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人名地名皆是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你说老陈怎么想的?拿了110万就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谁知道呢,18年的老员工,说走就走。”
“最奇怪的是,他把我们所有人都拉黑了,连小李他们几个徒弟也不例外。”
“我觉得他是气糊涂了,毕竟被裁员这事儿,谁都接受不了。”
“可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老陈从来不是那种冲动的人...”
一周后,那台价值800万的德国设备再次出现故障。张总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千金易得,一技难求”。
01
春天的阳光从车间的窗户照进来。陈建国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站在那台德国设备前面,看着显示屏上的数据。
48岁的陈建国在华瑞精密制造公司干了18年,从普通工人做到技术主管。他个子不高,头发已经花白,但干活很认真。同事们都叫他老陈。
“老陈,张总找你去办公室。”人事部的小刘走过来。
陈建国点点头,关掉设备,脱下工装外套。走向办公室的路上,他心里有点疑惑。
华瑞精密是家族企业,老板张建华白手起家。三年前,张建华让刚从国外回来的儿子张文杰接手公司。
张文杰今年33岁,MBA毕业,想要推行现代化管理。他坐在办公室里,看着陈建国,心里有点不忍。
“老陈,你坐。”张文杰指了指椅子。
陈建国坐下,看着这个比自己小15岁的年轻老板。
“是这样的,老陈。”张文杰停顿了一下,“公司最近的订单情况你也知道,我们需要做一些调整。”
陈建国心里一沉,但脸上没有表情。
“我们决定对技术团队进行优化,引入一些年轻人。”张文杰的声音越来越小,“你看,你也快50了,可以考虑提前退休。”
“我被裁了?”陈建国很平静。
“不是裁员,是优化。”张文杰连忙解释,“我们给的补偿很好。”
陈建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法定补偿是74万,但是考虑到你的技术贡献和保密需要,我们额外给技术保密费20万,设备调试费10万,还有其他一些费用,总共110万”
110万,对于技术工人来说,确实是笔大钱。
“什么时候?”陈建国问。
“这个月底。”张文杰说,“手续我们会协助办理。”
陈建国站起身,“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你慢慢考虑。”张文杰松了口气。
陈建国没有说话,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整个下午,陈建国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干活。同事们能感觉到他的异常,但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上午,陈建国主动找到张文杰。
“我同意。”他说得很简单。
“真的?”张文杰有点意外,“你确定不再考虑考虑?”
“不用了。”陈建国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协议在哪里?”
张文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陈建国看了一遍,确认每个条款,然后签了字。
“老陈,我...”张文杰想说什么。
“没什么。”陈建国把笔放在桌上,“我去收拾东西。”
消息很快传开了,整个工厂都知道了陈建国被裁员的事。同事们议论纷纷。
“老陈这么有经验,怎么能说裁就裁呢?”
“110万啊,我干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
“现在都流行年轻化。”
陈建国没有参与任何讨论,只是默默地收拾工具箱。18年的时间,他在这里积累了很多东西。最厚的那本笔记本,他小心地包好,放进了包里。
“师傅,您真的要走了?”小王走过来,眼圈有点红。
小王是陈建国的徒弟,跟了他三年,对那台德国设备也算熟悉。
“嗯。”陈建国点点头,“以后这台设备就交给你了。”
“可是我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小王有点着急。
“说明书都在那里,你慢慢研究。”陈建国指了指设备旁边的资料柜。
“师傅,您能不能...”小王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陈建国看了看小王,又看了看那台他调试了无数次的设备,没有再说什么。
下午三点,陈建国拎着工具箱走出了工厂大门。没有告别仪式,没有同事送行,就这样离开了。
回到家里,妻子刘芳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刘芳探出头问。
“被裁了。”陈建国把工具箱放在门口。
“什么?”刘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怎么回事?”
陈建国把整个过程简单地说了一遍,包括110万的补偿。
“110万?”刘芳有点不敢相信,“这么多?”
