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智者指向月亮时,愚者却在盯着他的手指看。”

——古罗马谚语

今天,川粉们就像那位盯着手指的愚人,而川总,则是那个手舞足蹈挥舞“大而美法案”的演员。美国终于通过了这部法案,名字很“川普”:又大、又美、又震天响。它不仅让美国老钱们喜笑颜开,也让世界人民在隔岸观火中感到前所未有的幸运——一个全球科技竞争的关键时刻,一个高耗能的AI时代即将降临,而美国,居然自断能源未来之臂,只为讨好一个“过去的美国”。

这个“大而美法案”到底“美”在哪儿呢?它美在排斥太阳能、摧毁风能、削弱电动汽车、取消对低收入者的能源补贴,顺便再强化一下总统权限。听起来就像是:把未来关进煤堆,把地球按进油桶,再把国会塞进总统的裤腰带下面。

中国人有一句老话:“过犹不及。”川总这次,就是把“做事要果断”演绎成了 “只要我喜欢, Pourquoi Pas?”

荀子早已批过这种“狂政”

两千年前的荀子曾经写下:“凡治国者,知中则吉,失中则凶。”什么意思?国家治理,要稳中求进、合乎时势。偏激一点,也许是改革;偏激两点,就是动荡;偏激到底,就成了“英明独裁者”——往往短命,且不吉。

荀子的“中庸”并非苟且偷安的模糊主义,它是深思熟虑之后的智慧,是对“欲望”与“理性”之间微妙张力的精准把握。他说,“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人性中天然有趋利避害、狂妄自大的倾向,因此治国更不能放任领导者的任性。法案不能因个人喜好而定,国家不能为情绪执政。

川普的“大而美法案”,恰恰就是个人意志对制度理性的一次碾压。他所代表的,是一种以偏概全、以我为尊、以怒为政的治国风格。这种风格,古人称之为“主心独断”;在今天,叫“人格统治”。

极端的力量,常常来自极度的自信

法国启蒙思想家孟德斯鸠说:“一切拥有权力的人都倾向于滥用权力。”川普并非不懂权力,而是太懂。他把整个制度当成一场私人的电视秀场,从大选之夜到法案催票,从排队打卡到深夜施压,浑身都是“领导者的姿态”,但全无“治理者的心态”。

他的能源政策看似“独立自主”,实则“闭目塞听”;看似“强硬果断”,实则“目光短浅”。当整个世界都在投入清洁能源之际,他却高举煤炭大旗,仿佛能源革命是某种“左派阴谋”。

一个国家的能源结构,是其未来竞争力的骨架。当世界在戈壁滩上铺满光伏板、在海岸线上竖起风车,美国却决定把太阳和风从预算中踢出去,只剩下一地废气与热浪。

中庸,不是软弱,而是智慧的极致

川普的脑残粉们会说:中庸听起来太“平庸”,不够痛快,不够man。但其实他们误解了“中庸”。荀子讲的“中”,不是在左右之间找个平均数,而是在动与静之间找到节奏,在进与退之间抓住时机,在理性与欲望之间划定边界。这种智慧,在今天叫“稳健治理”;在明天,叫“历史可持续性”。

当一国之主,把所有权力集中于一人之念,把整个国家的能源结构建立在对“绿色”的误解上,把选票逻辑凌驾于产业逻辑之上,那我们离失衡与崩塌,也就不远了。

历史上最容易导致亡国的,并不是庸君,而是狂君。庸君还知道自己不懂,狂君却总觉得“只有我懂”。

“偏见是愚人的理性。”

美国政治若继续滑向人格化与民粹化的深渊,那川普今天的“大而美”,很可能成为明日的“大而糟”。

《理想国》中提醒后人:“一个社会将由它所尊敬的人塑造而成。” 如果一个社会不断选出怒吼者而非思考者、表演者而非治理者,那这个国家未来的模样,注定不太好看。

而中庸之道,则提供了一种“非极端”的选项:不矫枉过正,不强行复古,不否定现实,也不盲信明天。

不是所有的大声都有道理

川普的“大而美法案”,在立法大厅回荡的掌声中,忽略了历史长河中最柔和但最坚定的回响:国家的治理,不是比谁嗓门大,而是看谁最懂得平衡的艺术。当狂人呼喊“让美国再次伟大”,也许更应有人静静地补上一句:“而不是,让美国再次偏执。”

“强本而节用,则天不能贫;养民而爱力,则地不能困;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

这话,别看是两千年前讲的,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