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住院,我每天伺候,偶尔在病房外听到她说的一句,我:不伺候了
“媳妇不是娘,恩情得自酿。”
这话我以前不信,直到那天,我在病房外听见婆婆嘴里飘出一句话——我手一僵,汤洒了一地。
我叫周清雅,湖南常德人,今年34岁,是一名药店收银员。
嫁给沈宁已经九年,我们育有一个七岁的儿子,生活虽说不上富足,但也过得去。
婆婆叫梁玉芬,早年守寡,把沈宁拉扯大,性子刚硬,嘴碎得很。
婚后我跟婆婆住在一块,从头年嫁进门,就被她那把刀子嘴“洗礼”得体无完肤。
她骂我洗碗不冲干净、袜子晒得不对齐,哪怕我烧水提前五分钟,她也能说:“看你这做事不稳当,难怪我儿子瘦了。”
我没回嘴。
娘家妈说,老人嘛,要的就是顺从。
我忍了九年。
婆婆三个月前查出胆结石并发炎住院。
那段时间,沈宁在外地项目上忙,我请了五天假,白天推轮椅,晚上陪床端屎倒尿,一碗清粥一碟咸菜,她嫌咸了淡了我都笑着哄:“妈,要不我换一份?”
护士还说:“你婆婆可有福气,有个儿媳这么周到。”
我听了心里一热,觉得这些年的苦没白吃。
可真相,有时候就是那么突然。
那天我熬了三小时鸽子汤,准备拿给婆婆喝。
刚走到病房门口,还没推门,就听见她在跟她表妹低声说话:
“清雅是装的。巴不得我早点病重、死了好分点家产。你没看到她假笑那样子,我都装聋装瞎懒得揭穿她。”
我当场像被人按住喉咙。
那锅汤洒了一地,汤汁顺着保温壶沿流下来,像我这些年憋着不吭声的泪。
我蹲下擦地,手一直在抖。
她嫌我“假”,嫌我“巴不得她死”?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病还凉。
我回家收拾了行李,打电话给沈宁:“你妈住院这事,我不管了。你请个护工吧,工资你出。”
他在那头懵了,问我怎么了。
我只说一句:“你妈说我巴不得她死。”
他沉默半晌,低声说:“她年纪大,别放在心上……”
我苦笑:“是,她年纪大了,我的尊严就不值钱了。”
后来,沈宁请了护工,婆婆住了不到一周就出院了。
她回来的第一天,我没打招呼。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我忙饭,眼神有点躲闪。
我当作没看到。
饭后,她突然递来一张折好的纸条。
我打开,是一行字——“清雅,妈那天说话气你了。其实你照顾我这些年,我记在心里。你比亲闺女都细。”
我看着那字,一时间说不上是心疼,还是心酸。
一个月后,邻居来串门,夸婆婆:“你家清雅真贤惠。”
她笑了:“可不是,清雅是我儿媳,也是我的命。”
我没接话,只默默进厨房,把炉火烧旺了一点。
“刀子嘴砍得痛,软心肠捂得热。”
再孝顺的媳妇,也不是天生来的陪绑工。
你嘴上不留情,别人心头怎会不凉?
别等着媳妇寒透了心,才知道那一碗汤有多难熬。
正所谓——再铁的心也经不起冷嘲三遍,再好的恩也扛不住口舌百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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