“嗯。”陈建国点点头,“下周钱就能到账。”
“那也不能这么对你啊,18年的老员工说裁就裁。”刘芳很愤怒,“你就这么答应了?”
“不然能怎么样?”陈建国坐在沙发上,“人家是老板,想裁谁就裁谁。”
刘芳还想说什么,但看到丈夫疲惫的样子,最后还是没有再说。
晚饭后,陈建国坐在书桌前,翻开了那本厚厚的笔记本。这是他18年来工作的精华,每一页都记录着他的心得。设备参数、调试方法、故障排除、客户要求...密密麻麻的字迹见证了他的成长。
他翻到最后一页,写下了一行字:“华瑞精密,终。”
02
第二天是周六,陈建国的手机开始响个不停。
“老陈,晚上一起吃个饭吧,给你送行。”是车间主任老李。
“老陈,你这就走了?太突然了。”是同组的老刘。
“师傅,我们几个徒弟想请您吃顿饭。”是小王。
电话一个接一个,微信消息也不断弹出。陈建国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名字,一个个都是这些年来的同事。
他没有回任何电话,也没有回任何微信。
晚上八点,陈建国坐在客厅里,手机放在茶几上。他打开微信,找到了工作群“华瑞技术部”,群里有45个人。他点击退出群聊。
然后,他打开通讯录,从第一个联系人开始,一个一个地点击“删除”。
刘芳从厨房出来,看到丈夫在删除微信好友。
“你这是干什么?”
“没什么。”陈建国头也不抬,继续删除。
“老李他们都是你的老同事,删了干什么?”
“没用了。”陈建国很平静。
刘芳想说什么,但看到丈夫专注的样子,最后还是没有打扰。
陈建国用了整整一个小时,把工作相关的130个联系人全部删除了。包括车间主任老李、财务老张、销售经理小马,甚至连保安老王都删了。
最后删除的是小王,那个跟了他三年的徒弟。看着小王的头像,陈建国停顿了几秒,最后还是点了删除。
删除完毕后,陈建国关掉手机,早早地睡了。
周日一早,陈建国的手机又开始响起。这次是座机号码,是同事们打到家里的。
“老陈,你怎么把我删了?”老李在电话里问。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陈建国说。
“你不会是生气了吧?”老李有点担心,“大家都理解你的心情。”
“没有生气。”陈建国很平静,“只是觉得没必要了。”
“怎么会没必要呢?我们都是老朋友了。”
“我已经不在华瑞了。”陈建国说,“以后也不会有交集。”
老李沉默了一会,“老陈,你这样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的。”陈建国说完,挂了电话。
整个周末,陈建国都拒绝了所有的聚餐邀请。不管是同事的挽留,还是朋友的关心,他都一概谢绝。
周一上午,小王和另外两个徒弟来到了陈建国家里。
“师傅,我们想跟您聊聊。”小王说。
“没什么可聊的。”陈建国站在门口,没有邀请他们进屋。
“师傅,您突然走了,我们心里都很难受。”另一个徒弟小李说。
“这是公司的决定,不是我的决定。”陈建国说。
“我们知道,但是您也不能把我们都拉黑啊。”小王有点委屈,“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陈建国看着这三个年轻人,心里有点触动,但脸上还是很平静。
“你们回去吧,好好工作。”
“师傅...”小王还想说什么。
“回去吧。”陈建国说完,关上了门。
三个年轻人在门外站了一会,最后还是离开了。
刘芳看着丈夫的行为,心里很不理解。
“老陈,你这样做是不是太过了?”
