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朋友给我出主意:标题中不要写“读书”,写了容易被人理解为你是卖书的。

我以为尽管如今有了网络,有了手机,但碎片化的信息却未必能满足人们的精神需求,而看一本好书,某种意义上却能够满足。老正喜欢读书,把心得分享给朋友们,是件有意义的事。许三多的“做有意义的事”的话,说得极好。

先知书店组织出版的此书

今天再与朋友们分享另一本书的心得。这本书就是《国情分界线——胡焕庸线及胡焕庸其人》。

这本书最近挺火,2025年4月首次出版,5月就第二次印刷了。之所以火,是因为书名中提到的“胡焕庸线”。这是画在中国地图上的一条线,是一位叫胡焕庸的人画出来的,所以叫“胡焕庸线”。

“胡焕庸线”之所以这么牛,是因为这是一条“国情分界线”,书名中也写着的。这条线的两端,南边是腾冲,北边是瑷珲,也就是现在的黑河,把中国地图分成了两半,西北那半国土面积占64%,人口占比4%,GDP占比12%,东南那半国土面积占36%,人口占比96%,GDP占比88%。

神奇之处则是,这条线是胡焕庸1935年6月画的,至今已有90周年,可如今线两边的比例居然没有太大变化。

这显然是个重大地理发现,是条重要的国情分界线,对于国家、民族,以及个人全面发展都具有十分重要的参考价值。

老正在60年代末就知道这条线,记得是父亲说的,那时喜欢地理,尽管上学没学到,但家中有一套大舅考上大学后留在我家的初高中课本,没事常看。不过,也仅仅是知道,从未走过心。一直到今年买了这本书,才详细了解到这条线和画这条线的胡焕庸的故事。而且还在书中收录的胡焕庸的文章中发现两个老正感兴趣的话题。这两个话题才是我今天想与朋友们分享,并且也想跟朋友们讨论的。

老正是在这本书中的第三编:胡焕庸著述选录中发现这两个话题的:

一个是《战后我国国都问题》。这是一篇文稿。1943年,国防最高委员会中央设计局修订《战后复原计划纲要》,中央设计局秘书长王世杰,邀请国立浙江大学校长竺可桢、国立中央大学教务长胡焕庸,就中央设计局提出的战后首都选址计划提供意见。胡焕庸亲笔写了这篇文稿。

一个是《缩小省区问题》。这是一篇记者对胡焕庸的访谈文章。原载于《中央目报》1947年11月18日,是由《中央日报》记者朱恒龄采写的。

之所以对这两个话题感兴趣,一是觉得“我国国都问题”至少应该是解决“胡焕庸线”问题的重要方面。文中提到兰州是我国的地理中心,还提到西安曾是历史上的国都,最后的结论是应该将国都设在武汉。

说实话,老正觉得国都(首都),应该设在“胡焕庸线”的西北边,或兰州,或西安。这对于改变“胡焕庸线”两边的人口与经济发展比例是有意义的,对于“一带一路”,以及开发西部更具意义。尽管设立首都需要全面考虑,但不妨换个思路,首都西迁,说不定会是更加有利于中华民族兴盛的路子。

另一个话题是《缩小省区问题》。老正赞同胡焕庸的观点:“将省区缩小至100以内,最好在60-80之间”。“我国的地域,的确过大,一如整个之欧洲,不缩小实在不容易治理。”

对于这个话题,老正有一些个人感受。老正的家乡在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过去属于热河省,1955年7月一分为三,赤峰归了内蒙古,朝阳给了辽宁,承德则划到了河北。这一年老正出生,按说就算出生在河北。但不知怎么,或许是受大人的影响,很多年了,似乎总是缺少点归属感。当然,也可能与承德地处河北北部,一直比较落后有些关系,我们县一直是全国贫困县之一,到2020年才正式摘掉了帽子。

所以,总在想,如果还是热河省,情况可能会不一样。所以,总觉得全国省区还是缩小一些,多分些省份会更好。胡焕庸在访谈文章中提出了一个全国划分为六十六个省的方案,其中第五十八个省就是热河省。

关于首都和省区划分,这几年总有些传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还有我的家乡要成为北京特区的说法。但最后都没了动静。可见这事不是件容易事。

胡焕庸先生是一位了不起的大学者,他在90年前画下的这条“胡焕庸线”,其实也是希望我们国家能够通过各种办法改变这条线的。

本书附赠的书签

附录:学者谈胡焕庸和他的那条线:

复旦大学的葛剑雄说:出于历史的原因,胡先生的成果和贡献长期被忽略和遮蔽了。《国情分界线》这本书,让我们得以了解胡先生杰出的学术成就和对国家的巨大贡献。
中国社科院的雷颐说:有些事情看起来很简单,但没有人概括出来,就没有清醒的认识。瑷腾线就是这样,把最重要的国情清晰表现、概括出来,极大地加深了人们对国情的认识。为什么是胡焕庸画出这一道“国情线”?胡焕庸线及胡焕庸其人,给出了清晰的回答。

华东师范大学的丁金宏说:胡焕庸和胡焕庸线是中国人口地理学的金字logo,本书辑录的相关文献展示了胡焕庸先生开阔的学术视野和胡焕庸线深广的学术影响。
中国社会科学院的许宏说:任何历史悲喜剧,都是在地理这个大舞台上上演的。从探源中国文明的角度品味“胡焕庸线”,可知其意义已远超现代人口分布线和国情分界线的层面,甚至可以说,它是破译“何以中国”迷题的一把钥匙。胡焕庸大师及他在90年前画出的那条神奇的线,应该被更多的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