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1900年,八国联军攻入了北京城。在这危急关头,慈禧太后急忙带着光绪帝以及心腹大臣,仓皇逃往西安。

而在这臣子当中,有一个人成功地将十六个女儿,嫁进了“豪门”,织就了一张横跨朝野的关系网。

为啥他的命这么好啊?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不务正业”

这个人就是孙宝琦,自幼聪慧好学。他脑子转得很快,经常会想出很多新奇的点子。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有些叛逆,不再按部就班地做事。

青年时期的孙宝琦,就像一只不安分的鸟儿,书房的八股文抄本根本锁不住他。

每到午后,他就揣着两个窝头走出家门,来到城东的洋学堂墙外。

墙内传来洋人用生硬的中文讲授几何的声音,他就蹲在老槐树下,用树枝在地上画三角、记公式,直到傍晚才舍得离开。

后来有一次,他专门托传教士的仆人,买来几份英文报纸。

他拿到这份英文报纸之后,就对着英文字典逐字查询。过了一会儿,父亲孙诒经突然推门进来。

看到儿子正在翻译英文报纸,这位光绪帝的老师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报纸就往火盆里扔。

他说道:"我孙家自康熙年就有翰林学士,始终研究中国的经典古籍。如今,你却学习这个洋文,这不是不务正业吗?"

当时火苗舔上报纸边角的时候,孙宝琦扑过去抢,手指被烫出泡也不顾。

孙宝琦对父亲说道:"爹,如今形势大变,免不了要跟洋人打交道。"

听完这番话,孙诒经还是希望儿子能够学习中国的古典文章。

后来孙宝琦去参加乡试,他在策论里写了 "轮船电报非奇技,乃强国之骨"。主考官看了直摇头,红笔批了个 "离经叛道"。

连续三次落榜后,亲友们都劝他:"改改文风吧,你爹的面子够你换个举人功名。"

他心想:条条大路通罗马,我何必在独木桥上挤破头?

多亏父亲的老部下递话,孙宝琦总算在户部谋了个 "主事" 的小差事。

同僚们每天喝茶看报混日子,他却抱着账本泡在库房里。

明清两代的钱粮旧账相当混乱,前任官员们用 "大数相合" 糊弄过去。

他却找来西洋算盘,按 "收支两清" 的法子重算。

没过半年,他的案头堆起了各部门的求助帖。大家都知道,户部有个会算洋账的孙主事。

真正让他名声鹊起的,是一次通商照会。

英国领事派人送来一份英文文书,说要修改鸦片税则,军机处翻遍译员房也没人能全看懂。

有人想起孙宝琦,把他从库房叫到总理衙门。

他接过文书,扫了几眼就拿起毛笔,边译边讲:"这里说要按'从价税'征收,比咱们现在的'从量税'多收三成,得驳回去。"

消息传回户部,原本嘲笑他 "不务正业" 的同僚,见了面都改叫 "孙先生"。

命运转折

孙宝琦在户部干了几年,取得了不错的政绩。那时的朝廷局势还算稳定,没有发生大的动荡。

然而,好景不长,八国联军进攻北京,一时间燃起了熊熊战火。

当时慈禧太后带着光绪帝以及一众大臣,迅速逃往了西安。

后来联军走后,在军机处的屋子里,外交电报堆得像座小山。

面对英法俄德等公文,满朝文武要么躲在家里装病,要么对着洋文摇头,谁也不敢碰这些烫手山芋。

有人推荐孙宝琦,前来翻译这些公文。

当时孙宝琦正蹲在户部衙门的台阶上,用一块破布擦去靴子上的污渍。

三天前,他跟着溃兵跑出城,又冒着流弹摸回来。他被拽到军机处之时,满地的电报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最上面那份是俄国公使发来的,说要派兵 “接管” 东交民巷。孙宝琦没顾上擦脸上的灰,抓起毛笔就翻译。

