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谢淮禹回答,她已经带着陆郁川上了车。
车门关上,引擎启动,黑色的轿车很快消失在雨幕中,只留下谢淮禹一个人站在门口,雨水溅湿了他的衣角
暴雨中的街道空无一人。

谢淮禹在寒风中站了四十分钟才打到车。
回到家时,他已经浑身湿透,头重脚轻。
额头烫得吓人,他强撑着吃了退烧药,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半夜,手机震动声不断响起,可他头痛欲裂,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它一遍遍地震动,最终归于沉寂。
第二天,谢淮禹终于退了烧,喉咙却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他勉强撑起身子,喝了一口水,这才拿起手机。
屏幕上,十几条未读消息全部来自陆郁川
他点开,第一张图片就让他瞳孔骤缩——
那条珍贵的羊绒围巾,被完全浸泡在水里,原本柔软的绒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早已变形。

那些孩子,因为有的血型特殊,被当成了移动血袋,还有的孩子,被迫失去了身体的器官。
更有一些,因为长的好看乖巧,被送去一些有钱人家里,成为“宠物”。
所有的孩子,在这里,更像是一件商品,随意标注着价码。
唐唯愿到这里,虽然是不幸的,比起那些孩子,又算是幸运的,她被裴家收养了,避免了那些伤害。
直到今天,再次站在这里,她还是会害怕,那些无助的煎熬日子,她在这里是怎么过来的。
“是,会找到她的,你相信我。”
傅亦苼轻轻开口,他的声音让唐唯愿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两个人在孤儿院里面走着,每到一处,她都会想起,那个恶毒的女人,对他们这些孩子做过的事情。
“每当有人监督机构过来的时,院长会让我们当着检查机构的面表现出阳光幸福。
一旦那些人走了,院长对我们就非打即骂,她会让年纪大的孩子管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