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一看这乃季大人的笔迹,只是匆匆写来,有些潦草罢了,他抬头看向李言“公子,这是季大人的留信”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老师的留信,想来是我们出去后,老师有事去了军中,可能有些事也要我同行罢了。”说到这,他也闭口不言了。
陈安、李引互望一眼,陈安说道“可是,我们在城中,如果季大人有事,也定当差人寻我们啊。”
“那我便不知了,你倒是操心操的挺宽啊?”李言开始语气不善起来。陈安一听便知不好,何况这留信上的字迹确是季大人所书,他俩也是为季大人送过不少书信的,虽然那些书信内容不知,但信皮上的字可是经常见的,这纸上的字迹虽有几分潦草,却的的确确是季大人所写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