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择：“就当我下午没说过那些话，行不行？”
要是知道她会刻意避开他，一定不会问她那些问题。
清清看到男人眼底闪动的光。
——他在自责，也在摇摆不定。

“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答案，如果我顺着你的意回答，你会不开心。”清清说，“但你真的问我，我……不知道。”
“为什么不知道。”择择贴在她额前的碎发，“这件事很难知道吗？”
“对别人来说不难，我只是……没有去想过，我很喜欢和你在一起生活，甚至觉得今年能和你结婚，是最开心的事。”清清说到一半顿住，“这就？”
“你觉得呢？”择择可以去左右她的思想，此刻却不想了，他要清清自己去找。
清清：“我也可以这样对别人。”
择择懂了。
意思是，他的存在是可替代了。

他嗤笑一声，鼻音浅浅的，用手盖住额头：“宝宝，你的话直接到伤人。”
“总感觉……我对你的了解很少。”清清说，“特别的少。”
“你也不是特别了解我，对吧？”清清盯着天花板自顾自说，“我们都不了解对方。”
“了解都做不到，我们谈什么？”
“我不太明白，我的逻辑是不是很奇怪？”
她碎碎念着一堆话，越听，心缓缓下沉，直坠深渊。
择择沉默，眸子幽深，蕴藏无数心事。
倏然。

清清意识到自己都在胡说什么，趴起来。
她盯着择择看：
“你——会和我离婚吗？”
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变了，清清能感受到和决定结婚时的想法有些不一样了。
或许他们之间有羁绊，而且比她想象得要深。
择择捏清清的脸，“我当没听过这句话。”
清清干巴巴：“哦，好。”
那就不离婚的意思。
得到答复，清清躺下，拉好被子闭上眼睛。
择择被淡定得不行的清清惹得心里恼火。
不是恼火她，是气自己。
闷得他难受。
就在快要睡着时，清清突然被择择扯到怀里。
择择贴着她脸边说：“我们可以相到互相了解为止。”
清清睁开眼睛，转头向他，薄滑过卧蚕，冰冷冷的，但他出口的话无限温柔。
“不离婚。”择择抵上她额头，“我们可以就这样，浪费到死。”[1]
清清的瞳孔收缩，他的俊容模糊又清晰。
“宝宝，我可以你了吗？”择择失笑，“我不想和你吵过夜的架。”
清清凝视着眼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