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加皮,早安攀岩联合创始人,希望和10000个岩馆创业者一起成长。

从今天开始,我会在这个公众号跟你分享开攀岩馆的一切,争取持续日更吧哈哈我要做特懂岩馆生意的创业者。也欢迎你加我好友,私信交流⬇️

开一家民宿,是很多人对逃离城市的浪漫想象;

搞一面攀岩墙,是岩友对生活方式最后的浪漫坚持。

如果能把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比如在大理,阳光正好,有猫有狗、有酒有壁,是不是就离“理想生活”很近了?

挠挠真的做了。

2018年,他在大理盖了一栋民宿楼,中庭挑空7米高,硬生生搞了一面难度攀岩墙,给住客体验,也给岩友聚会。

这事在当时全国民宿圈都算稀罕:一个退伍军人,花了十万做了一面墙,不为比赛、不求打卡,只为把自己喜欢的户外生活过进去。

但梦想落地之后,现实也没迟到:疫情、平台退场、用户流失,再加上生意本身就难做,“攀岩墙+民宿”的模式最终变成了一场夹缝求生的实践。

“我现在反而觉得,在酒馆里搞攀岩墙不是个好主意。”挠挠说。

理想主义的人并不是不知道难,只是知道了还想试一试。

在这次专访中,我们和挠挠聊了聊:在大理开民宿,搞一面攀岩墙,是不是一门好生意?他后来怎么又做起了精酿酒馆?如果再来一次,他还会不会选这条路?

‍♀️早安攀岩五加皮:请简单介绍一下自己。

‍♂️大理挠挠:我是挠挠,88年生,以前在部队待过,18年退伍后来到大理。最早是户外运动爱好者,玩骑行、徒步、爬雪山,后来接触攀岩,现在更多玩冲浪、滑雪。2018年在大理做了家叫“跋舍旅宿”的民宿,中间搞了面7米高的攀岩墙,这应该是当时国内第一家有攀岩墙的民宿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觉得攀岩最吸引你的是什么?

‍♂️大理挠挠:攀岩对我来说是一种自我挑战。我经常和别人开玩笑说:“生活已经很难了,为什么还要搞攀岩?”但我觉得正是这样,才更有乐趣。你磕一条线,磕很久,然后突然哪天就爬下来了,那种积累的状态特别美妙。或者你这段线路、抱石、或者去野攀也好,你可能一开始的时候觉得爬得好差,很难。当你爬着爬着你突然间就一下,你就把这个线就拿下来了。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抱石、难度、野攀的攀爬能力大概是什么样的?

‍♂️大理挠挠:我很弱(笑)。抱石V3,野攀大概10a左右。而且后面就爬得比较少了,我不追求高难度,我更喜欢那种野攀的慢节奏,像以前在石鼓那种生活:太阳晒暖岩壁了再开始爬,不强求成绩,大家晒着太阳、煮着咖啡、聊聊天、慢悠悠地爬,很舒服。

‍♀️早安攀岩五加皮:为什么会想到在自己的民宿里搞一面攀岩墙?(竟然还是难度墙不是抱石墙)

‍♂️大理挠挠:我最早其实是在2018年开始在大理折腾民宿的。当时我已经是一个比较典型的户外运动爱好者了,喜欢骑行、冲浪、滑雪,徒步也常去爬一些入门级的雪山。攀岩当然也会接触——日常训练、野攀、抱石,都会玩,但说实话玩的不深,就是比较浅。

2018年那时候我在想,能不能做一个和户外结合的民宿。因为我觉得旅行最有价值的地方,是在一个目的地做深入的探索,不是现在那种“打卡式”的快餐旅游。我希望来我这住的客人,能有些不一样的体验,比如野攀、桨板、徒步苍山等等。大理的户外资源本来就很丰富嘛。

为了强化这个概念,我在民宿中间专门做了一面7米高的攀岩墙。这面墙设计在我们那栋四层别墅中间的一个挑空位置,墙高7米,宽约3米,不是很大,但角度很丰富。平时天气不好客人也能在室内玩,或者我们组织野攀之前,会在这面墙上做些装备使用教学,找教练来讲解。其实也跟我当时的热情有关系,那会我自己对攀岩特别着迷。

这面墙大概是在2019年建好的。但很快疫情来了,就没法好好运营下去。主要变成了朋友聚会和玩户外的一个据点,生意上没有做太起来。

这家民宿叫「跋舍旅宿」,我去年把它转租给了朋友,现在又想拿回来重新做了。这面攀岩墙还一直在,但我们把绳、主锁、安全带都收起来了,现在只是装饰性的摆设。以前是可以爬的,我们还会租鞋子、安全带,给客人免费体验,岩友来会象征性收费。

‍♀️早安攀岩五加皮:平时来攀岩的都是住客还是岩友? 你觉得这面攀岩墙有为你的民宿带来一些流量和用户吗?

‍♂️大理挠挠:住客免费体验,岩友来的话收费,但是很便宜。

有的有的。首先所有人来的时候都觉得:哎,你这个店很有意思。它也会吸引了一波爱好者来。但这波爱好者就是很少,你懂吗?

爱彼迎其实是我当时做民宿的渠道平台,后来 Airbnb 退出中国了,现在留下来都是那种伪民宿平台,实际就是酒店。但是我认知里面的民宿就是客人通过你的民宿,去获得一些不一样的体验,更地道的东西,爱彼迎当时给我的民宿带来了很多老外和很多真正在旅行的人,所以有些会有一些攀岩的岩友找过来私聊。

‍♀️早安攀岩五加皮:这面墙花了多少钱(设计,墙,岩点分别花了多少钱)?