“没什么过不过的。”陈建国说,“既然已经离开了,就彻底一些。”
“可是小王他们都是你的徒弟,平时对你多好。”
“正因为这样,才要断得干净。”陈建国说,“省得以后大家都尴尬。”
刘芳摇摇头,不再说话。
这一周,华瑞精密的同事们都在议论陈建国的“绝情”。有人说他心理失衡,有人说他太小气,也有人觉得他可能是受了刺激。
“老陈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啊。”老李在食堂里说。
“可能是觉得被公司背叛了吧。”老刘说。
“110万的补偿,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有人不理解。
“钱不是万能的,老陈在这里干了18年,感情不是钱能衡量的。”老李说。
“那他也不应该连我们都拉黑啊,我们又没有得罪他。”
议论归议论,工作还是要继续。小王接替了陈建国的工作,负责那台德国设备的日常维护。但是很快,问题就出现了。
03
周三上午,那台价值800万的德国设备出现了异常。
“小王,设备怎么了?”车间主任老李走过来问。
“不知道,突然就报警了。”小王看着显示屏上的错误代码,有点着急。
“什么代码?”
“E2047。”
老李皱起眉头,“这个代码是什么意思?”
小王翻开设备说明书,找到了对应的代码。
“液压系统压力异常。”
“那就检查液压系统。”老李说。
小王按照说明书的指引,检查了液压泵、油路、压力传感器,但都没有发现问题。
“奇怪,硬件都正常,为什么还报警?”小王有点困惑。
“再仔细检查一下。”老李说。
小王又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问题。最后,他只能重启设备,错误代码消失了。
“好了,没事了。”小王松了口气。
但是下午,同样的问题又出现了。这次,小王用了更长的时间才解决。
“小王,你有没有问过老陈?”老李建议。
“师傅把我拉黑了,联系不上。”小王有点无奈。
“那让人事部联系他。”
“算了,应该是偶发故障。”小王说,“再观察观察。”
接下来的几天,类似的问题频繁出现。有时候是液压系统,有时候是温度控制,有时候是定位精度。每次问题都不大,但就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小王按照说明书的指引,一个个排查,但总是找不到根本原因。他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操作有问题。
“老李,你说会不会是我的操作不当?”小王问车间主任。
“不会吧,你跟老陈学了三年,基本操作应该没问题。”老李说。
“可是为什么老陈在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些问题?”
老李也想不明白。
质检部门也发现了问题。
“老李,最近产品的合格率有点下降。”质检主管小陈找到车间主任。
“下降了多少?”
“从98%降到了94%。”
“什么原因?”
“主要是尺寸精度和表面光洁度。”小陈说,“虽然还在技术要求范围内,但确实不如以前。”
老李皱起眉头,“设备有问题吗?”
“设备检查过了,都正常。”
“那就是操作的问题。”
老李找到小王,“小王,质检说产品质量有些下降,你注意一下。”
“我每道工序都严格按照工艺卡执行的。”小王有点委屈。
“我知道,但是结果就是这样。”老李说,“你再仔细研究研究。”
小王很郁闷,明明所有的参数都是按照标准设置的,为什么就是达不到以前的效果?
销售部门也传来了消息。
“老李,蓝狮那边的采购经理打电话过来,问老陈去哪里了。”销售经理小马说。
“他们问老陈干什么?”
“不知道,就是问还在不在我们公司。”
“你怎么说的?”
“我说离职了。”
“他们什么反应?”
“没说什么,就是记录了一下。”
老李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财务部的老张也注意到了一些异常。
“老李,你知道老陈的补偿金为什么这么高吗?”老张悄悄问。
“不知道,110万确实有点多。”老李说。
“我查了一下,其他被裁的人最多也就50万。”老张压低声音,“老陈的补偿金是他们的两倍多。”
“为什么会这样?”
“不知道,张总说是技术保密费和设备调试费,但是这个标准也太高了。”
老李心里开始有点疑惑。陈建国虽然技术好,但也不至于值这么多钱。除非...
“老张,你说会不会老陈掌握了什么重要的技术?”
“很有可能。”老张点点头,“不然张总不会给这么多钱。”
这个推测很快在工厂里传开了。大家开始重新审视陈建国的价值。
“老陈那本笔记本,你们有人看过吗?”老李问。
“没有,他从来不让人看。”小王说。
“那里面会不会记录了什么重要的技术参数?”
