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云芜沈执渡

云芜是沈执渡的通房丫头。

不是妻,也不是妾,顶多算个高级点的奴婢。

沈执渡娶妻的第三个月,云芜赎回了自己的卖身契。

从此两人天高地远,她再也不用为沈执渡流半滴泪。

腊月初四,镇远侯府。

云芜一下跪在新任世子妃崔婉兮的面前。

她的声音轻而坚定:“世子妃,奴婢想自赎自身,从此永远离开侯府,请世子妃成全。”

▼后续文:思思文苑

现在的他,在云芜面前是纯善老实的模样。以往的那些恶劣秉性,都被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但即使如此,沈执渡还是那个沈执渡。

他的忠犬属性只是在云芜面前。

一旦离开她的视线,男人生来不容忍侵犯的姿态,便一览无余。

即使是对上黎昌明,沈执渡声音依旧冷冷的。

“伯父,这样一杯一杯喝没什么意思。”

“既然您想灌醉我,不如就玩些猛烈的。”

黎昌明眼神一跳:“什么猛烈的?”

沈执渡推开杯子,拿起酒瓶,将桌子上的三个杯子分别倒满,依次是白酒,红酒还有伏特加。

他给自己倒满还不算,另外将黎昌明的杯子也倒满了。

“这三杯酒,一起喝怎么样?”

黎昌明在心里冷笑,懂酒的人都知道,酒不能混着喝。

就算再好的酒量,只要混着喝,很快就会上头。

黎昌明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他,不知道沈执渡是真的不懂酒,还是在这儿跟他玩扮猪吃老虎。

“你确定?”

沈执渡:“我这个人平时很少喝酒,这是我的规矩。”

“但今天为了云芜——”

“我顾不得这么多。”

沈执渡平日里绝对不是横冲鲁莽的人,他做事情从来都要求十拿九稳,万无一失,绝不允许有一丝一毫的意外发生。

在他这种人口中听到“顾不得这么多”几个字,十分罕见。

也正如他所说的,今天是为了云芜。

那么,也就不再有规矩。

黎昌明爽朗应声:“好。”

他笃定沈执渡是一时意气用事,不论是为了在他面前表决心,又或是有什么目的。

总之,黎昌明是肯定他没有什么酒量可言。

“不过——”沈执渡摁住杯子。

“喝酒,总得下点赌注才行。”沈执渡的目光灼灼,犹如黑夜里巡视领地的狼王。

黎昌明凝神:“下什么赌注?”

沈执渡:“如果我赢了,您同意我们俩在一起。”

黎昌明冷哼一声,一副我就知道的眼神。

“若是我不答应呢?”

激将法成功后,沈执渡笑笑。

然而眼里却没什么笑意:“无论您答不答应,决定权在云芜不是吗?”

“作为她的父亲,伯父您一定不想看到云芜因为这种事,跟您心生间隙。”

“同样,作为您的女儿,云芜也不想和您闹得太难堪。”

黎昌明看着他:“她终究是我的女儿,你觉得她会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沈执渡并不理会黎昌明的强硬,反而轻淡地抛出一句:“她虽是您的女儿,但最后陪他共度一生的人——是我。”

他这句话说得极具有挑衅意味,黎昌明登时就变了脸色。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逐渐发青发白,似乎下一秒就要朝沈执渡的脸上砸过来,总之是愤怒到了极致。

“你小子……居然敢在我面前说这种话?跟笑笑过一辈子,你也配?”

相比于黎昌明满脸怒容,沈执渡镇定得几乎没有任何波澜:“伯父,有句话叫‘适得其反’?”

黎昌明冷笑一声:“不是要下赌注吗?”

“要是你输了,从此以后,便永远不许见云芜。”

沈执渡笑笑,那抹笑容里无端地透露出一股自信:“好。”

面前的三杯酒一列呈开,从左往右分别是白酒、红酒和附加特。

贺南依次端起杯子,眼睛不眨一下,三下便将杯子里的酒全部喝完。

但凡喝酒的人都知道,切忌两件事。

一是快,二是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