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唤人拿了东西来,帮徐砚尘处理起伤口。
徐砚尘垂着眼,神情不明,目光却落在齐婉兮的头顶。
这三个月来,他这个世子妃的温顺纯良难道都是装出来的?
十来年在京城,徐砚尘自是没少见过人心浮动,钩心斗角。
只是那沈鸳,在他身边这么久,心思竟还单纯至此,蠢得咋舌,往日里和齐婉兮显得情感有多深厚,结果人都被她卖了。
徐砚尘心里轻啧一声,不管是与不是,皆是沈鸳的因果,为了她和明媒正娶的妻子生了嫌隙,又是何苦?
帮徐砚尘处理好伤口,齐婉兮抬起脸,刚好对上了徐砚尘阴翳的眸。
她颤抖一瞬,泪意瞬间漫了上来,怯生生道:“这一月来,沈鸳实在不懂事,总惹世子生气,妾身就应允了那个苏州的富商……
“世子,您可是怪妾身自作主张了?”
徐砚尘将齐婉兮的神情尽收眼底,是真是假他竟一时心中没底。
片刻后,他勾唇一笑,神情亲善,笑意却未答眼底。
陆霆昱是绝对不会把她开除公司的。
她知道。
所以她就像一叶浮萍,任了水流,自己的命运,自己不能作主。
安染难得有空去接她们。
牵着两孩子,先去餐厅。
用晚餐,然后还在商场的游乐园玩了几个小时,接近九点了,这才回家。
照顾她们洗漱之后,坐在书房,怔怔的看着电脑发呆。
反复的看着“魅妆”的新闻。
同时整理着思绪,想要找到一丝的蛛丝马迹。
而后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找到那些证据又怎样?
陆霆昱能相信了她吗?
她需要向他解释吗?
他从来都是特立独行的。
……
夜妖娆,更深露重。
黑色的轿车带着露珠儿,开进庄园。
盛珩一身疲惫的从车里下来,佣人接过他的车钥匙,小声的说:“越小姐来了,在客厅等您。”
盛珩的眼神一凛。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