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究竟是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李嘉诚这段时间肯定被吓得不轻。

最近香港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信号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先是6月27日,香港特区政府公布了第二届特首顾问团成员名单,34人的精英“智囊团”里,一个名字被精准地剔除——李嘉诚的长子、长和集团主席李泽钜。要知道,这个顾问团里有诺贝尔奖得主,有瑞银集团主席,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能呼风唤雨的角色。把李泽钜踢出局,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直接掀了桌子。

紧接着,彭博社在7月10日爆出一个猛料:李嘉诚次子李泽楷旗下保险公司富卫集团(FWD)进军中国大陆市场的谈判,因为他爹坚持要卖港口的那点破事,已经陷入停滞。

你看,这组合拳打得,一环扣一环。如果说之前李嘉诚卖港口引发的还只是舆论风暴,那现在,实实在在的清算已经开始了。李氏家族这个曾经在香港叱咤风云、甚至被小学生写进作文称为“李家的城”的商业帝国,正无可挽回地走向一个时代的终点。

很多人总以为,有钱人就很聪明。但看完李嘉诚这些年的操作,你还这么想吗?

致命的交易:一笔捅向祖国咽喉的买卖

要说李家今天的困局,根子就在今年3月4日那笔价值228亿美元的交易上。那天,李嘉诚旗下的长江和记实业宣布,要把覆盖全球23个国家、43个港口、199个泊位的庞大港口帝国,打包“贱卖”给美国贝莱德(BlackRock)财团。

这笔买卖里,最扎眼的就是巴拿马运河两端的战略要塞——克里斯托瓦尔港和巴尔博亚港。这地方是全球贸易的咽喉,全球6%的海运贸易、中国21%的商船航线都得从这儿过。你把这地方卖给美国资本,这不是把咱们外贸的脖子送到人家刀口上吗?

买家贝莱德更不是什么善茬。这家管理着超过11万亿美元资产的金融巨鳄,其CEO拉里·芬克是犹太人,与美国政界关系盘根错节,坊间早有“白宫白手套,五角大楼金融打手”的说法。从新冠疫苗到乌克兰重建,哪里有灾难和冲突,哪里就有贝莱德收割的身影。这样一个机构,它买港口能是纯粹的“在商言商”?

更何况这笔交易的时间点太巧了。特朗普政府刚威胁要“武力收回运河”,美国国务卿鲁比奥就跑去施压巴拿马退出“一带一路”。紧接着,4月18日,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就发布公告,计划对停靠美国港口的中国船只征收每净吨位高达140美元(至2028年)、单次最高150万美元的“海运服务费”。这一整套组合拳,明摆着就是要用港口霸权锁死中国的海上生命线。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李嘉诚递上了投名状。你说这不是“资敌”,是什么?

所以,国家层面的反应异常迅速和严厉。香港《大公报》连发几十篇评论,从《莫天真 勿糊涂》到《执迷不悟必将碰得头破血流》等等,措辞一次比一次严厉,直斥其为“没有腰骨的跪低”、“唯利是图、见利忘义”。

5月12日,国务院港澳办主任夏宝龙在澳门与工商界人士座谈时,更是说出那段振聋发聩的话:“资本无国界,但商人有祖国……一种就是软骨头,‘下跪’求饶。主动献上‘投名状’的有之,鼓吹‘商人纯逐利’而不顾国家利益的有之,这样的人必为包括港澳同胞在内的中国人民所不齿。”这话虽然没点名,但谁都知道说的是谁。

紧接着,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两次下场,明确表示将“依法进行审查”,并警告“交易各方不得采取任何方式规避审查,未获批准前,不得实施集中,否则将承担法律责任。”

面对这排山倒海的压力,李家一开始还想玩花样。4月16日《华尔街日报》报道,长和试图将交易“一拆为二”,把巴拿马港口和其余港口分开卖,妄图绕过反垄断审查。但国家的态度很明确:不管你怎么拆,都别想蒙混过关。

