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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末年,一个连名字都差点没留下的底层小吏。
仅仅因为“升职不加薪”这点破事,脑子一热,就上演了一出“刺杀本省高官”的大戏!
五天之内,假传圣旨、锤杀全省高官、调集全省兵马、封自己当元帅…
最后,竟然是因为自己喝大了,说漏嘴才翻车!
这场闹剧,不仅把元朝官场的腐朽扒得精光,更是为十年后埋葬元帝国的农民起义埋下伏笔!
牛马的终极憋屈
元朝至元年间,河南开封省府衙门。
主角老范正缩在角落里,对着堆积如山的公文,眼神空洞。
他就是个典型的“四无人员”:没地位、没背景、没钱、没前途! 标准的衙门底层牛马!
脏活累活全归他,写不完的材料,跑不完的腿。
待遇?不拖欠、不克扣那都是祖宗保佑!
涨薪?梦里啥都有。
升迁更是想都不要想!因为他是个“南人”!
元朝搞“四等人制”,蒙古人最高贵,色目人次之,北方“汉人”再次之。
而像老范这种原先南宋地盘上的“南人”,你就是再有能力?也还是省省吧!
老范这人,还“不合群”。
同事聚会喝酒吹牛,他去不起,融不进那个圈子。
再加上性子直,不会溜须拍马,不会请客送礼。
结果活儿没是少干,锅也没少背!
动不动就被领导指着鼻子骂:“废物!”“干啥啥不行!”
老范憋屈! 就像胸口压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
终于有一天,听到同事又在背后嚼舌根,嘲笑他“不办事”、“没能力”。
老范彻底炸了!老子TM不干了!
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冲到省府衙门墙壁面前,挥毫泼墨,写下了心声:
人皆谓我不办事,天下办事有几人?
袖里屠龙斩蛟手,埋没青锋二十春!
大元草台班子的魔幻日常!
“袖里藏刀,屠龙斩蛟”,这杀气!这怨气!
放在任何一个朝代,这都是认定的“反诗”!
你要是搁大明大清,分分钟锦衣卫、粘杆处上门,抄家灭族没商量!
宋江在浔阳楼写了句“敢笑黄巢不丈夫”,都吓得尿都憋不住了!
可老范诗写完了,还写在省政府的墙上!
然后,啥事没有!
这是为什么呢?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蒙古老爷们,可能根本看不懂!
元朝被后世调侃“文学全靠杂剧撑场面”?就是因为素材太丰富!
这帮统治中原的蒙古贵族,很多人压根儿没做好“当权”的文化准备。
这帮人虽然特权拿到手软,养尊处优,但对汉文化却是敌视!排斥!
甚至有的连汉语都说不利索,汉字更是一个不识!
这就是元朝官场的底色:一个由大量半文盲、酒囊饭袋组成的“草台班子”!
老范这惊天动地的“抗议”,砸进这个腐朽的烂泥塘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讽刺不?荒诞不?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日子还得继续憋屈地过,没想到,峰回路转!
天上掉下个小馅饼:朝廷派下来一个御史巡视。
巧了,这御史跟老范还有点老交情。
御史一看老范的惨状,实在看不下去了,为他仗义执言。
在他的极力推荐下,老范破天荒地升职了!
久违的曙光!老范那颗被反复蹂躏的心,终于感受到一丝温暖。
以为熬出头了,以为努力终于被看见了。
结果,升职通知下来了,饷银纹丝不动!
这叫什么?只升职,不加薪!
玩儿呢?老范拿着那份轻飘飘的升职文书,再看看空空如也的钱袋,一股邪火“噌”地一下直冲天灵盖!
刚刚抚平的伤口被狠狠撕开,还撒了把盐!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欺负人?!为什么一点活路都不给?
他像一头困兽,在逼仄的房间里疯狂咆哮,所有的委屈、愤怒、绝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弄死你们!我一定要弄死你们!
一个疯狂到极点、也大胆到极点的计划,在他被怒火烧红的脑子里,瞬间成型。
假传圣旨,夜杀高官
老范找到了几个同样郁郁不得志的霍八失等人。
计划简单粗暴:
在冬至节当天,趁着全省高官都要出去胡吃海喝,伪造一个代表圣旨的“黄蜡丸”,再去城外驿站骗几匹官马。
然后, 哥几个扮成“朝廷钦差”,天黑后骑马冲进省城,直奔省政府大堂,往主位上一坐!
老范作为值班人员,“诚惶诚恐”地跑来“接旨”。
假圣旨内容就两点:
第一, 让退休在家的老干部段惟德来临时主持工作。
第二, 急令所有在省城的高官,立刻、马上、跑步前来听旨!一个都不能少!
等这帮喝得五迷三道、官袍都穿不利索的老爷们屁颠屁颠跑回来,刚跪下听旨.
听号令,抄家伙!用大铁锤从后面,给老子狠狠地槌!
等到了冬至夜,河南省府,灯火通明,酒气熏天。
全省大佬们推杯换盏,喝得东倒西歪。
老范独自值班,眼神冰冷如霜。
马蹄声碎!霍八失等人扮演的“钦差”如约而至,直入大堂,高居主位。
老范“扑通”跪倒,“战战兢兢”接旨。
传令兵飞奔而出,挨家挨户砸门:“圣旨到!全体官员!速速省府接旨!十万火急!”
