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语汐顾闻州

结婚五周年,顾闻州送沈语汐的纪念日礼物,是给她灌下九百九十九瓶烈酒。

“闻州,我真的喝不下了……”沈语汐哑着嗓子求饶。

他冷笑一声,俯身看向她,“你父母那么喜欢喝酒,喜欢到酒驾撞死我们全家。你作为他们的女儿,应该也很爱喝才对。”

“对不起。”沈语汐绝望得红了眼眶,道歉的话说了千万遍,成了习惯,“可我父母已经因为这场事故赔罪而死,这样……还不够吗?”

“他们死了能换回我的家人吗!”他猛地掐紧沈语汐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沈语汐,这才第五年,你就受不了了?”

他松开手,对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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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梦总会醒。

沈语汐没忘记自己来此的目的。

飞身来到瑶池一族门口,沈语汐凝着那门半晌,虽不曾亲眼所见,可那瑶池一族的长老和月溪回来,也只能从这儿醒。

沈语汐掐着手诀正要飞身进去,一颗石子却忽然砸到她脚边。

警惕皱眉,沈语汐顺着石头扔过来的方向抬头,就见顾闻州负手而立站在离她十步开外的地方。

“三更半夜不睡觉,你来瑶池一族作甚?”

“你怎么在这儿?”

沈语汐活了千万年,她的脑子不是木头做的。

想到什么,她嫌恶后退一步,冷了脸:“你跟踪我?”

顾闻州被她瞪着,沉吟一瞬,不解抬头:“如果我没记错,上次应当是你我第一次见面,你何故对我这样大的怨气?”

他说着,闷闷从怀里掏出一个碎成两半的玉佩,控诉一般有理有据的开口:“你上次砸在我身上,弄坏了我的东西,我找你赔,不是理所应当?”

这一世的顾闻州和她遇见的那个顾闻州全然不同。

可沈语汐看着那张脸便会想起后世顾闻州对她做过的一切,心免不了的难受。

既然难受,那就从根源上解决,最好的法子就是不见。

沈语汐不欲同他多说,转身就要走。

然而,下一瞬,她的手便被拉住。

脚下一空,再回神时,她已经被带到了一颗树上站着。

后背贴着一个温热的胸膛,沈语汐本能抗拒,就听身后传来一道刻意压低的声音:“如果我没猜错,你是在蹲她们?”

沈语汐动作一顿,低头就见两个戴着面纱的人一前一后,一人拿着一朵血色金莲,鬼鬼祟祟的朝着前方走去。

那两人走的太快又戴着面纱,沈语汐却一眼认出那便是她要寻的瑶池长老和月溪。

沈语汐皱眉,心头浮现困惑。

瑶池长老和月溪是因为在上古时期不曾存在,所以身子才能跟着过来吗?

不然如何解释为何她只能回来上古时期的身子里,而那两人还是后世的模样?

容不得她细想,看着两人手里的血色金莲,沈语汐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她抬手唤来仙鹤,才要走,转头却见顾闻州也跟了上来。

“她们看着不像好人,可要我帮你?”

帮?

沈语汐险些被气笑。

这事儿就是他的愚蠢造成的,他不帮倒忙她就知足了。

“给我下去!”

沈语汐冷着脸推人。

顾闻州却赖在这仙鹤上了:“你不让我跟着你,是不想赔我的玉佩?”

“你们神族为人处世都是这样的?”

沈语汐何时见过这样幼稚的顾闻州,她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

顾闻州歪着头朝前看了眼,好心提醒:“再不走,可就追不上了。”

烦闷萦绕眉宇之间,沈语汐手指揪住身下的薄衾,气压有些沉。

司命没等来回复,心间在打鼓:“神女大人……”

“罢了。”

沈语汐松了薄衾,认命叹气。

这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委实憋屈,可而今她别无他法。

“我同他一起去,劳烦你安排,越早越好。”

“阿音!”

沈韫拉住自家小妹的手,秀气的眉宇拧作一团。

“勿要冲动,事关生死与四海八荒,这不是儿戏。”

“我知道,可是哥哥此事只有阿音能解,阿音不会推辞。”

沈语汐回握住沈韫的手,逐字逐句,眸底是从未有过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