最终,在5月12日深夜,也就是夏宝龙主任讲话的同一天,长和集团才终于“认怂”,发公告称“此交易绝不可能在任何不合法或不合规的情况下进行”。

你看,有些人就是吃硬不吃软。好言相劝听不进去,非得等沙包大的拳头到眼前了,才知道厉害。

旧账新罪:从“囤地大王”到“香港吸血鬼”

你以为李嘉诚就只在卖港口这件事上糊涂吗?那你就太天真了。他这套“利益至上、毫无底线”的玩法,贯穿了他整个发家史。

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评价得最到位:“李嘉诚靠着垄断香港的房地产业务积累了巨额的财富,虽说他的生意遍布天下,但其实却没有一个真正能享誉天下的产品。再谈李嘉诚对国家作出的贡献,那更是九牛一毛,不足一提。”

这话太客气了,何止是贡献不足一提,简直是走到哪里,破坏到哪里。

在香港,他靠着港英政府遗留的土地批租和行业垄断,把持了电力、零售、电信、港口,把香港变成了“李家的城”。作为“公摊面积”引入内地的关键角色和主要的实践者和推广者,他那套‘卖楼花’(预售制)和高‘公摊面积’榨干普通人血汗的模式至今仍让无数家庭叫苦不迭。1999年,香港政府雄心勃勃地推出“数码港”计划,对标美国硅谷,想搞科技创新。结果呢?项目被李泽楷的盈科拓展拿下后,70%的土地被建成豪宅,每平米地价11港元,转手卖出12万港元的天价。一个本该引领香港产业转型的希望,硬生生被他玩成了房地产项目。

在内地,他的“生意经”更是臭名昭著——囤地。2001年,长实在北京朝阳区以7亿拿下40万平米的“御翠园”地块,楼面价才1750元/平。按规定两年内必须动工,他硬是拖拖拉拉,分期开发,用“挖个坑就算动工”的无赖手段,把一块黄金地皮捂了20多年。到2023年二期开盘时,备案价涨到9万多一平,翻了50多倍!吃尽了中国发展的红利。成都的“南城都汇”项目,他捂盘16年,最后把烂摊子高价卖给接盘侠,自己净赚38亿抽身走人,导致成都高新区直接下文封杀。

这些年,你以为的“经营之神”,不过是个手段通天的投机客。

而当国家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跑得比谁都快。从2013年开始,他疯狂抛售内地和香港资产,累计套现超过2500亿,转头就去“买下半个英国”。2019年香港黑暴兴风作浪,他名下企业被曝给暴徒提供物资,他自己则不痛不痒地登报发个“黄台之瓜,何堪再摘”的声明,假惺惺呼吁和解,实则模糊立场,两头下注。

这种只有利益算计,没有家国情怀的商人,国家怎么可能一直容忍?

报应来临:“李超人”光环褪去,家族四面楚歌

政治上的站队错误,必然带来商业上的连锁反应。现在,李嘉诚“经营之神”的光环正在被一层层剥落,报应来得又快又猛。

首先是政治上的彻底边缘化。

长子李泽钜被踢出特首顾问团,就是最明确的信号。这个席位,不仅仅是荣誉,更是李家保持在香港政策话语权、影响力的关键通道。被精准除名,等于宣告李家在香港的政治生命已经完结,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个“纯粹的商人”吧。更有港媒爆料,李泽钜在2023年就辞去了全国政协常务委员,只当个普通委员。这些变化连起来看,说明他早就被排除在核心圈之外了。

其次是商业信誉的崩塌和法律风险的降临。

5月21日,香港廉政公署(ICAC)发起代号为“战鼓”的行动,直指长实集团在观塘安达臣道开发的“港人首置盘”项目。调查发现,这个惠及民生的项目,存在严重的贪污造假和偷工减料问题,钢筋“疏了、少了、幼了、没了”,6栋楼全部不合格。