那些醉醺醺的平章、左丞、廉访使们,一听“圣旨”俩字,酒吓醒一半,帽子都戴歪了,连滚带爬就往衙门跑。
月禄帖木儿来了,劫烈来了,完者不花来了,河南行省的核心领导班子,一个不少,全到了!
乌泱泱跪了一地,等着听“天恩浩荡”。
老范面无表情地念着假圣旨,临时还给自己加戏封了个“河南大元帅”。
跪在地上的大员们晕晕乎乎,还在琢磨圣旨啥意思呢…
“动手!” 老范一声低吼!
霍八失等人抡起沉重的铁锤,照着这群高官的后脑勺,使出了吃奶的劲儿!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高手过招,只有沉闷的骨碎声和瞬间的毙命!
一省最高长官们,就这么像待宰的羔羊,在自家大堂上,被几个底层小吏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锤成了烂!
荒诞!滑稽!却又血腥得令人窒息!
元朝河南江北行省的权力核心,在一个冬至夜,被一个憋屈到发疯的小吏和他的草台班子,用近乎搞笑的方式,连锅端了!
五日“范元帅”栽在酒桌上!
杀完人,夺了权,老范懵了。
我是谁?我在哪?我接下来该干嘛?
造反这事儿,他真没详细计划过!爽是爽了,可后面咋整?
不管了!先过把瘾!
第一件事,回老家杞县祭祖!看啊,列祖列宗!您家那个不成器的、总被人看不起的娃,现在出息了!是“河南大元帅”了!
随后把全省大大小小衙门的官印,统统收上来!
把平时看不顺眼的、欺负过他的官员,拉一批到菜市口,“咔嚓”砍了!出气!
伪造了行省最高军事长官的虎符,把全省兵马都调集到了开封,派兵封锁了主要街道和黄河渡口!
整整五天!老范这个“范元帅”在开封城里呼风唤雨,无人敢质疑他那个“假钦差”的身份。
因为整个官僚系统和军事系统,从上到下都烂透了!
“圣旨”来了就接,“虎符”来了就认,管他真的假的?出了事有高个子顶着!
结果高个子们都被锤死了,底下的虾兵蟹将更不敢吱声。
然而,成也草台,败也草台!
老范自己,也是这草台班子的一员。
他需要人手维持局面,胡乱封官。
有个叫冯二舍的家伙,平时挺会来事儿,深得老范“欢心”。
老范大笔一挥,赏了他一个“宣抚使”当当。
冯二舍感激涕零,跪下磕头如捣蒜:“元帅大恩大德!小的没齿难忘!那个元帅啊,您能不能引荐引荐,让小的也给那位传旨的朝廷钦差大人磕个头,谢个恩啊?”
老范当时可能刚喝完庆功酒,五迷三道,得意忘形。
听了这话,想都没想,大哈哈大笑:“哪儿来的什么钦差大人啊!那天晚上传旨的就是老子我自己!”
空气,瞬间凝固了!
冯二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翻车与清算
冯二舍不愧是“会来事儿”的,强压住内心的惊涛骇浪,假装没事人一样。
第二天,他找了个借口,跟着老范出城“视察”。
一出城门,冯二舍瞅准机会,打马就跑!玩命地冲向省军区司令部!
“不好了!天塌了!那个范孟是反贼!钦差是他假扮的!省里的大人们都是他杀的!快!快关城门!我去弄死他” ,冯二舍几乎是吼出来的。
省军区司令也吓傻了,赶紧下令关闭城门。
冯二舍调转马头,带着一队亲兵,杀气腾腾地冲向还在城外懵圈的老范!
结局毫无悬念,双拳难敌四手,何况是职业军人?老范被乱刀砍死。
冯二舍为了表忠心,更是亲手割下老范的脑袋,奋力扔进了刚刚关闭的城门!
“一颗曾经充满憋屈、愤怒和短暂疯狂的头颅,滚落在冰冷的开封城砖地上。
霍八失等同党,也很快被冯二舍带兵捕杀干净。
闹剧落幕了?不!更大的闹剧才刚刚开始!
堂堂一个行省的最高领导班子,被一个小吏用如此荒诞的方式团灭,还把全省搅得天翻地覆整整五天!元朝朝廷的脸面,简直被按在地上反复摩擦!羞愤!震怒!
为了找回场子,朝廷下令:严查!深挖!一个不留!
查什么?
驿站失职!杀!
值班人员渎职!杀!
带兵将领无能!可能通匪!杀!宁错杀,勿放过!杀!
一场大清洗下来,人头滚滚!牵连被杀的官员、吏员、兵将,竟然多达七百余人!
整个河南江北行省,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权力真空!
老范,这个连名字都差点被历史尘埃彻底掩埋的小人物。
从憋屈爆发,到疯狂杀戮,再到荒诞落幕,只用了短短几天。
但他的影象,却像一颗投入死水潭的重磅炸弹!
这次事件,把元朝统治的腐朽、官僚系统的无能、军事体系的混乱、民族压迫的残酷,血淋淋地、戏剧性地、无比清晰地暴露在天下人面前!
省府高官团灭!七百多中下层骨干被杀!整个河南江北行省的行政和军事系统,遭受了毁灭性打击!
元末史学家权衡,在写《庚申外史》记录元末大起义时,为什么把“范孟造反”放在书的最开头,还写得那么详细?
因为他看懂了!这不是一个孤立的闹剧。
十年后大部分农民起义,都几乎来自于同一行政区,那就是老范所在的河南江北行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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