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回顾

前情回顾

西门庆终于和官员王招宣的遗孀林太太有了亲密接触。

林太太告知西门庆,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王三官整天在勾栏院里眠花宿柳,让如花似玉的妻子黄氏整日独守空房。

还将黄氏的首饰拿去变卖,养着勾栏女子李桂姐。

还说,她儿子原本也是个好孩子。主要是因为王三官身边有一帮狐朋狗友,整天勾引着他混在勾栏院里,不让他回家。

林太太请求西门庆,将儿子这些狐朋狗友抓起来,这样儿子就会回家。

西门庆听后,满口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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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西门庆到衙门里处理完公务后,来到后厅。

他将负责当地治安的节级和缉捕叫过来,吩咐道:

“去查查王招宣府里的三公子,看是什么人勾引他,在勾栏院哪家姑娘那里走动,把名字都查清楚报给我。”

接着,对夏提刑说:

“王三公子太不学好,昨天,他母亲再三托人来跟我说,其实不关他儿子的事,都是被这帮光棍引诱的。

现在如果不狠狠惩治,将来会带坏更多好人家的子弟。”

夏提刑说:“大人说得对,确实该治治他们。”

节级和缉捕领了西门庆的命令,当天就查出了相关人的名字,整理成文书,下午就到西门庆家递了揭帖。

西门庆看上面写着孙寡嘴、祝实念、小张闲、聂钺儿、向三、于宽、白回子,还有勾栏院的李桂姐、秦玉芝儿。

西门庆拿起笔,把李桂姐、秦玉芝儿和孙寡嘴、祝实念的名字划掉,因为这些都是他西门庆的朋友。

撂下笔,他吩咐道:“把小张闲等5个光棍给我抓了,明天一早带到衙门来。”

公差们答应着下去了。

晚上,打听到王三官等人在李桂姐家喝酒玩闹,公差们就在房门口埋伏。

深夜时分,众人刚散出来,公差就把小张闲、聂钺、于宽、白回子、向三这五个人抓住。

孙寡嘴和祝实念躲到了李桂姐家的后房,王三官藏在李桂姐的床底下,不敢出来。

李桂姐一家吓得心惊胆战,根本不知道是哪来的人,赶紧托人打听消息。

王三官躲了一夜都不敢出来。

李家鸨*子怕事情闹大,到五更天的时候,让李铭换了衣服,把王三官送回家去。

节级缉捕把小张闲等人押到听事房吊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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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西门庆和夏提刑升堂,两边摆满了刑杖,把人带上来。

每人被夹棍夹了二十棍,打得皮开肉绽,鲜血直流,喊叫声震天响。

西门庆呵斥道:

“你们这帮光棍,专门引诱人家子弟在妓*院鬼混,不守本分,本来该从重处罚,今天先从轻打你们几下。

再让我抓到,一定枷号示众,绑在妓*院门口!”

说完喝令左右:“拖下去!”众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两人处理完案子,退厅喝茶休息。

夏提刑说:

“昨日,我京中亲戚崔中书来信,说衙门考察的本子送上去了,还没批下来。

今日和大人商量,不如派人去怀庆府找同僚林苍峰打听消息,他那离京城近。”

西门庆说:“大人说得对。”

于是,立刻叫过来一个跑腿的,吩咐道:

“给你五钱银子路费,拿我的拜帖去怀庆府提刑林千户那儿,打听京中考察的结果,看经历司有没有发照会下来。

一定要问清楚,回来报信。”

那人领了银子和拜帖,去司房收拾行李,牵了匹马,就出发了。

两人这才起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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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小张闲等人从提刑院被打出来,路上互相埋怨。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今天会吃这么大亏,猜不透是哪走漏的风声。

小张闲说:“难不成是东京那边的消息?”

白回子说:

“不像。要是东京的事,哪会轻易放过我们?”