以前,李家的项目就算有点猫腻,大家可能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廉政公署直接上门,这说明什么?说明保护伞没了,没人再惯着你了。如果继续偷奸耍滑,那一定会被狠狠重锤。

这种信誉崩塌的影响是立竿见影的。据大公报报道,李家在北京那个捂了20多年的“御翠园”项目,挂牌54亿出售,一个多月无人问津。打听下来,谁也不敢接手,就怕接了盘被一起清算。顶着首富的名头,却如小儿持金过闹市。当别人知道你没了仰仗,觊觎之心必起。

再者,是两个儿子迥异的困境。

大儿子李泽钜,作为长和帝国的继承人,如今正首当其冲,承受着父亲错误决策带来的所有负面后果。长实集团2024年利润下滑超过21%,在今年的股东大会上,他只能无奈地表示“花无百日红”,“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小心”,不知是说给股东听,还是说给他97岁的老父亲听。

二儿子李泽楷,号称“小超人”,一直想摆脱父亲的光环单打独斗。他分家后拿着现金主攻保险业,创立了富卫集团(FWD)。但这“保险帝国”的上市之路,可谓波折重重。从2021年开始,先后在美国、香港四次闯关IPO,直到2025年才勉强扭亏为盈,最终于7月7日上市。但上市首日即遇冷,股价表现平平。

更要命的是,如前所述,富卫集团进军大陆市场的计划,也因为他爹的缘故被叫停。李泽楷这些年一直在努力切割与父亲业务的关系,甚至悄悄把儿子送到北京念书,学普通话,学中国文化,试图向内地“表忠心”。但可惜,在家族的巨大阴影下,这种努力显得苍白无力。父债子偿,这是躲不掉的。

一个时代的落幕:谁在输,我们看见了什么?

李氏家族的衰落,并非孤例。看看香港其他的地产豪门,英皇集团欠债166亿港元爆雷,郑裕彤家族的新世界发展也在忙着卖楼还债。曾经叱咤风云的“四大家族”,如今除了李嘉诚跑得早、个人财富没大伤之外,剩下的几位都已不复当年。

这不是简单的经营不善,这是一个时代的剧本翻篇了。

香港的经济,不能再被房地产绑架了。从特首顾问团的人事变动就能看出来,传统地产代表的比例从35%降到了20%左右,新增的是宇树科技的王兴兴、强脑科技的韩璧丞这些内地科技新贵。这信号再明确不过:香港的未来,在科技创新,在与国家发展战略的深度融合,而不是继续玩那套囤地、垄断、炒楼的旧把戏。

“爱国者治港”的原则,正在被严格落实。夏宝龙主任说得清清楚楚,“必须确保香港特别行政区管治权牢牢掌握在爱国者手中”。在大是大非面前,没有中间地带,更没有让你左右逢源的空间。你想“在商言商”?可以,那就别碰政治,别想再利用政策红利为自己牟利。

李嘉承或许到今天都想不明白,自己精明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怎么就走到了万人唾弃的地步。

他办公室里挂着左宗棠的对联:“发上等愿,结中等缘,享下等福;择高处立,寻平处住,向宽处行。”可他忘了,左宗棠是何等人物?“不破楼兰,棺不还乡”,那是民族脊梁。

而他李嘉诚,在大是大非面前,选择的是给敌人递刀子。

一个资本,如果不爱自己的国家,那它唯一的出路就是沦为跨国资本的代理人。这样的资本,我们不欢迎,也不需要。

97岁的李嘉诚,或许还能在演唱会的包厢里,在众人的簇拥下,听完一曲《倔强》。但当记者问起“巴拿马运河呢”的时候,他只能沉默不语。

这个曾经的“超人”,这个时代的符号,终究还是被时代抛弃了。他的结局早已写好,就像那些历史上背叛国家、出卖民族利益的人一样,无论生前多么风光,死后也只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轻于鸿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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