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月跌坐在地上,模糊地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朝她走来。男人解开领带,脸上带着令人作呕的笑容。
“沈小姐花高价请我来伺候你……”男人伸手扯她的裙子,“果然是个极品。”
沈棠月拼命挣扎着,可酒精麻痹的身体使不上半点力气,男人的手像铁钳般死死扣住她的手腕,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间,令人作呕。
就在男人压下来的瞬间,门外突然传来沈繁星惊喜的声音:“行砚?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有重要的合同要谈吗?”
“不放心你。”喻行砚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一贯的清冷矜贵,“来接你回去。”
顿了顿,他又问:“棠月呢?”
“她在洗手间。”沈繁星回答得滴水不漏。
沈棠月用尽全身力气撞向房门:“喻行砚!救我!”
门外突然安静了一秒。
“你确定她在洗手间?”喻行砚的声音冷了几分。
“当然,”沈繁星委屈地说,“你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就去洗手间找她……虽然马上到我吃药的时间了,但没关系,我可以等。”
越往前开,唐唯愿的心跳就越快,手紧紧攥在一起,她如果没记错,这条路是通往她曾经待过的孤儿院的。
长大之后,她仍然对这段记忆,不愿意去回想,呼吸渐渐变的有些急促,让她不禁深吸了口气。
“怎么了?”
傅亦苼看向她,她侧过头,“苼哥,你是要带我去孤儿院吗?”
被她猜出来,傅亦苼没有再隐瞒,点了点头,“是。”
“为什么?”
“你要摆脱过去,孤儿院的经历就要去正视。”
傅亦苼看着她,“你现在要替我做事,我不希望你被过去的阴影所影响。”
他的话,听上去有些不近人情,但唐唯愿知道,他说的有道理。
如今她可以摆脱裴家带来的影响,但还有一段孤儿院的经历。
这段经历让她害怕被抛弃,所以这十几年,她在裴家谨慎小心,以至于性格里潜意识会逼迫自己,做到让别人喜欢,而失去自我。
“我觉得你可以克服。”
他的声音,带着笃定和信任,唐唯愿苦涩的弯了下唇。
“苼哥,我以为我隐藏的很好,却还是被你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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