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在河北沧州张沙村,有个十岁出头的少年李书文,瘦得像根竹竿,身高不到一米六。
村里的武师们见了都摇头,觉得他身子骨太弱,不是练武的料,这辈子怕是难有出息。
可谁也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瘦小子,心里却藏着对功夫的一片赤诚。
枯瘦小子”逆袭:从被嘲到宗师的传奇之路
没人肯收他做徒弟,李书文就偷偷地学。
他躲在墙角,眼睛瞪得溜圆,盯着别人练拳,手指头在裤缝上跟着比划。
回到家,老槐树就成了他的“师父”,他对着树干又打又踢,拳头破了皮,脚底磨起泡,也从不停歇。
终于,一个下雪的冬夜,机会来了。他顶着寒风,走了十里地,跪在孟庄八极拳名师张景星的院门外。
积雪快没过脚踝,他冻得嘴唇发紫,可眼神里的那股倔劲儿,像石头一样硬。张景星被他的诚心打动,收下了他。
拜师后的日子,苦得没法说。每天天不亮,李书文就踩着冰碴子路去孟庄练功。
别人走十里路是赶路,他走十里路是练功,练步法,练抖大枪,一刻不停。他专门下苦功练那些最笨拙的招式,对着村口的老榆树练靠桩,硬是把树给撞断了!
就在那一刻,他好像摸到了武学的门道。十二年过去,当初那个被人笑话的瘦小子,成了八极门里响当当的人物。他的枪法神出鬼没,力气大得惊人,八十斤的铁枪在他手里,轻得像根竹竿。
那么,这个曾被看作“武学弃儿”的李书文,后来是怎样在京城擂台赛上大显身手,成为“不败神话”的呢?
京城扬威:擂台上的一杆铁枪
光绪二十一年,天津小站袁世凯的练兵场上,热闹非凡。
德国教官穿着锃亮的皮靴,踩得尘土飞扬;东洋来的武士们挥舞着刀,个个趾高气扬。就在这群耀武扬威的洋教头中间,站着一个穿着粗布短褂、扛着大枪的瘦小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一个东洋教官看见他,满脸轻蔑,斜着眼嘲笑道:“病夫也配教武?”笑声未落,只见李书文手腕一抖,枪尖如闪电般刺出,“嗖”的一声,寒光闪过,一只苍蝇被牢牢钉在演武厅的立柱上,翅膀还在扑棱,枪尖却早已收回。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那东洋教官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恼羞成怒,“仓啷”拔出腰刀。
可刀刚出鞘,李书文的大枪已如活龙般袭来。第一枪,“砰”地崩飞了他的长刀;第二枪,快如流星,枪尖瞬间点中他的咽喉,枪杆一抖,那人便被震出三丈开外。
等另外几个武士反应过来,刀还没举稳,胜负已分。
两年后在北京,一个俄国来的高大拳师气焰嚣张,到处贴海报,扬言要“拆穿中国功夫的把戏”,已经打伤了好几位武师。
李书文奉师命登上擂台时,正看见那俄国拳师把一位少林弟子的牙齿打飞。这俄国人壮得像座小山,看着瘦小的李书文,满眼不屑,竟朝他脸上啐了一口。
可他万万没想到,接下来的十秒,成了晚清武林流传最广的传说。
李书文左掌如鞭,“啪”的一声脆响,狠狠抽在俄国拳师脸上。对方被打得一个踉跄,李书文紧跟着一记刚猛无比的“六大开抱肘”(八极拳招式),重重轰在他肋下!“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清晰可闻,那俄国巨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撞断擂台护栏,摔进了台下人群。
再看擂台上,留下了两个三寸深的脚印,那是李书文发力时踏出来的!
