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长街跪月光》短剧

it's a beautiful day.”

“真漂亮啊,北京的秋天。”薯片妞站在窗边,俯瞰落叶中的城市,“感觉是一个可以做到一切的季节。”酒德麻衣捧着一杯热巧克力,从办公桌前起身,走到薯片妞背后和她一起俯瞰。

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洗澡了,也没有时间洗那头光可鉴人的长发,为了方便她把发髻解散扎成萌系双马尾,看起来好像一个女初中生一般幼稚。踏出这间会议室的时间都很少,饭由前台直接定了食盒送进来,不用出没夜场也不见任何英俊的男人,所以化妆也没有必要了。她说自己正在发酵,要压住那股发酵味儿只有持续喷洒香水。

《十里长街跪月光》短剧“是啊,让人想到奈良的秋天。”酒德麻衣轻声说。

“差不多都搞定了吧?”薯片妞问。

“看起来是没问题了,六十八个小时后,暴雪将对全世界开放那个新副本。老罗已经把‘路明非Ricardo’练到满级,双手蛋刀,攻击输出已经很不错,按照他的说法,是‘一枚硕士毕业的双刀贼’。但是我要求他让路明非改用长剑,因为最终他会使用七宗罪……‘凡王之血,必以剑终’。”

《十里长街跪月光》短剧“连‘七宗罪’也给他复制出来了,没必要那么认真吧?”薯片妞笑笑。

“我是个务求完美的人啦,啦啦啦。”酒德麻衣喝着热巧克力,深呼吸,释放积累了几天的疲倦。

薯片妞沉默了片刻:“我们三个里你对老板的命令执行得最认真了。”

“但他最相信的是你吧,管账丫鬟,你可管理着机构的几十亿美元。”

《十里长街跪月光》短剧“他不相信任何人。”薯片妞耸肩。

“有的时候觉得老板那种人,是会带来腥风血雨的……”酒德麻衣沉吟。

“你又抄《浪客剑心》的台词……是啊,可那又怎么样?他会带来的无论是奇迹还是末日,计划书早已写好,就像是巨大的机器开始运转,我们只是其中的齿轮。”薯片妞轻声说,“他的赌盘开始转动,我们只能选择下注,来不及收拾筹码离场了。”

《十里长街跪月光》短剧“而且只能下注在他那一边。”酒德麻衣轻轻点头。

“来,妞儿!一起去做个SPA吧!想这么多干什么?先去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准备看这场前无古人的大戏,对不对?”酒德麻衣蹦了起来,伸展身体,一扫刚才对话的沉闷,“六十八个小时后就算天塌下来又怎么样?老娘受不了啊!管它明天洪水滔天,老娘现在要去洗得喷香水滑!”“好!”薯片妞也赞同,她眺望出去,山脉和天空的交界柔软如少女的曲线,“未来也不会那么糟吧?这么好的秋天里……一切都还来得及。”

诺诺坐在长廊里,靠着一根柱子,眺望着浩瀚的昆明湖,喝着自己带进来的啤酒。湖对面就是万寿山,山顶是宏伟的佛香阁和排云殿。

她没有告诉恺撒自己去了哪里,并不是因为她不开心。多数时候,她并不知道自己开心或者不开心,她有时候这样,有时候那样,只是因为忽然想到,就去做了。如果今天下午她想烧一个陶杯,她就是一个认真的陶艺师傅,而晚上她又想变成酒吧里最亮眼的那个女孩,不需要太多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