俗话说:“最机灵的是唱戏的,最狡猾的是银匠,最精明的是拉皮条的。”

聂钺儿马上说:

“你们都不知道,我猜得着。肯定是西门大人跟王三官较劲,怪他请了自己的相好(指李桂姐),所以拿我们出气。

真是‘龙争虎斗,殃及小卒’啊。”

小张闲说:

“你们还好,就苦了我了。

孙寡嘴和祝麻子都跟着,怎麼就抓我们顶罪?”

于宽说:

“你说傻话呢?

他俩个是西门大人的朋友,要是抓来跪在堂下,大人坐在上面,那多尴尬?”

小张闲说:“怎么不抓那2个粉头?”

聂钺说:

“那俩女人都是他的心肝宝贝,尤其是李桂姐,是他的相好,怎么舍得抓!

别埋怨了,都是咱们倒霉,偏赶上这茬。

现在就去李桂姐家找王三官!

白挨了这顿打?不能就这么算了,怎么也得问他要几两银子当路费,省得回家被老婆笑话。”

于是,一伙人直奔妓*院,却见李桂姐家大门紧闭,关得犹如铁桶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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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叫了半天门,丫头隔着门问是谁,小张闲说:“是我们,找三官儿有事。”

丫头回说:“他半夜就回家了,不在这儿。家里没人,不敢开门。”

这帮泼皮哪肯罢休,又跑到王招宣府,直接在客厅坐下。

王三官听说他们来寻,吓得躲在房里不敢露头。

过了好一会儿,派小厮永定儿出来说:“我爹出门了。”

众人骂道:“好个自在劲儿!不在家?能死哪儿去?叫也叫不出来!”

于宽撩起裤腿给永定看,说:“跟你说实话,别装糊涂。刚才我们在提刑院挨了打,被赶出来了,现在就等他去官府对质呢!”

这帮“戏精”见势,都躺到凳子上龇牙咧嘴地喊起疼来。

王三官得知,更不敢出来了,只冲林太太喊:“娘,怎么办?快救救我啊!”

林氏愁道:“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去哪儿托关系?”

外头众人等得不耐烦,吵着要见老太太。

林氏躲在屏风后说:“你们稍等,他正在庄子上,我这就派人叫他回来。”

小张闲嚷嚷:

“老太太,赶紧叫他来!这疖子早晚得流脓,拖着不是事儿!

我们为他挨了打,刚才官府说了,就要他去问话。

他要不出来,大家都别想清净,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林氏听了,忙让小厮端茶出来给众人喝。

王三官吓得魂都快没了,逼着母亲寻门路。

实在没辙了,林氏才说:

“文嫂认识提刑西门大人家,以前给他们家女儿说过媒,常去走动。”

王三官道:“认识西门提刑就行!快叫小厮请她来。”

林氏犹豫:“自打你上次说了她几句,她赌气好久不来了,怎么好再请?她肯定不肯来。”

王三官急道:“我的好娘,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您就请她来,我给她赔礼还不行吗?”

林氏只好让小厮永定儿从后门偷偷出去,请了文嫂来。

王三官赶紧求她,一口一个“文妈”道:

“您跟西门大老爷熟,好歹帮我求求情,救我这一回,以后必有重谢!”

文嫂故意拿架子:

“我早年虽说给他家大姑娘说过媒,这么些年过去了,谁还往那高门大院凑去惹人烦呢。”

王三官慌忙跪下:“文妈,您救救我,我真没法儿见官啊!”

文嫂瞅瞅林氏,林氏说:“你就替他跑跑吧。”

文嫂这才说:“我一个人去说不顶用。三叔,你穿戴整齐,我领你亲自去西门老爷府上,当面求求他,我在旁边帮腔,准能办妥。”

王三官犹豫道:“外头那些人催得紧,万一被他们撞见怎么办?”

文嫂一拍胸脯:“这有啥难的?我先出去稳住他们,弄点酒肉点心哄着,再悄悄带你从后门走,等办完事回来,他们压根儿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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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文嫂转身到前厅,冲众人道了万福,说:

“太太让我传话,三叔确实去庄子上了,已经派人去叫,马上就回。

各位兄弟受惊受累了,谁还没个难处?

