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颜第二天起床。

律师给她打来电话。

御司寒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两人的婚姻仍旧在存续阶段。

裴若颜皱眉。

“我可以直接起诉他吗?”

律师迟疑了两秒,后面才传来声音:

“这恐怕,要您和御总去商量。”

“这边显示,您和御总在财产分割上定义不明确。”

裴若颜拉开窗帘。

路边停着一辆车。

御司寒每天晚上都停在下面。

她实在是厌烦了。

想起这些糟心事,她拿起衣服,直接下楼。

御司寒裹着大衣,在闭目养神,手里还拿着当年的那条围巾。

裴若颜敲了敲车窗,他猛然惊醒。

男人连忙下车,碎发遮住他漆黑的双眼,他小心翼翼地说:“颜颜,你终于肯下来见我了。”

刚说几句,就开始哽咽。

这幅非她不可、要死要活的样子。

这些年,她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如果单看他的脸,任何人都不会相信。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竟然背叛了。

过了几秒,他接着说:“颜颜,我不是故意打扰你,只是,我太想你了。”

“这些年,我一直睡不好,无时无刻不想找到你,如果你再次离开我,我一定会疯掉的。”

“颜颜,我错了,求你不要赶走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裴若颜直接打断他:“离婚的事,是不是你在搞鬼。”

夜色中,御司寒急切又慌张:“我只是不想失去你,颜颜,我爱你,我一直爱的都是你。”

裴若颜:“你不要再心存幻想,我已经是别人的女朋友。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御司寒脸色苍白,目露绝望。

“颜颜,你就这么恨我。”

裴若颜内心毫无波动:“不是恨你,而是厌恶你。甚至厌恶到不想和你争财产,不想和你再多待一秒。你口口声音说爱我。”

“但是,就在前几天,你还在骗我。”

御司寒身子一僵。

裴若颜笑了下,继续道:“我看见了。天台,走廊,办公桌……你们苟且的时候,我都看见了。”

御司寒的脸色彻底惨白。

“御司寒,事到如今,你还在算计我,欺骗我。”

“你是不是还在脑海中思考对策。”

心思被戳中的御司寒,心中泛起恐惧。

裴若颜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谎言,背叛,算计,隐忍,这才是真实的你。”

“你和白莉莉一样,骨子里都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在她精确的描述下,属于御司寒这么多年来精心掩盖的本质,彻底暴露出来。

他面露绝望,手里的围巾掉在地上,人也跟着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