后来,大军阀张作霖亲自上门,请李书文担任“奉军武术总教头”。
东洋教官们不服气,有个姓冈本的跳出来挑战。
签生死状那天早上,冈本在演武场焦躁地踱步,李书文却慢条斯理地缠着枪缨。
等冈本吼叫着扑过来,李书文只侧身半步,手掌如刀,“啪”地劈在他肩头,“咔嚓”一声,冈本肩骨粉碎性骨折。这时,张作霖手里的怀表“啪嗒”掉在地上,秒针才走了半圈。
李书文在擂台上战无不胜,“不败神话”的名号响彻江湖。可他出手果断、不留情面的作风,也引来不少议论。
他到底是行侠仗义的英雄,还是心狠手辣的“煞星”?他的人生,充满了矛盾。
侠义与狠辣:一个武者的两面
在老家沧州,李书文可是个大善人,乡亲们都叫他“把势大爷”(当地对有本事、讲义气人的尊称)。
每次他坐马车回村,孩子们老远看见了,就欢叫着追在后面跑。他也不吝啬,把银元换成铜钱,大把大把地撒给孩子们。
有一年沧州闹大旱,庄稼绝收,百姓饿肚子。李书文知道后,二话不说,把朝廷赏赐的一尊金佛给卖了,换成满满一大车粮食,分给挨饿的乡亲。
有人劝他留着金佛传家,他大手一挥:“佛渡有缘人,钱救眼前命!”就凭这事,村里没人不念他的好。
可一上了擂台,李书文就像换了个人,出手极其果断。他坚信:“比武就是见真章,留情不如不打。”
有次在京城比武,对手刚摆好架势,李书文的枪尖已如毒蛇般刺到,“嗖”地挑飞了对方的兵器,枪尖稳稳停在其咽喉前。对方吓得面无人色,事后逢人便说李书文狂妄。
可奇怪的是,三年后,这人竟登门道谢。原来那次惨败后,他痛定思痛,发狠苦练,功夫大进。他说,要不是李书文那毫不留情的一枪,他还在练花架子呢。
军阀们对李书文是又敬又怕。一次张作霖设宴,席间一位奉军将领借着酒劲站起来挑衅:“听说李师父的拳头比大枪还厉害?”话音未落,李书文的拳头带着风声,“呼”地一下停在了将领的鼻尖前!那拳风竟把桌上的酒杯都掀翻了。将领吓得面如土色,腿都软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书文和东洋武术界的关系也挺微妙。他击败过好几个东洋教官,可有个叫松田隆智的东洋武痴却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松田专门跑到沧州,想拜李书文为师。李书文不收,他就在院门外跪了三天三夜。李书文隔着门说了一句话:“武是护身保命的真本事,不是花架子给人看的。”松田回国后,写了本《实战八极拳》。这本书一出,李书文在东洋反倒被尊称为“拳圣”。
李书文就是这样一个人,在乡里是仗义疏财的大爷,在擂台上是出手果断的武者。这种侠义与狠辣并存的人生,让后世对他的评价,也充满了不同声音。
身后是非:传奇永在,议论不休
1934年,李书文在指导徒孙练枪时,突然倒地不起,溘然长逝。
他这一走,江湖上议论纷纷,评价两极分化。有人称赞他是侠肝义胆的武林豪杰,在家乡扶危济困,在擂台上为国争光;也有人批评他出手太重,不留余地,太过冷硬。
这些争议,就像沧州城外那棵被他练枪时划伤过的老槐树。树上的伤疤,随着年月增长,慢慢融入了年轮。
但只要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还在讲述着那些快意恩仇的往事。沧州的老拳师们,如今还常聚在李书文故居前的老槐树下喝茶聊天。有回电视台来采访,问他们怎么看李书文在国外的名声。最年长的马师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悠悠地说:“挺好,至少证明真功夫,到哪儿都有人认得。”
风吹过树梢,沙沙声响起,就像八十年前那个清晨,李书文抖枪时枪缨划破空气的声音,让人不由得想起他那些惊心动魄的传奇。
结尾:
李书文走了,可他的故事还在流传。他留下的争议,像一块石头投入水中,激起层层涟漪。他在擂台上的无敌风采,在乡里的侠义之举,还有那让人敬畏的刚猛作风,都成了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
那么,他的故事和功夫,对未来中华武术的传承和发展,又会带来怎样的影响呢?这个答案,或许就藏在后世武者们的拳脚功夫和武德修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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