对,就像这个安静发着光的小机器,等着需要它的人。
铜锣湾街角那家开了三十年的凉茶铺,上个月终于拉下了铁闸。老板陈伯说,铺租涨到每月二十万那天,他就知道熬不过这个夏天。隔壁珠宝店的霓虹灯照在"吉铺招租"的告示上,红得刺眼。
转角百佳的冷鲜柜里,一盒美国进口牛排标价三百八。陈伯的儿子在深圳山姆发来照片,差不多的分量只要两百二。老人家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最后只嘟囔了一句:"电费单又要来了。"
商场三楼的电器铺,伙计还在卖力推销日本电饭煲。"内胆是航天材料做的!"他拍着锃亮的锅体。没人告诉他,楼下停着的旅游大巴里,那些港客正讨论着要不要团购国产智能马桶盖——能自动加热,还能播音乐,价钱只有进口货的三分之一。
货架不会说谎。这边堆满的欧美奶粉罐落着薄灰,那边深圳山姆的国产智能家居区,粤语交谈声此起彼伏。王太太推着购物车经过时,听见两个师奶在比较扫地机器人。
清晨六点半的西九龙站,跨境上班族们拖着疲惫却兴奋的脚步涌向闸机。阿明把咖啡杯扔进垃圾桶,西装革履的他看起来和香港中环的白领没什么两样。"在深圳科技园做芯片设计,"他整了整领带,"香港公司多给三成薪水,但这边给的股票期权..."话没说完,列车进站的广播就盖过了他的声音。
福田医院门诊大厅,陈太紧紧攥着病历本。护士叫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时,她还有点恍惚。上周在香港私立医院的报价单上,那个触目惊心的数字——四十万港币,足够买下惠州小户型的一个首付。而现在,她只需要躺在深圳的病床上安心等待。
惠州某楼盘售楼处,中介小张正给一对香港老夫妇倒茶。"很多像您这样的客人,"他指着沙盘上的高铁站模型,"早上饮完早茶,搭车过来看楼,下午还能赶回香港接孙子放学。"窗外,港牌保姆车在停车场排成长龙,阳光照在"一小时生活圈"的广告牌上,烫金的字闪闪发亮。
夕阳把罗湖口岸的玻璃幕墙染成橘红色。李太弓着背,拖着她那辆塞满卷筒纸的行李车,轮子碾过界碑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十二包维达纸巾,深圳卖二十九块九,香港要五十八。
海关人员对她点点头,早认出了这个每周都来采购的主妇。身后排队过关的港客推车里,塞满了东北大米、新鲜蔬菜,还有整箱的牛奶。李太想起母亲那辈人,当年也是这样拖着大包小包去香港"抢购"洋货。如今轮到她反着方向走。
口岸的灯光次第亮起,照在那些满载而归的购物车上。李泽钜的离场不只是权力更迭,这是一座城市在时代巨浪中痛苦而坚定的蜕变——购物车里的每一件商品,高铁上的每一次往返,都是投向未来的微小而沉重的信任票。
结语
这些倒转的情况在无声的告诉我们,随着旧权贵的不断离世,商业算计高于国家的规则终会被改写,科技革新会取代地产霸权,爱国者治港终将终结财阀干政。
那个靠制度套利、文化霸权维系荣光的殖民旧梦,终究在时代浪潮中沉没。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