等三叔回来,必定好好感谢你们。

上司差遣,身不由己,只要三叔出面,大事小事都能了。”

这帮泼皮一听,都说:

“还是文妈会说话!您早出来说句公道话,我们也不至于急眼。

愣说不在家,当我们是傻子?

我们挨了打,官府要的是正主,装不在家能躲过去?

文妈您是明白人,我们也不绕弯子,让三官破点财,找门路疏通疏通,把事儿了了。

真以为缉捕衙门是吃素的?说不管就不管了?”

文嫂说:“各位兄弟说得是。你们先坐会儿,我去回太太,安排点酒饭招待你们。来了大半天,也该饿了。”

众人都说:“还是文妈体贴人!不瞒您说,我们从衙门里被打出来,连口热水都没喝上呢!”

文嫂到后边一通张罗,花二钱银子打了酒,一钱银子买了点心,又切了几大盘猪羊牛肉,端到前厅,哄着众人敞开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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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王三官换上儒巾青衣,写了拜帖,由文嫂领着,戴上眼纱,悄悄从后门出来,步行往西门庆家去。

到了大门前,门房平安儿认得文嫂,问:“老爷刚到厅上,进去了。文妈有啥事?”

文嫂递上拜帖,说:“小哥,劳驾帮着禀一声。”

一边又赶紧向王三官要了二钱银子塞给平安儿,平安儿这才进去禀报西门庆。

西门庆见拜帖上写着“眷晚生王寀顿首百拜”,西门庆先让叫进文嫂问清原委。

随后,才打开大厅隔扇门,让小厮请王三官进来。

西门庆头戴忠靖巾,穿着便服出来迎接,见王三官穿戴整齐进来,故意说:

“文嫂怎么不早说?我还穿着家居衣服呢。”

又吩咐左右:“取我官服来。”

王三官慌忙上前拦住:“老伯不必多礼,小侄冒昧来访,岂敢劳您换衣服!”

到了厅内,王三官非要请西门庆面南而坐受礼。

西门庆笑道:“这是我家,哪能让你行大礼。”

于是,再三推辞。

最后,西门庆先拜下去,王三官说:“小侄有罪在身,早该来拜见,实在失礼。”

西门庆说:“彼此都别客气。”

王三官又坚持让西门庆受礼,说:“小侄年轻晚辈,老伯理当受礼,就当宽恕我来迟之罪。”

两人推让半天,西门庆才受了两拜。

分宾主坐下,喝过茶后,王三官起身说:

“小侄有事相求,不敢打扰老伯。”

从袖中取出揭帖递上,随即离座给西门庆跪下。

西门庆一把拉住他,说:“贤侄,有话直说,何必行此大礼!”

王三官说:

“小侄不成器,实在有罪,望老伯念在先父曾与您同朝为官,宽恕小侄无知之罪,保全我的脸面,别让我去官府受审。

若能如此,小侄就算死了也如同重生,定当结草衔环,报答大恩!”

西门庆展开揭帖,见上面列着小张闲等五人名字,说:

“这几个光棍,我今天在衙门里已经各打了一顿,从轻发落了,怎么?他们又去找你麻烦?”

王三官带着哭腔说:

“他们说老伯在衙门责罚了他们,放出来后还要我去见官。

在家又是辱骂又是吵闹,勒索银子,闹得全家不得安生。

我无处诉苦,只好来老伯这里请罪。”

说着,又递上一个装着银两的礼帖。

西门庆一看,皱眉道:

“岂有此理!这些光棍太可恶了!我饶了他们,他们反倒去你家捣乱!”

