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前文:
(三)
(二)
(一)
如果说社会郝大哥对姜小艳是生理范畴、情绪价值方面的荷尔蒙拿捏,
那县城另外一个阶层可以通过心理优势碾压的方式,让郝大哥成为“吃剩饭”的人。
这种阶层就是县城夹克组。
夹克组对瑜伽裤的优势在于,当郝大哥的“懒得酷路泽”掷弹筒,只能打到城楼前的外围阵地时,
夹克组手里的power一挥,二营长他母亲的意大利炮,直接轰塌县城的城墙。
在两性关系博弈中,谁的价值火力越猛,谁就占据关系的主动权。
瑜伽裤分不清什么三级四级、股科处的关系,学历高配技校低配初一退学的她们,对夹克组的层级基本属于一无所知。
一套半新不旧的行政夹克,在她们眼里,就是能在这座县城里平蹚的保护壳。
“俺对象在xxx上班……哎呀,也不是什么头头,就是在办公室里随便管几个人”,
瑜伽裤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要把caoch新款小包摆在脐下位置。
这并不是为了遮挡从瑜伽裤边缘,隐隐在现的“孙光腚挥戟于此”,
而是要展现一下“这是他朋友随便送着玩的”那种心理优势感。
也许夹克穿着没陆毅帅,但瑜伽裤眼里,这件夹克的能量最不济也跟剧终时的侯亮平平级。
这身散发着软中华、金砂苏混合性香味的行头,
不单单是县城婆罗门的蟒袍,更是一种放在瑜伽裤心里的抵押物。
平时挂在心中不去碰,尽管退役多年,毕竟精神小妹的底子尚在,
一旦光腚欧巴变心,姜小艳就敢去他的办公场所前拉“比他母亲的还冤的窦娥“横幅。
夹克越半新不旧,越代表孙光腚在这个权利围城里混的时间越久。
夹克加持后的气质不言而喻,自古以来,圈子里就有“北孙南贾中德彪”的传统说法。
孙光腚能排在安丘第一颜狗贾队长的前面,绝非浪得虚名。
孙光腚跟姜小艳在一起另外一个优势,他不需要直接表现自身的财富价值,因为工作的特殊性,自己撒豆成兵的本事,就是一种财富。
撒豆有时候也成不了兵,看着一把豆子在地上乱滚,还被别的粗心神仙无意中踩两脚,
光腚真人也会略显尴尬,但他脸上必须还是一副深不可测的深沉。
姜小艳丝毫不觉得哪里尴尬,在她眼里,这豆子撒的都比前前男友精神小伙徐二狗撒的帅气。
孙光腚没有美国首都大巴黎中产们开的那种land cruiser,但不代表他是个县城loser。
姜小艳认为,光腚哥之所以开着加装翻斗的奥拓,
既是为了低调,怕别人发现他大别野里可能藏着那几个冰柜刀乐,
也是为了高调,让别人都瞧瞧他的车可以随便改装,县城里无人敢管。
再说,翻斗奥拓再能翻出五指山,自己照样是光腚孙猴子晚上的得劲坐骑。
瑜伽裤是天生的福尔摩斯,哪怕她的猜测根本不存在,她也能找到确凿证据的蛛丝马迹。
每每此时,孙光腚只能王八吃黄连般“苦在心、面在瘫”的不置可否。
光腚哥也是心里苦,虽然他是正式的夹克组,但级别别说跟剧终的侯亮平相比,就是跟头三集的猴子比,也是差出个七八九十级别。
而且,光腚哥姓孙,不姓赵,不吃生蒜,更从来不吃妈妈味道的炸酱面,
所以,哪来的大别墅和什么几个大冰柜。
之所以在瑜伽裤面前始终保持深沉,是因为手里的底牌就五张。
不出的时候,谁也不知道,你到底是一手A顶头顺子还是三带二的飞机,甚至臆想成炸弹配单张,充满神秘感。
只要一出,发现34578,不仅露馅,而且被其他同行嘲笑。
说到底,光腚欧巴不过是大院芸芸众生的一个普通干活的,
姜小艳的那些乱七八糟同为瑜伽裤的闺蜜们,不是前男友就是前前男友,再不就是前前前男友现任女友的前男友,也都是各大院夹克组的。
低调的好处,是不起眼,不会引起别人的关注;
稍微高调些,被有心人察觉,很容易被人家查个底掉。
真正的夹克组扛把子,绝对要做到穿不穿夹克,都心中有夹克,
如同年少时候,阅马无数而始终心中无马。
光腚哥在瑜伽裤面前接电话永远都是含糊其词,
“老弟,这事原则上不难,不是当哥哥的不给你帮忙。你也知道,上面领导刚换,正是要烧三把火的时候,真按现行的规章制度卡你,真是一点招都没有。”
他看看瑜伽裤已经眉头紧锁,马上把手中剩的半杯青岛白啤一饮而尽,润润喉咙话锋一转,
“不过,这事也不是彻底就得黄,你抻段时间,我再帮你上下疏通疏通,争取等上会的时候再议议,如果还不成,那就是当哥哥的实在能力有限……”
电话对面的伙计一脸纳闷挂断电话,嘴上嘟囔:
档案室门上加装块纱窗,现在也需要这么繁琐?
