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脱剑膝前横。
李白的《侠客行》那几句诗文就满足了世人对于“侠客”的一切幻想,一人一剑闯江湖的剑客就是人们心中最潇洒飘逸的存在,各种武侠小说中也多半会将使用剑的高手塑造为最强者。
比如金庸也说过:“武学中有言道:‘百日练刀、千日练枪、万日练剑’,剑法原最难精。武学之士功夫练至顶峰,往往精研剑术,那时各有各的绝招,不免难分轩轾。”
(独孤求败剧照)
显然,能够将剑法修炼到极致的人,就能成为绝顶高手,当然,前提是他所修炼的剑法也是顶尖绝学。
可金庸笔下却有一个奇葩,得了最强剑法,却没能成为最强的剑客。
一、最强剑客
金庸笔下最强的剑客是谁?
这问题的答案应该是毫无争议的,只能是那“剑魔”独孤求败,哪怕在《神雕侠侣》中他早已不在人世,但还是可以从他留在那剑冢中的墓志铭看出他的霸气。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奸人,败尽英雄豪杰,天下更无抗手,无可奈何,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呜呼,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诚寂寥难堪也。”
当然,这事儿似乎是死无对证,多数人也因此猜测独孤求败不过是个只会自吹自擂的妄人,但也有几个细节能够证明他所言非虚。
其一是留在剑冢的那只神雕,独孤求败的墓志铭中提到与雕为友,而那神雕能懂得为杨过叼来菩斯曲蛇胆提升内力,带着杨过去海边以对抗海潮的方式来修炼武功,也足以见得它曾与一位高人相伴,这一切不过是在那高人身边耳濡目染。
其二则是《笑傲江湖》中,金庸明确了独孤求败所用的剑法乃独孤九剑,而他的传人风清扬则凭借此招纵横武林,曾以一人之力挫败魔教十大长老,也证明了那剑魔的剑法确实强大。
(杨过剧照)
甚至风清扬还能解释那独孤九剑强大的原因,正是“有进无退”与“料敌机先”,因此独孤求败自然是统治了一个时代的高手。
光以战绩而论,说他是金庸笔下最强剑客,那也不为过。
但独孤九剑却未必是金庸全书最强的剑法。
二、最强剑法
金庸全书最强的剑法是哪一门?
很简单,独孤九剑尚且还在武侠的范畴,但有一门剑法却是达到了魔幻的境界,让修炼者成了近乎修仙的存在。
不卖关子,笔者所指那剑法即是“六脉神剑”。
有人可能要说了,六脉神剑不是剑法,而是指法,其实不然。
天龙寺群僧介绍此招时,书中就提到过这么一句:“六脉神剑,并非真剑,乃是以一阳指的指力化作剑气,有质无形,可称无形气剑。”
(鸠摩智剧照)
最后的定义是“无形气剑”,那自然就是剑法。
同时段誉使用此招时,书中描述也确实符合剑法的进攻方式,比如这段:“他右手食指这么用力一指,心与气通,自然而然地使出一招‘商阳剑’剑法来。他内力之强,当世已极少有人能及,适才在枯荣大师身前观看了六脉神剑的图谱,以及七僧以无形刀剑相斗,一指之出,竟心不自知的与剑谱暗合。但听得嗤的一声响,一股浑厚无比的内劲疾向鸠摩智刺去。”
你看,若是“指法”,那最多也只能算是“戳”,而“刺”就明显只有剑才能做到。
其实原著中的六脉神剑可不是电视剧中那种法术机关枪,更像是一柄看不见的气剑,只能用劈、砍、刺的方式进攻。
而书中还有一段描述提到了金庸对于这门神功的定位:“‘六脉神剑’、‘火焰刀’、少林派指法等将内劲凝聚集中,发出而化为毁物伤人的无形刀剑,仅为小说家夸大之言,并非真有其事,读者当做‘寓言夸张’可也……多有象征抽象,已踏入魔幻之神奇境界矣。”
(段誉剧照)
显然,这剑法已经达到了魔幻的境界,既然如此,加上段誉那无与伦比的内功修为,他要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也绝非难事,可后来的段誉结局如何?
三、狼狈的结局
金庸在新修版原著小说中才明确了段誉的结局。
说是:“据大理国史籍记载:大理(史称‘后理’)宪宗宣仁帝段誉,登基时年号‘日新’,后改文治、永嘉、保天、广运,共有五个年号,其后避位为僧,一共做了四十年皇帝,传位于其子段正兴。”
很难想象吧,段誉这种恋爱脑的人,最终居然选择出家为僧,而书中也并非毫无铺垫,他之所以要出家,还正是因为他身边那些好妹妹。
多数人可能有所不知,旧版中,段誉是与王语嫣走到一起,至于后来有没有成婚,金庸没交代,但读者也不难推测,而新修版中却不是如此。
那女子无脑至极,最终是回到了慕容复身边,全然不顾慕容复对于他而言已经是杀害父母的仇人的关系,非要与那疯子相伴。
而段誉虽然娶了木婉清、钟灵,甚至还得到了梦姑的婢女晓蕾,却也谈不上有多幸福,他心中始终记挂着王语嫣这个“心魔”,以至于他最终做出出家的决定。
(段誉、王语嫣剧照)
甚至后来《射雕英雄传》中明确提到虚竹代替萧峰传下降龙十八掌与打狗棒法的事迹,却不曾提到段誉把六脉神剑传给自己的孙子“南帝”段智兴,可见这情伤把段誉伤得有多深。
为了一个女人自怨自艾,乃至消极沉沦,沦为废人,段誉这小子堪称恋爱脑中的恋爱脑,白瞎了一身顶尖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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