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旁若无人地对视几秒,猛地直起身,边笑边介绍:“这位是我的未婚妻,是我发过誓,这一生唯一爱的女人。”他看向烨烨,目光慢慢从他渡到娇娇身上,“你今天带的女伴应该是你的女朋友吧?那你的宝物就应该是她了!”
马尾男绿色的眼睛像极了毒蛇,娇娇感觉到寒意顺着后背骨节攀爬。
“我这应该算是尽了你们说的……”马尾男手点了点,用蹩脚的中文说出了个成语,“地主之谊吧?我赌上了我的未婚妻,她还怀着我的孩子,过几个月就要生产了,只要求你赌上一个随时都能换成新的的女朋友,应该不过分吧?”
娇娇看向被马尾男按着肩膀的女人,她穿着华丽的礼服,面无表情地用手搭在隆起的小腹上。
马尾男是魔鬼吗?娇娇僵硬地转回目光。
但她好像也没办法同情别人,毕竟她和那个怀孕的女人一样都只是随意添上去的“赌注”。
烨烨连自己的命都敢赌着玩,何况是她的呢?
马尾男冲烨烨挑眉:“我谨慎的东方朋友,你敢跟我赌上最宝贵的东西,接受这样刺激的挑战吗?”
烨烨这次没有看娇娇,还是坐着,明明这样比站着的马尾男高度差很多,而逆着光线的他却以晦暗莫测的眼神把物理意义上占了上风的马尾男一寸寸压进了泥土里。
他开口,不带语气,冷到了冰层最底:“这就是你认为的刺激?”

“难道不是吗?“马尾男压低声音,翻译随着他翻译,“我和你在死亡赛道赛车,说明我连自己死都不怕,但我会怕我亲爱的未婚妻落到别的男人的手里,只是想想都好心痛,所以,我宁可带着她一起死,也不可能输给你,这不刺激吗?”
马尾男说话时癫狂的表情,别人看着就怕,可烨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就用你自己赌啊。”翻译只翻译了他的话,没办法模仿他的语气,但依旧让马尾男狠狠怔住。
马尾男在他的目光里,脸部肌肉细微跳动。
良久才挤出声音:“你是说,我输了,我要把自己交给你随意处置?那你输了,也会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烨烨动了下眉梢,算是给了他回答。
他要拿自己跟马尾男赌?娇娇比马尾男还要难以置信,看向风轻云淡得像在聊天气的烨烨。
如果拿她赌,只要他不那么在乎她的死活,他就能在死亡赛道的中途停下,认输虽然难看,但也只是难看,把她交出去,对他对雍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