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又接到好多私信和信息,其中问得比较多的是关于他的。

我给出的统一回复是:他已经来了,就在我们中间。

其实我在四月份的时候就准备说他的,我一边徒步一边考虑要不要说说他,但因为经济和其他方面的原因,最终没有实现。经济原因是我手机的电量有限,除了偶尔开机导航一下,不能用做其他用途,否则电量就不够用了。

我也不能像99.99%的其他徒步者一样,每天晚上睡酒店和旅馆,我没那个经济能力,只能露营睡路边和山上,白天就啃压缩饼干。所以我就不可能像其他徒步者一样,可以每天晚上给手机充电,我是没有地方可以充电的,只能在白天尽量找可以充电的地方进行充电。

所以关于他,就是你们都知道的那个他,我就一直没有做视频。

他有三个姓,一个是紫,一个是东方,还有一个是百家姓,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他是谁,我就不再啰嗦了,下面我谈一谈正题。

其实我在经过的路线图上是没有进化这个地方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鬼使神差就闯进了这个地方,就很奇怪,但联想起我在西藏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的现象,也是莫名其妙就走到一个地方,现在想来都不可思议。

我每一次徒步之前都要做准备和规划,会把路线定制好,所以我的这个路线图上是绝对没有进化这个地方的,当然人算不如天算,有很多突发的情况和意外是不可能出现在事前规划中的。所以我就稀里糊涂走进了进化这个地方,我走进这个地方之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惊讶,竟然会有一个地方叫这个名字,这不是达尔文的理论吗,连汉字都一模一样。

我还特意走到政府中心的大门口,看了一眼这个地方的名字,确实就是叫进化。后来我在街道上遇到一个老婆婆,这个老婆婆对我格外的好,本来我是找她问路的,但是她拉着我的手,让我去她家里坐坐,于是我一猫腰钻进她家。

她家很狭小,整个家就她一个人住,房间的面积估摸着最多也就不到十个平方,连唯一的床都非常的小。中间过程不能说了,老婆婆在送我出门的时候,还抚摸着我的手,一再强调说,这儿叫金话,叫金话。她牙齿缺了很多,所以吐字不太清楚,但明显就是提醒我这个地方的名字叫进化。

我一路都在想这个老婆婆为什么要强调这个地名,然后就走到了进化加油站,又很神奇地发生了一件事,不能说了。

后来的路上我就老在想这些事情,后来看到金银花后又想到了清风,我还在视频里说过这个事,相信看过我徒步视频的小伙伴都有印象吧。

这次的徒步过程中,我发现我身体上有着非常巨大和明显的变化,是什么东西导致的这个变化,我在群里给过答案,当然就是E。

不过还有另外一种变化,也是比较微妙,说不太清楚,或者说,根本说不出来,因为超出了语言的范畴。不过我还是试着分享给大家,也许对很多人有非常大的帮助,尤其是我的粉丝。

第一个变化是会做一些怪梦,比如说梦到了末日,非常的逼真和清晰,但我不能说,或者说不能在平台上说。

第二个变化是对时间的感应,我越来越觉得时间短了,至少比我小时候要短了很大一截。我记得我小时候玩一天的时间很长,比如说我跟几个哥们去山上玩,抓到一条蛇。为了烹饪这条大蛇,我和其他几个家里有货的就跑回家去拿东西,我跑回家拿的是墨鱼,就是一片很小的墨鱼骨,只有两根指头大小,那个时候家里很困难的,后来为这事我还被家里打一顿。

我用现在我经历的时间,跟我小时候经历的时间做了一个对比,我很震惊。

我那次跑回家去拿墨鱼骨,也就两个小时左右吧,但我把这个时间拿来叠加到现在的我身上之后,我就发现,按照我现在所处的时间,我同样跑回家一次,就会用掉整个一个下午的时间直到天黑。

也就是说,按照我自己的体验感觉来说,我现在所处的时间,只有小时候的几分之一,我现在过了好几天,才相当于我小时候的一天。

第三个变化是对N的感应和感觉也天翻地覆了。我发现自己竟然能改变,扭曲,甚至翻转和控制N。

最后用一个梦来总结一下吧,有天晚上在露营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快要从初三毕业了,有一个漂亮的初四生物老师笑嘻嘻地对我说,你要记住了,如果你想要从初三升到初四,那你就得做好三个准备,我问她是哪三个准备。

生物老师转身在黑板上刷刷地写字,我走近一看。

你身上有三个枷。

第一个是时间枷。

第二个是物质枷。

第三个是二元对立枷。

生物老师摸着我的头,低声对我说,你得像鲁智深一样打破它,你就可以上初四了。

我刚一点头,梦就醒了。我才发现,学校里哪有什么初四,只有初中三年级。好,就写到这儿吧,如果这是我最后一篇文章的话。

请记住,鞍灭——华夏最后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