接着,把礼帖推回给王三官,说:

“贤侄先回去,我不留你了。马上派人去抓这几个光棍,改日再请你过来叙话。”

王三官忙说:“不敢不敢!蒙老伯关照,小侄改日定当登门致谢。”

千恩万谢后出门。

西门庆送到二门,说:“我穿家居便服,不便远送,见谅。”

王三官告辞后,戴上眼纱,由小厮跟着回府去了。

文嫂又向西门庆问了后续安排,西门庆吩咐:“别惊动他们家人,我直接派人去抓。”

文嫂这才放心地陪王三官悄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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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西门庆立刻派了一名节级、四个排军,直奔王招宣府。

那伙人正在前厅喝酒喧哗,公差进门不由分说就上了枷锁。

众人吓得脸色煞白,骂道:“王三官好手段!把我们稳住在家,反倒让人来抓我们!”

节级骂道:“还敢胡说!到老爷跟前磕头求饶,能不能保命就看你们造化了!”

小张闲忙赔笑:“大爷教训得是。”

不一会儿,众人被押到西门庆宅门口,门房和平安儿让他们必须给了银子,才肯禀报。

众人只好脱下外衣,摘下头上的簪子等物换了碎银,这才被带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西门庆升堂坐定,节级把人带到堂下跪着。

西门庆骂道:

“你们这伙光棍!我刚饶了你们,竟敢借我衙门的名义去他家讹诈?老实说诈了多少钱!

不说的话,左右给我用拶子狠狠夹!”

话音刚落,排军立刻捧来五六把新拶子等候。

小张闲等人慌忙叩头哭告:“小的们真没讹到一分钱,只是说从衙门被打出来,跟他说了声。他家拿了些酒食招待,我们根本没敢要钱啊!”

西门庆喝道:“你们也不该去他家!你们这些光棍,专骗良家子弟,空手套白狼,简直可恶!既然不肯老实招供,都给我押到衙门收监,明日严刑逼供,枷号示众!”

众人一听齐声哀嚎:“青天大老爷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去他家闹事了。要是送进监里,这大冷天的,我们必死无疑啊!”

西门庆说:“这次饶了你们,都给我洗心革面做点正经事。不许再逛妓*院勾引子弟、诈骗钱财!再让我抓到,直接打死!”

随后,喝令:“拖出去!”

众人抱头鼠窜,屁滚尿流,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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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回到后房,月娘问:“这王三官儿是谁?”

西门庆说:

“就是王招宣府的三公子,之前李桂儿那事就跟他有关。如今这小淫*妇不改毛病,又跟他勾搭上了,每月30两银子包养着。

难怪一直哄骗我!今早有人通风报信,我派公差把那伙人抓到衙门里一顿毒打。

没想到,他们又去王家闹事,想讹银子,还恐吓说衙门要拿人。

那小子从没见过官,吓得赶紧托文嫂带了50两银子来求情。

我刚把那伙人又抓来训了一顿,算是帮他彻底了结这事。

真是家门不幸,出这么个不肖子弟!

他家祖上根基多深,又是招宣府,他又入了武学,放着好好的功名不挣,家里如花似玉的媳妇不管,整天跟着光棍在妓*院鬼混。

才不到20岁,简直不成器!”

月娘冷笑:“你这是‘乳老鸦笑话猪儿足——灯台照人不照己’。你自认为成器?你也没少在这井里搅和,干净到哪儿去了?还好意思教训别人!”

几句话,噎得西门庆说不出话来。

正摆饭时,小厮来安禀报:“应二爹来了。”

西门庆吩咐:“请书房坐,我就来。”

王经打开厅上书房门,应伯爵进去坐下。

过了会儿,西门庆出来,两人见过礼,坐在炕上说话。

伯爵问:“哥,前日在谢二哥家怎么早早就走了?”

西门庆说:“我连日忙得很,又快到考察的时候,派人去东京打听消息呢。哪像你们闲人?”

伯爵又问:“哥,衙门里最近有事没?”

西门庆说:“哪天没事?”

伯爵接着说:

“王三官儿说,初八晚上你衙门里把小张闲他们五个,在李桂姐屋里全抓走了,就跑了老孙和祝麻子。

今早押到衙门打完赶出来,众人又去招宣府缠着王三官。你咋还瞒着我?”

西门庆骂道:“你怪狗才,谁告诉你的?怕不是听错了。难道是周守备府抓的人?”

