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姜景烟陆时瑜

嫁个京圈佛子之前,姜景烟不知道佛子已有挚爱

直到她第三次车祸流产,躺在血泊中,佛子为了自己收养的侄女弃她而去时,她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佛子用力掰开姜景烟带着血的手指。

“众生皆苦,你可以自己报警,她只能等我渡。”

攒够失望的姜景烟拨通了远在国外的爸爸电话。

“爸,我想好了,我决定参加公司的新能源研究。”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

“你不是铁了心要将清心寡欲的佛子拉下红尘吗?现在怎么又答应来国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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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有点心软。

“陆时瑜,你先放开我。”

陆时瑜恍若未闻,凑近额头抵住她的,带着酒意的呼吸几乎要喷在她的唇上。

姜景烟瞪大了眼睛。

这是什么情况?!

良久,他才低声开口,嗓音嘶哑:“对不起,我还是做不到。”

还有陆时瑜做不到的事?姜景烟好似也被酒意熏得有点恍惚。

“我没办法忍受。”陆时瑜不断喃喃自语,说着只有他自己才懂的话。

姜景烟越听越糊涂,只觉得他的声音好似压抑着浓浓的情感,让她莫名有点心疼。

陆时瑜垂眸,姜景烟水润的红唇近在眼前。

只要他微微低头……

姜景烟被他幽深的眸子盯着,本能地有点不安:“陆时瑜!”

这一声唤醒了陆时瑜,他慢慢直起身,退后几步靠在了后面的墙壁上。

“你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很轻。

陆时瑜定定地看着她,墨眸里写满了姜景烟看不懂的情绪:“你为什么要回来?”

如果她不回来,自己也不必像现在这样,一方面被道德禁锢,一方面又被她吸引。

姜景烟一愣,然后反应了过来。

是那天顾奶奶指名让她去,却没有叫苏清羽,让他困扰了吧。

姜景烟拉开门:“我马上就出国了,明天就走。”

陆时瑜深深看了她一眼,看得姜景烟心烦意乱。

但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真的转身走了。

姜景烟满腹心事地躺在了床上。

不知为何,陆时瑜沙哑的说着“我做不到”的样子,一直在她眼前浮现。

为什么他的声音里,满是凄凉呢?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姜景烟垂眸看了一眼,接起电话喂了一声:“怎么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呀?”

电话那头传来谢琛略带歉意的声音:“稚心,我这边出了点状况,我们回Y国的时间恐怕是要推迟了。”

姜景烟愣了一下后,温柔地嗯了一声。

挂断电话,谢琛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看着熄灭的屏幕苦笑了一声:“都不问问我出什么事了,稚心,你是真的爱我吗?”

这一耽搁,姜景烟出国的时间又往后延了三个月。

期间顾妈妈得知她曾去探过病,还打了电话邀请她去吃饭。

姜景烟犹豫了一下,还是婉言拒绝了。

和陆时瑜…还是能少见一面就少见一面吧。

一个月的时间一晃而过,云城进入了初夏,热意慢慢涌了上来。

秦逸非常不负责任地把小圆子丢给姜景烟,自己和老婆出国度假去了。

圆子倒是很开心,天天拉着姜景烟到处乱跑。

“小圆子,圆爷,你放过我吧。”姜景烟毫无形象地趴在桌子上,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知知阿姨,你这身体素质太差了一点啊。”小圆子坐在高凳子上晃悠着两条小胖腿,对姜景烟发出鄙视。

姜景烟学着他的样子做了个鬼脸。

这时,一个小男孩跑过来想摸一下小圆子放在桌子上的手办,不小心脚一崴跌在了地上。

“妈妈……呜呜……”小男孩立马哭了起来。

姜景烟连忙弯腰去扶,身后却突然传来一股大力拽住她往后一拖,同时一声炸雷般的女声在耳边响起:“你儿子推我儿子干嘛!”

说完,他半真半假地换上一副委屈的神情:“谁让女朋友不肯现在和我去民政局呢,所以只能先这样了。”

姜景烟攥紧了手包,只觉得自己的心思在谢琛的眼神下无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