‍♂️大理挠挠:这个攀岩墙是早期一个在大理的美国人,叫Jason,他有一个很大的室外难度墙,他带着他的孩子帮我手工完成了这面攀岩墙。

整个墙加岩点快10万了。墙本身设计建造花了几万,还买了锁、鞋、安全带这些装备,前前后后投入不少。设计是带着民宿一起的,现在想想其实很贵了,但也算大理早期的攀岩启蒙吧。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现在在做什么?是在做精酿酒馆吗?

‍♂️大理挠挠:其实精酿酒馆是我后面做的事,我做了一个品牌叫「野菌培养室」,目前在厦门、成都和大理都有店。这个名字其实是谐音「wild drink」,就是我们讲“野喝”——我一直觉得户外和喝酒是很搭的,比如爬完山、冲完浪,大家聚在一起小酌一下,很有氛围。

厦门·野菌培养室

我的老家是福建龙岩,2021年我也在那边开了一家精酿酒吧。这些年我的重心就慢慢从户外和民宿转到做品牌开店了,虽然我还是更喜欢户外。但做生意真的很累,尤其是团队里有些人不是玩户外的,就很难真正理解我要做的事情。所以我现在经常会想,是不是干脆不干了,去海边开个小店,每天冲冲浪,偶尔经营一下餐吧。

你看,我从2013年玩户外到现在,过了十几年了,我觉得攀岩依然是很小众,就和精酿一样。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觉得民宿、餐馆、咖啡馆搞一面攀岩墙是个好主意吗?

‍♂️大理挠挠:其实我一度想开一个带抱石馆的精酿酒吧,但说到底,这个事情还是太小众了,真的好小众。

如果你不是特别热爱,是坚持不下来的。你必须自己得沉浸在这个状态里。但说实话,现在生意真的太难做了。我这几年一直在开店,从这边到那边,不断在搞,真的很累。所以有时候也想,是不是该停下来,去“躲一躲”。

你刚才问我:在精酿酒吧里搞一面攀岩墙,是不是个好主意?我想了一下,我现在会说——不是好主意。

为什么呢?其实你看着它是个好玩的结合,但真正在做的时候,它是两个系统,甚至是两拨人。不是说这两件事完全冲突,而是它很难做好。像我以前也去爬过很多小馆子,像 Beta 我也去过,还可以,但我真正喜欢的是像 Pongo 那样的,小而精、有人情味、有社交的抱石馆。

我现在不太喜欢那种巨大的岩馆了。我更喜欢那种大家可以爬在一起、互相聊天、围着同一条线交流 beta 的地方。爬完一起去吃喝,这种生活方式我很喜欢。

如果我真要做,我就会做一个 200 平的小馆,再拿40平做酒、咖啡、轻食。

说到底,我做这个精酿品牌——野菌,也是因为户外这件事对我来说一直都很重要。虽然现在攀岩玩得少了,但它对我人生的状态影响很大。

‍♀️早安攀岩五加皮: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有打算把民宿收回来重新做吗?

‍♂️大理挠挠:我是准备把这家民宿拿回来重新做的。

说起来这里面也有故事,当时投资我这家民宿的投资人——我们是2015年骑川藏线318线时认识的,可能确实是我运气好,我们俩有一天就住在一个15块钱一晚的青旅里,我看他泡个茶,操一口福建口音,我就问他哪里的?他说他厦门的。哦~我说我也是福建人,然后就这样认识了。

加了微信,后来路上见过一两次,其实也没怎么有机会交流或见面,因为我们各自有各自的队伍。有一天等骑完到拉萨以后,他跟我说:你回福建来找我喝酒。有一天晚上我发信息告诉他:我在厦门了。然后没想到开了辆奔驰过来接我,原来是个大老板。

再后来他就投资了我这家民宿,我们现在每年还会一起骑车。

野菌这个品牌背后的理念,其实就是想做一个偏户外的、文化属性强一点的空间。我一直觉得每个城市都应该有一个“青旅+信息集散地”的存在,比如你来我这个酒吧,除了喝酒,也能了解这个城市的户外资源——哪能攀岩、哪能滑雪、哪能冲浪,找到和你志同道合的人。

但现实是,如果我不亲自驻守,很多理念很难落地。民宿、酒吧这些理想的载体,如果没有人能真正理解和运营,做出来也容易变形。我现在更想的是,就做好一个店,比如重整大理的跋舍旅宿,哪怕只做一个,也能做成一个真正属于户外爱好者的空间。

采访完之后,挠挠跟我说:现在的精酿啤酒馆的洗手间的门,他都是用的岩点当把手,还给我发来了照片。看到这张照片,我感慨万千。

这不是一块普通的岩点,而是一段生活的缩影,是他从民宿屋檐下的7米高墙上,拆下来,留存到现在的。

它不是用来爬的,却仍然在他的生活里;不是在岩壁上挂着,却还在为一种生活方式留痕。你会觉得,那些年他一块块亲手拧上的岩点,虽然没能换来一个爆火的生意,却为他换来了一种理想主义的坚持。

也许很多人都想过,开一个有点不一样的小店:一间咖啡馆、一家民宿、一个抱石馆。但真正在现实里拼过的人才知道,那背后要跨过多少理想与现实的拉扯。

而挠挠,正在试着用自己的方式,让那个梦,活下去。

请为我点赞、评论或转发~鼓励我坚持日更。❤️

直接扫码添加我的个人微信号

我会秒通过~

五加皮·早安攀岩联合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