伯爵说:“守备府哪管这种闲事!”

西门庆又扯道:“怕是京里下来抓人吧?”

伯爵说:

“也不是。今早李铭跟我说,那天,把他们一家吓得魂都没了,李桂儿到现在还吓病了没起床。

开始以为是京里来人,打听半天才知道是提刑院抓的。”

西门庆装糊涂,道:

“我连日没进衙门,根本不知道这事。李桂儿早前赌过誓不接他,随他们闹去,怕什么?还吓病了?”

应伯爵见西门庆绷着脸似笑非笑,便说:

“哥,你可真是厉害,连我都瞒着。今早他跟我说这事,我就知道是哥的手段。

怎么祝麻子、老孙能跑了?缉捕衙门哪有抓人能跑掉的?

这是哥故意让李桂儿家害怕,知道哥的厉害。

要是全抓到衙门去,彼此撕破脸就没意思了。

这事儿可一不可再。如今就算老孙、祝麻子见了哥,也得臊得慌。

哥这招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别怪我直说,这步棋走得太绝了!

正所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要是明着发作,反倒显得不高明。还是哥智谋深、见识广!”

这应伯爵不愧是“第一帮闲”,几句奉承话,逗得西门庆噗嗤笑了,说:

“我哪有什么大智谋?”

伯爵道:“我猜必定有内线给哥通风报信,不然咋能知道得这么清楚?简直有鬼神莫测之机!”

西门庆说:“怪狗才,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伯爵又问:“哥如今衙门里不打算为难王三官了吧?”

西门庆道:“谁稀罕为难他?当初底下人报上名单,我就把王三官、祝麻子、老孙还有李桂儿、秦玉芝的名字都划了,只抓几个光棍来打。”

伯爵奇怪:“那他们咋还缠着他?”

西门庆便把实话说了:

“他们想讹诈几两银子呗。

没想到刚才王三官亲自上门拜见,给我磕了头赔罪。

我又派人把那几个光棍抓来,说要枷号示众,他们再三求饶,说再也不敢上门了。

王三官一口一个‘老伯’叫我,还拿了50两银子的礼帖,我没要。他说明天还要来家里道谢呢。”

伯爵假装吃惊:“真的?他真来跟哥赔罪了?”

西门庆道:“我骗你做什么?”

说着叫王经:“把王三官的拜帖拿给应二爹看看。”

王经从里屋取出拜帖,上面写着“眷晚生王寀顿首百拜”。

伯爵一看,连声赞叹:“哥这算计,真是神机妙算!”

西门庆叮嘱:“你要是见着老孙他们,就说我啥都不知道。”

伯爵忙应:“我懂!天机不可泄露,我哪能跟他们说!”

坐了一会儿,喝过茶,伯爵起身说:“哥,我该走了,只怕一会儿老孙和祝麻子摸过来,就说我没来过啊。”

西门庆道:“他们就算来,我也不见。”

随即,把门上的仆人叫来,吩咐:“以后只要这两个人来,就说我不在家。”

从此,西门庆不再去李桂姐家走动,家里摆酒也不叫李铭(他是李桂姐的叔叔)唱曲,渐渐和李家疏远了。

结语

李桂姐说勾栏丽春院的妓*女,15岁成年时,西门庆梳笼了她。即,包养着她,每月都送去20两的包银。

而李桂姐还是背着西门庆和纨绔子弟王三官有染。

王三官是王招宣遗孀林太太的儿子,西门庆刮剌上林太太后,得知了李桂姐的背叛。

同时,林太太也请求西门庆帮她收拾勾引她儿子的这帮泼皮和妓*女。

于是,西门庆一箭双雕,既报复了李桂姐的背叛,也帮助林太太教育了儿子。

此后,李桂姐逐渐淡出西门庆的“历史舞台”,新人郑爱月取而代之。

值得一提的是,西门庆对李桂姐还算手下留情,没有让她见官,受到刑罚的皮肉之苦,这点还是可圈可点的。

不爱,就放手吧,没有必要去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