“很有可能。”小王说,“师傅18年的经验,肯定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04
张文杰也开始感到压力。
“小王,设备的问题解决了吗?”他问。
“基本解决了,就是偶尔还会出现一些小故障。”小王说。
“产品质量怎么样?”
“符合技术要求。”
“为什么客户反馈说不如以前?”
小王有点尴尬,“我也不知道,可能需要一个磨合期。”
张文杰点点头,但心里并不踏实。
这天晚上,张文杰把车间主任老李叫到办公室。
“老李,你觉得老陈的离开对生产有影响吗?”
老李想了想,“短期内肯定有影响,但是应该能适应。”
“那为什么问题这么多?”
“可能是小王还需要时间熟悉。”老李说,“毕竟老陈干了18年,经验丰富。”
“你觉得我们需要把老陈请回来吗?”
老李有点意外,“请回来?”
“做技术顾问,不用全职。”张文杰说。
“可以试试。”老李说,“但是老陈现在的态度...”
“什么态度?”
“他把所有同事都拉黑了,可能不太愿意回来。”
张文杰皱起眉头。他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低估了陈建国的价值。
05
一周后的周五下午,张文杰正在办公室里审阅生产报告,秘书小林敲门进来。
“张总,博世精密的李总打电话找您。”
张文杰有点意外,博世精密是他们的竞争对手,平时很少有联系。
“他找我什么事?”
“他没说,只是说想跟您谈一个合作项目。”
张文杰接过电话,“李总,您好。”
“张总,打扰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我是博世精密的李强。”
“李总客气了,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们想挖一个人,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
张文杰心里一紧,“什么人?”
“陈建国,听说他已经离开了华瑞?”
张文杰的心跳加快了,“是的,他离职了。”
“那就好。”李强说,“我们想邀请他过来做技术总监,年薪80万。”
80万!张文杰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总,您为什么对老陈这么感兴趣?”张文杰努力保持平静。
“实话告诉您,陈师傅的技术水平在业内是有口皆碑的。”李强说,“特别是德国设备的调试,他是专家。”
“是吗?”
“当然。”李强笑了笑,“我们正好有一个项目需要他这样的人才。”
“什么项目?”
“为蓝狮和星驰做配件。”李强说,“您应该知道,德系车对精度的要求很高。”
张文杰的心里开始慌了。蓝狮和星驰正是华瑞的主要客户。
“李总,我们...”
“张总,您别误会。”李强打断了他,“我们不是来挖墙脚的,只是想请一个已经离职的师傅过来帮忙。”
“我明白,我明白。”张文杰勉强笑了笑。
“那我就不打扰您了。”李强说,“对了,如果您有陈师傅的联系方式,能不能给我一个?”
张文杰犹豫了一下,“我让人事部给您发过去。”
“谢谢张总。”
挂了电话,张文杰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冒出了汗。
博世精密为什么会开出80万的年薪?陈建国到底掌握了什么技术?
就在这时,销售经理小马敲门进来。
“张总,蓝狮的质量工程师克劳斯直接打电话找陈师傅。”
“什么?”张文杰站了起来。
“克劳斯说他们有个技术问题想咨询陈师傅。”小马说,“我告诉他陈师傅离职了,他显得很意外。”
“他说什么了?”
“他问能不能提供陈师傅的联系方式。”
张文杰的心跳得更快了。连蓝狮的工程师都直接找陈建国?
“还有,克劳斯说他们下个月要来厂里做质量审核。”小马继续说,“他特意问陈师傅会不会参与。”
“你怎么说的?”
“我说会安排其他技术人员接待。”
“他什么反应?”
“他说希望能见到陈师傅,因为有些技术细节只有他清楚。”
张文杰感觉头有点晕。
“张总,您没事吧?”小马关心地问。
“没事,你先出去。”张文杰摆摆手。
小马离开后,张文杰立刻给人事部打电话。
“小刘,马上给我调陈建国的人事档案。”
“好的,张总。”
半个小时后,人事部的小刘把陈建国的档案送到了张文杰的办公室。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