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的一个冬天,当时还在北大读博的穷酸书生罗翔,在北京双安商场遇到了一位白发苍苍、衣衫褴褛的老人。

北京的冬天冷风刺骨,老人从北京西站一路步行走到这里,只为找一家法律援助中心。

“我觉得非常心酸,说这样吧,我带你过去。

她当时听了这话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

我当时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刚刚拿到律师执照的罗翔,在车上几次欲言又止,想要打听让老人犯难的到底是什么案子,

可又担心惹上麻烦,最终没说出自己的身份。

车子到了援助中心门口,老人似乎看穿了年轻人的心思,回了一句:

“真的很感谢你,你就不用陪我上去了,别影响你的前途。”

政法大学的天之骄子,未来肩负社会公平正义的守护神,出身寒微的农民之子。

人微言重。

这重,就重在稍微出点差池,没有任何人能为自己遮风挡雨。

谁的一个喷嚏,都能把大好男儿的前途打碎了。

小时候,大伯很法院的人有矛盾,没法调和。

大妈妈感觉到不公,又没办法,于是写了一份诉状,打印了出来,到处去发。

公安局、政府、检察院,哪里感觉到有用的地方,都去给保安亭,邮政桶放一份。

大门里面,是很难进去的。

发了几个月,也没什么动静,后来就到处打听。

得到一个小道消息,说可以直接带着诉状去警察局局长办公室反应。

大妈妈小学毕业,没什么文化,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心里慌得一批,但为了心中的正义,还是咬着牙去了。

为了给自己壮胆,大妈妈把我给带上了。

兴许是儿童妇女,社会最弱的一个群体光环,大妈妈成功的混进了公安局。

踏入了3楼朝南的局长办公室。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到目前为止,见的一个市的公安局局长。

到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长什么样了。

大妈妈紧紧抓着我的手,怯深深地问了句:是局长办公室吗?

长长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气定神闲的中年微胖男人,低头看着一堆纸。

男人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有什么事吗?

‘哦,我就是来跟领导反应个事情,,,,,,’

大妈妈吞吞吐吐的把不公一股脑倒了个干净。

男人静静的听完了,没说一句话。

大妈妈不知所措,可能以为领导有事忙,就等着。

办公桌对面有个黑色皮质的大沙发,坐进去人都陷在里面了。

大妈妈只坐了半个屁股,两手窝在膝盖处,不敢动弹。

等了有大概半个小时,领导还是不发一言。

大妈妈自说自话的怯懦了一嘴:你看,领导能帮忙主持下公道吗?

又是长长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把那堆纸一合,站起来说:到中午了,我去吃饭了,你的事情不归我管,你要愿意呆着就在这里呆着,门不锁。

然后就走了。

——正道的光——

“如果天空是黑暗的,那就摸黑生存;如果发出声音是危险的,那就保持沉默;如果自觉无力发光,那就蜷伏于墙角。

但不要习惯了黑暗就为黑暗辩护;不要为了自己苟且而得意;不要嘲笑那些比自己更勇敢热情的人们。

我们可以卑微如泥土,但不可以扭曲如蛆虫。”

舆论这个舞台, 正义不发声,就会被歪理邪说占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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