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姜紫凝沈澜洲》、《白马入芦花》祝清欢萧云澜

祝清欢被土匪劫走时,本该守护她的暗卫萧云澜却不知所踪。

她在匪窝里遭受了三天三夜的折磨,鞭打、冷水、饥饿,却始终拼死护住了清白。

当她满身伤痕回到将军府,却看见让她浑身发冷的一幕——

她的暗卫萧云澜端坐在太师椅上,一身华贵的太子朝服,面前跪着整整齐齐的黑甲侍卫。

太子殿下,事情已经办妥了。”为首的侍卫抱拳禀报,“按您的吩咐,那些人把祝大小姐折磨得够呛。除了最后一步,该用的手段都用遍了。”

萧云澜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玉扳指,薄唇轻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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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我爱你。

萧云澜一下子给寺庙捐了几百万的香火钱,吓得小沙弥把主持方丈都请了出来。

可是大师只看了他一眼,却摇了摇头:“施主,请回吧。”

萧云澜红着眼跪在蒲团上,不甘道:“都说我佛慈悲,我没有别的要求,只想见她一面,哪怕是在梦里。”

“阿弥陀佛,佛曰:求不得,放不下乃生身至苦,施主,此尘世没有你所想见的,且你所要的未必不是他人所恶?我佛慈悲,怜悯天下人,亦不会因你而苦难他人。”

这辈子,他永远也见不到祝清欢。

因为她不想见他。

萧云澜失魂落魄离开。

从前他们都羡慕他,说他是万里挑一的天才。

可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冷冰冰的裴家,到处都是规矩。

可笑的是,那样重规矩的父亲,却在外面不止有一个私生子。

母亲耳提面命,要他一定要有出息,一定不能被被人比下去。

小时候,他曾经喜欢过一只小牧羊犬,可就因为他和它多呆了一个小时,第二天就是母亲的一通没有尽头的职责。

她从没想过提升她自己,却理所当然剥夺他的喜好,要他按照她的要求过完人生。

他厌恶她的唠叨,厌恶她自以为是的“好”。

可他想,她终归是母亲。

忍一忍吧。

可若是知道他的忍让,会导致祝清欢的死亡,他一定会死死揪住他们的痛点,让他们只敢敬畏。

墓园。

萧云澜抚着照片上的娴静笑脸,悔恨和痛苦交加。

“祝清欢,你不肯见我,是不是怪我撞了你们?”

“那我把这条命赔给你,你再见见我,可以吗?”

秋风吹来,萧瑟无比。

空旷寂静的墓园,忽然传来一声“嘭”的一声巨响……

22:01:59

C市,一中。

夏日浓阴。

十七岁的赵敏没骨头趴在祝清欢的肩膀上,幽怨说着:“祝清欢,好端端的为什么忽然要转学啊,还有一个月就要期末考试了,你要转走也不着着一个月啊。”

祝清欢微笑着解释:“不是跟你说了吗?我爸爸的工作有调动,我们一家都要离开C市,要去A市。”

赵敏一噎,有些不开心松开手。

“可是A市离C市好远啊,我们就不能见面了,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暑假要去白城玩的吗?说好了要去政法大学,看一看你祝清欢念念的学长……”

祝清欢眸光一颤,但是沉浸在自己碎碎念中的赵敏没有发觉。

白姝其实已经不记得这一个约定了。

她是祝清欢,但也不是现在的祝清欢。

她明明记得自己冲道马路中间,被萧云澜的车撞飞,她甚至还记得那种浑身撕裂的痛苦,可一秒却张开眼,被妈妈喊醒,上学要迟到了。

那一刻,祝清欢以为到了地狱。

她抱着妈妈大哭,可爸妈吓得一跳,随后又被他们匆匆送到了医院。

忙改口说:“我来之前看过她的资料,她很优秀,所以有印象。”

“祝清欢确实是很优秀学生。”

话题转走。

“裴同学,你看起来不太舒服,今天定的演讲,还能继续吗?”

萧云澜思索了一会,随后点头:“可以,当时一月的试教恐怕不能继续了。”

他原本是为了祝清欢才定下的一月试教。

他想提前和她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