看着光腚欧巴帅气逼仁儿的锁上屏幕,姜小艳瞬间满眼桃花,
她知道自己当年全力以赴爱过106个黄毛,加上曾经对她死心塌地的徐二狗恋爱经历,
早已证明眼光这个领域,她在县城瑜伽裤里稳坐头把金交椅。
这次能拿下光腚欧巴,凑齐本县一百单八将,可比当年第6个黄毛,后来蔬菜批发市场里人称“炕里白跳”的张富贵,集齐的小浣熊“水浒卡”有用多了。
当然,马上到来的牛奶喝到吐和当年“炕里白条”干脆面吃到吐,所付出的也不可能是一个级别。
瑜伽裤一冲动,大手一挥把单买了,
一把搂过正在嘟囔“下不为例,让别人看到不好”的光腚欧巴胳膊,着急忙慌登上翻斗奥拓,回家夜半鼓掌去了。
孙光腚离家不离婚,生怕翻斗奥拓的翻斗子被财产分割,瑜伽裤也没觉得自己是在做小。
自从陪伴光腚欧巴一起晨尿后,姜小艳就以本县宪太太自居。
她不太满意两个人名字,毕竟这种乡土气息非常亲民的名字,不利于在县城婆罗门圈子里深耕细作。
瑜伽裤绕了八百八十道弯,求到在县城大有名气的起名大师绵整仙门前,
购买了1888元的起名套餐后,已年近天命,仍颜值不输吴彦祖的绵整仙,微合双眼,念念有词,突然目光如电,掐脚算道:
“今天正好是仲夏过半,已有入秋的前兆,你就改名叫半夏吧”
这种小清新的名字,让常年混迹城北蔬菜批发市场的瑜伽裤名媛,几乎开心到晕厥,
她强忍着激动,再次爽快扫了付款二维码,略带颤抖小心翼翼问:
“整仙儿,还想再请个名字,为我老公,也是为我自己,您给看看,名字要顶好,但得让我能镇得住他……”
绵整仙这次都没重新闭眼,直接抬手示意打断她说话:
“你想始终在先,让他永远随后……你缘起半夏,他夏末安步,已经是这个季节里太阳的尾巴了,嗯……就取名叫旸玮”。
名字一改,当晚就从原来的孙光腚三战姜小艳,颠倒成姜半夏九鏖孙旸玮。
光腚变旸玮,虽然都是裤衩旁落,但夜半鼓掌时,总是雨点狂浪雷声稀少,
这边千军万马、山呼海啸、来势汹涌,
对面偃旗息鼓、无声无息、瘫软如棉。
旸玮哥实在受不了姜半夏的摔裤衩打小鸡儿,为了夹克组的脸面,想尽一切办法最终甩掉了瑜伽裤。
瑜伽裤也是不甘寂寞,很快勾搭上了“云里擎天”郝大哥,
详情见前文
干劈柴遇到猛火油,还没等到家,俩人就在九手landcruiser里宽衣解带,
正准备共赴巫山之际,郝大哥,突然停住,
一脸狐疑指着她小腹下一寸纹着“孙光腚挥戟于此”发问:
“你这纹身啥时候纹的,怎么跟光腚嫂子纹的位置和内容都一样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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