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观星客栈时,大家都已经等着急了。
绮绮把啼啼收拾好的行李也一并从房间拎了下来,见啼啼回来,忙迎上前去:“声声,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给你发微信也不回,我们正准备给你打电话呢。”
“对不起呀,一下子忘了时间,”啼啼抿了抿唇,说,“我们先上车吧。”
十几个同学陆陆续续提着行李上了中巴车,绮绮和啼啼在中间偏后的位置落座。
听同学们如往日般热闹的嬉笑声,啼啼强忍了一路的惊慌和恐惧才如洪水般汹涌而来……
“小企鹅。”啼啼声音有点儿哑。
绮绮不明所以:“嗯?”
话音落下,豆大的泪珠子顿时顺着她的脸颊“滴滴答答”地滚落下来。
感受到肩头的潮湿,绮绮当即被吓得不行:“怎么了,声声?你别吓我啊……”
坐在她们后排的嘉嘉听到绮绮的惊呼,也连忙站起身来,探头去瞧啼啼的情况:“啼啼,你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还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我们,我们替你出头!”
见状,附近的几个同学也逐渐停止交谈,凑过去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看大家都围在旁边,啼啼纵然再难受也还是感到了不好意思,连忙揉了揉眼睛,说:“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绮绮抚着啼啼的背脊,冲大家使了下眼色,示意他们别急,让她跟啼啼单独谈谈。
同学们会意,纷纷收回目光。
在机场等候登机时,绮绮趁啼啼去便利店买东西的空档,才将啼啼今天早上的遭遇向大家简要复述了一遍。
大家正说着,嘉嘉就突然想起啼啼的家人都去日本旅游了,一会儿应该没人来接机。
估摸着今天回到绥城也大概接近黄昏了,啼啼现在的情绪,实在不是很令人放心,大家便商量着要不要一起送啼啼回家。
戏剧社社长听到他们讨论,忙说自己上次留了啼啼哥哥的电话,可以给他打电话说一声。
电话那头,听到啼啼差点儿被人贩子抓走的事情,仪仪敛了敛眉,正在往杯子里倒水的手一抖,溅出了一大滩水渍。
社长许久没有听到他的回应,以为是信号不好,又叫了他好几次。
末了,仪仪回过神,放下水壶,向社长道了谢,说自己一会儿就去机场接啼啼。挂电话前,他又补充道:“胖胖,麻烦你们帮我照顾一下她,有什么状况随时联系我。”
啼啼在飞机上睡了一觉,落地的时候还有些惺忪,直到在接机的人群里见到仪仪挺拔的背影,才忽地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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