接下来的日子,他成了京城里最忙的人。

他白天揣着译好的电文,在洋人营地和留守官员间穿梭。夜里就蜷在军机处的木凳上,就着油灯翻译电文。

最险的一次,是慈禧在西安催要京中战报。他带着译好的文书骑马追赶,到了卢沟桥,马车陷进泥坑里。

随行的小吏急得直哭,他却脱了官袍,光着膀子跳进了泥浆里,喊着号子推车。

恰巧慈禧派来的太监路过,看见了这一幕,回去添油加醋一说。慈禧感叹道:“这姓孙的倒是个实心肠。”

这话传到庆亲王奕劻耳朵里时,他正对着一堆军务文书发愁。

这位管着军机处的王爷,突然跟管家说:“把孙宝琦叫过来,我有事儿问他。”孙宝琦心里打鼓,忐忑地走进了王府。

没想到庆亲王压根没提打仗的事,反倒拉着他聊起了欧洲各国的规矩。

聊到最后,王爷说道:“我家老五今年十六了,听说你家二女儿又懂事又能干,不如结个亲家?”

孙宝琦心想:庆亲王是皇帝家的铁帽子王,自己才是个五品小官,这门亲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搓着手推辞:“小女没啥见识,怕给王府丢人。”

庆亲王指着他翻译的外国文件说,“我看中的是你的本事,能看穿洋文里的猫腻,将来肯定有大出息。能与你做亲家,以后关系就近了。”

此时此刻,孙宝琦心里清楚,自己的日子马上要大变样了……

乱世“护身符”

果不其然,在王爷的帮助下,孙宝琦连升好几级。

他一共有十六个女儿,一个个长得周正,不光读传统的《女诫》,还跟着洋人学英文、算账。

大女儿年过二十,他便托人给盛宣怀递了话。盛宣怀手里握着轮船招商局和汉阳铁厂,简直富得流油。

盛宣怀最终决定让儿子盛恩颐,迎娶孙宝琦的大女儿。订亲那天,盛家送的聘礼抬了十八箱,最显眼的是两匹英国织锦。

孙宝琦摸着织锦说道:“这不是给闺女的,是给孙家铺路的。”

之后他想办银行,盛恩颐果然拿着银票上门了……

当三女儿许给王文韶的孙子的时候,不少人在背后嘀咕:“王文韶是三朝元老,孙宝琦这是攀高枝。”

孙宝琦对这些流言并不在意,亲自带女儿去王府,让她当场默写《资治通鉴》。

王文韶看着小姑娘写的小楷,对儿子说:“孙家闺女有大家风范,这亲结得值。”

果然,第二年孙宝琦升了二品侍郎,朝堂上帮他说话的,多是王文韶的门生。

最让人们感到吃惊的是,他把五女儿嫁给了袁世凯的七子袁克齐。

那会儿袁世凯刚练出新军,手里握着兵权,谁都怕他三分。

媒人去说亲时,袁世凯正训练新兵,就回了三个字:“我同意。”

后来孙宝琦能当山东巡抚,全靠袁世凯在慈禧面前说好话:“孙宝琦懂得洋文,能稳住洋人,山东离不了他。”

当时孙宝琦的女儿们就像撒出去的网,在权力场各个角落扎了根。

七女儿嫁给了爱新觉罗・宝熙,皇室有什么动静,他总能提前知道。

九女儿嫁了冯国璋的侄子,北洋军里有啥消息,他门儿清。

最小的女儿许给银行家陈光甫,有人笑他 “跟商人结亲掉价”。他则有不同意见:在乱世里,银子比官帽靠谱。

此外,他曾经对女儿们说:“婆家是靠山,但日子得自己算明白……”

结语

孙宝琦这个人,不管他精于算计,还是工于心计,有一点不可否认,那就是他确实有过人之处。

在那个重男轻女的时代,他偏偏能看见女儿们的价值,把结亲做成了门学问。

从清朝末年到民国初年,他稳稳地站在了权力圈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