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方实施稀土管制已经有一段时间,结果仍有大批稀土被违规转运到美国,细查之下,中方已经揪出来两个帮凶,另一边,印度还开始“另起炉灶”。那么,被管制的稀土究竟是如何被运到美国的?印度的举动又释放出怎样的信号?
去年12月,商务部发布公告,宣布为维护国家安全,禁止向美国出口镓、锗、锑三种关键矿产,且不再设缓冲期。这一决定源于美国对中国芯片产业的持续打压,是国际规则下的合理反制。然而禁令生效后,贸易数据的异常波动迅速引起关注。
海关记录显示,从去年12月至今年4月间,美国从泰国和墨西哥进口的锑氧化物达3834吨——这一数字接近此前三年的总和。更蹊跷的是,泰国与墨西哥此前尚未进入中国锑出口前十名,却在禁令实施后,跃居中国前三大买家。而且,两国均缺乏相应产业基础:墨西哥唯一的锑冶炼厂直至今年4月才复工,泰国也仅有零星加工能力。
于是,这种贸易流向的突变指向了唯一一种可能性:美国方面正在通过第三方国家的渠道,大批转运中国稀土。而这些所谓的“第三国”,也不过是在中国拿了货,简单贴了个新标签,就换了张“身份证”,堂而皇之地进了美国海关。这些稀土从中国流出后,被包装成“艺术用品”或者“铁矿、锌矿”等非敏感货物,再转口至美国。
对此,中方也迅速展开行动。今年5月,国家出口管制工作协调机制办公室专门部署了打击战略矿产走私的专项行动。商务部也在多个公开场合表态,要从严打击伪报、瞒报、夹藏走私以及通过“第三国”转口等方式规避出口管制的违法行为。
当中国强化管制时,另一场资源博弈也在亚洲展开。近日,印度政府宣布投入250亿卢比扶持稀土永磁体产业,目标是在七年内实现4000吨钕镨磁体产能。诸如韦丹塔集团、Sona BLW等企业高调响应,称此举为“绿色技术战略”。
结合此前,印度总理莫迪在金砖峰会呼吁“关键矿产不应被武器化”、暗指中国反制措施的行为来看,印度这一次还是嗅到机会,想借着中美博弈、稀土成为关键领域这个档口,自己插手分一杯羹——甚至如果能因此帮美国松开被卡的脖子,印度在西方集团面前没准地位也能高上几分。
不过,印度稀土储量虽居全球第三,产量却不足全球1%,并且长期受困于技术薄弱和基础设施缺失,这种产业现实恐怕很难撑得起莫迪的雄心。事实上,这一系列事件背后也反映出一个问题,那就是中国的稀土在全球战略格局中处于核心地位。而且要说明的是,不是中国主动要“武器化”资源,而是其他国家已经把资源当成了博弈工具。尤其是在美方处处打压中国科技发展的背景下,任何资源管控措施都不是“过度反应”,而是必要之举。
从这个趋势来看,中国对锑、镓、锗的出口管制,不但要继续坚持,而且要精细化推进。不能只管大头,还要防住细流;不能只靠通报数据,还要有技术支撑;不能只打“走私”,还要盯紧“合法伪装”。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还要关注一个核心问题,那就是国内稀土企业的责任。在出口方面,不法企业的配合,是走私得以成行的关键一环。要建立长效追责机制,从稀土企业的合规机制入手,提升内控能力和法律意识。只有全链条发力,才能让资源控制真正落地。
与此同时,还要加强与其他国家的交流,强化管控规则的国际化。一方面,要公开透明地说明出口管制的合法性和必要性,争取更多国家的理解;另一方面,也要利用多边平台,推动建立关键矿物贸易的国际治理框架,让走私没有市场,让“第三方洗白”难以为继。
总之,稀土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美国打压中国科技,但又离不开中国稀土;印度想摆脱依赖,却短期难以实现;“第三方国家”则试图在中美之间赚差价。在这种情况下,中方要想稳住阵脚,就必须三管齐下:加强技术监管,严惩违法出口,完善国际合作。堵住后门,才守得住家底;守住家底,才掌控得了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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