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发现小区里遛狗的人越来越多了,而且都是工作日下午三点——这班是彻底没人上了?但仔细一瞅,遛萨摩耶的大姐手上总捏着个记账本,打羽毛球的大哥手机响不停,备注都是“王总订单”,合着人家不是失业,是换了个地方搞钱啊。

最让人眼红的还得是“包租公联盟”。楼下老张每天揣个搪瓷杯晃悠,早上在早点摊跟人唠嗑,中午去物业吹空调,月底挨家挨户敲门收租。有回跟他搭话,老爷子呷口茶说:“不是不上班,是祖宗替我把班上了。”这话听着气人,但看着他手机里二十多个待收租金提醒,只能默默啃了口手里的煎饼。

当然,更多人是“兼职刺客”。前同事小周,朋友圈天天发“今天不营业”,实际上凌晨在海鲜市场帮人带货,中午给网红写脚本,晚上开着她那辆二手电动车送外卖。上次偶遇她,骑着车呼啸而过,喊了句“别告诉老板我在搞副业”,车后座的外卖箱晃得比她的刘海还厉害。

也有靠“手艺苟活”的。小区门口修鞋的老李,现在改线上接单了,专治各种“奢侈品疑难杂症”——LV包带断了?Gucci拉链坏了?他戴着老花镜缝缝补补,收费比专柜便宜一半,客户从隔壁小区排到了隔壁市。用他的话说:“工厂嫌我老,我自己当厂长。”

至于啃老的?真没想象中那么多。邻居家小年轻在家待了仨月,被他妈天天念叨“你爸退休金都不够你买游戏皮肤”,最后乖乖去学了剪辑,现在靠给婚庆公司做视频,好歹能自己交话费了。

说到底,这届不上班的人,没谁是真躺平的。有人把出租屋改成了工作室,有人把爱好变成了饭碗,还有人在各种兼职里练就了“三头六臂”。毕竟生活这事儿,不管上不上班,都得自己琢磨着挣口粮——只不过有人在写字楼里敲键盘,有人在生活里敲算盘罢了。
那天在超市碰到个扫码送鸡蛋的大姐,一边递我鸡蛋一边说:“扫码关注下呗,我这月绩效还差三个。”仔细一看,这不就是前阵子在公园跳广场舞领舞的阿姨吗?得,又一个不上班但比谁都忙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