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桑榆晚薄珩洲

结婚第五年,薄珩洲疯狂爱上了一个女大学生。

那女孩家境贫寒,却清冷有傲骨,她拒绝了薄珩洲递来的黑卡,说:“我不当任何人的金丝雀。”

就这一句话,让薄珩洲着了魔。

他追那个女大学生追得满城风雨,却忘了家里还有着一个当年他花了九十九封情书才哄着娶回家的妻子。

桑榆晚不哭不闹,只是在他每次为了女大学生伤她一次时,就烧掉一封情书。

等九十九封彻底烧完,便是她彻底离开他的那天。

第一封情书烧掉的那天,是他在他们结婚纪念日放她鸽子,跑去那女孩打工的奶茶店,坐了一整天,就为了等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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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自觉加重:“你想死。”

他一眼便看出桑榆晚的想法,早已经萌生死意。

桑榆晚神色未动,沉默不语。

容峥见状怒意更甚,然而看到桑榆晚苍白的脸色时,压制住了怒意。

他深吸一口气,把汤药端到桑榆晚面前。

“把药喝了,我就告诉你羌国关于静安公主遇刺的最新消息。”

听到这话,桑榆晚缓缓转过头,无神的双目有一丝连漪划过。

接过容峥手里的药物,仰头一口喝尽。

口中瞬间被苦涩充斥,桑榆晚却毫无感觉,喝完药之后目光定定地看着容峥。

容峥接过药碗放在一边,也没有再瞒她。

“经过薄珩洲的调查,发现是羌国皇上的胞弟宁王与祁国勾结,派人策划了此次计划,现在宁王已死,静安公主的仇算是报了,你可以安心了。”

闻言,桑榆晚怔住,语气轻微:“是宁王?”

容峥点头:“不错,在羌国的时候,我就看出静安公主与你感情深厚,她应该不想看到你一心寻死的样子。况且,本将军花费巨大心力救你,可不是让你一心寻死的。”

桑榆晚看着外面的暖阳,心底有一丝突如其来的放松,可能是因为静安公主的仇终于报了,也可能是因为幕后主使者是宁王。

“戎国经常出太阳吗?”半晌,桑榆晚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声音很轻。

容峥微怔一下,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外面,晴空万里无云。

“不错,戎国地势平坦,终年暖阳居多。”

桑榆晚背靠着床沿,眼底流露出暖意。

“真好。”

容峥看着桑榆晚,不清楚她这句真好是为何而发。

不过这天之后,桑榆晚的神色比之前好了很多,身体也在逐渐康复。

这日,阳光明媚。

桑榆晚半躺在贵妃椅上,整个身体都被笼罩在阳光之下,浑身泛着暖意。

容峥走进来看到这一幕,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快步朝她走近。

“再过不久便是午时,届时日头会变得毒辣,再待在这里,小心会晒伤。”

说完,伸手将桑榆晚抱起,往阴凉处而去。

桑榆晚早在容峥突然上前抱住她的时候就惊诧住,杏眸愣愣地看着容峥,来不及反应。

容峥将她放在软塌上,看着呆愣住的桑榆晚状轻笑出来:“呵呵……”

笑声惊醒了桑榆晚,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脸色泛起一丝绯红。

“多谢将军好意,不过下次将军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不必如此。”桑榆晚低头道谢,不露痕迹的往后退了一丝。

“如此怎样?”

容峥见她脸颊泛红,心里突然起了一股戏谑。

桑榆晚身体一僵,一脸惊诧的看着他。

“将军何必明知故问。”

见她不肯说出来,容峥反而不依不饶起来。

“你不说清楚,本将军如何知道,下次也只能遵循旧例行事了。”

桑榆晚睁大双眸,似是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容峥将军竟是个如此无赖之人,揣着明白装糊涂。

两人到现在不过是交情言浅,如何就有旧例可循了?

不过若是桑榆晚知道自己昏迷的那大半个月一直是被容峥抱在怀里来的戎国,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将军下次不必抱我,我能自己走,多谢将军好意。”桑榆晚无法,只得明说出来。

容峥听出桑榆晚话里的微微恼怒,嘴边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随即不再逗弄她。

佯装正色道:“原来如此,可以,本将军答应你,下次想说什么,直接说出来就是了。”

桑榆晚抬头,仔细打量了容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