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抱着石头冲进那家宠物诊所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耳朵里嗡嗡响,眼睛里只有它。
我怀里的石头,我那条老黑狗,浑身上下都是血,热乎乎的,把我胸口那件破夹克都给浸透了。
它的呼吸,就像个破了洞的风箱,呼一下,停一下,好像随时都会断气。
「医生!王医生!救命啊!」
我冲着诊所里喊,声音都走了调。
小王医生是个刚毕业没两年的小伙子,戴个眼镜,文文静静的。他被我这副样子吓了一跳,赶紧过来搭手,把石头抬上了那张冰凉的金属诊疗台。
「赵大爷,您别急,怎么搞成这样的?」
我哆哆嗦嗦,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指着石头,嘴里含糊着:「救它……快救它……」
小王医生二话没说,立刻开始忙活起来。上氧气,打止血针,清理伤口……我这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子,就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戳在旁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石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就像被放在油锅里煎。
小王医生给石头拍了张X光片,片子出来的时候,他盯着屏幕,脸色就变了。
那是一种我看不懂的表情,惊讶,疑惑,还有一点……恐惧?
「赵大爷,您这狗……以前受过很重的伤?」
我点了点头:「六年前捡回来的时候,腿就是瘸的。」
他没再说话,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捣鼓起另一台连着电线的仪器。
仪器的屏幕亮了,上面跳动着一些我看不懂的曲线和数字。
突然,那台仪器发出了一阵急促的「嘀嘀」声,屏幕上闪起了一片红光。
我心里一咯噔,以为是石头不行了。
「医生,它……它是不是……」
小王医生没理我,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一干二净,变得跟墙一样白。
他的手开始发抖,嘴唇也哆嗦起来。
下一秒,他做出了一个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举动。
他猛地转身,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白大褂,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向了墙角的那个监控摄像头!
「啪」的一声脆响,监控镜头碎了。
我当时就懵了。
这孩子,是急疯了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声音又尖又利,因为恐惧而完全变了调:
「大爷,它的芯片在10秒前自动向中央战区发送了定位!」
我脑袋嗡的一声,完全没听懂。
芯片?什么芯片?
中央战区?那不是电视里才有的词吗?
小王医生看我一脸茫然,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他指着还在闪着红光的仪器,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东西听到:
「我们已经被卫星锁定了……他们来了!」
卫星……
这两个字像一颗炸雷,在我这个生了锈的脑袋里轰然炸开。
我,赵立军,一个在部队里炒了二十年菜、退伍后捡了十几年破烂的老头子。
我怀里这条叫石头的狗,是我六年前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一条连品种都说不上的瘸腿土狗。
我们俩,两个被这城市忘在角落里的“废物”,怎么会跟“卫星”这种东西扯上关系?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干得像要冒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的世界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小王医生惊恐的喘息和石头微弱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
就在这时,诊所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不是一辆。
是很多辆。
没有鸣笛,没有喧哗,就像几头沉默的钢铁巨兽,悄无声息地包围了这间小小的诊所。
窗外,几道刺眼的车灯光柱划破了深夜的黑暗,将诊所里我们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他们……真的来了。
我这乱成一锅粥的脑子,总是不由自主地回到六年前那个下雨的晚上。
那时候,我刚从厂里下岗没几年,儿子儿媳妇都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回不来一次。
我一个人守着这城中村的破院子,白天捡点废品,晚上就着二两白酒,看电视里的新闻联播。
日子过得,就像我那件穿了十年的老头衫,洗得发白,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那天雨下得特别大,跟天漏了似的。
我披着个破雨衣,推着我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往回走,路过巷子口那个大垃圾堆的时候,隐约听到了一点声音。
很轻,跟小猫叫似的,哼哼唧唧的。
我这人,心软。走过去用手电筒一照,就看到了它。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缩在烂菜叶子和塑料袋中间,浑身都是泥水,要不是还在发抖,真就跟一块被扔掉的垃圾没什么两样。
是条小黑狗,一条腿不自然地扭着,一看就是断了。
它看着我,眼睛在手电光里,亮得吓人。
我叹了口气,心想,得,又一个跟我一样的,被扔掉的命。
我把它抱回了家,用温水给它擦干净身子,才发现是条挺精神的黑狗,就是太瘦了,肋骨一根根的,硌得慌。
我把我晚饭剩下的半个馒头泡了点热水,推到它面前。
它闻了闻,小口小口地舔着,吃得很慢,很干净,一点都不像饿疯了的野狗。
「你这命,够硬的,就叫你‘石头’吧。」
我就这么跟他说了第一句话。
从那天起,我这巴掌大的破院子里,就多了个伴儿。
我那间屋,家徒四壁,最值钱的东西,可能就是挂在墙上那顶我当兵时候的旧军帽了。
帽子洗得都快掉色了,可帽檐上那股子怎么也洗不掉的油渍,好像还在提醒我,我赵立军,当年也是个兵,虽然只是个在后厨颠了二十年大勺的炊事兵。
石头来了以后,怪事儿就一件接一件。
它那条瘸腿,我用部队里学的土法子,找了两块木板给它固定住,个把月后,它就能一瘸一拐地走路了。
但它跟我见过的所有狗都不一样。
这不像是我养了条狗,倒像是我那空了二十多年的兵营里,又住了个守纪律的老战友。
每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五点钟,雷打不动,它就自己起来了。
它不叫,也不闹,就那么一瘸一拐地,把我那小小的院子,角角落落地巡视三圈,路线分毫不差。
巡完了,就蹲在门口,等我起床。
吃饭的时候,更是邪门。
我把饭盆放它面前,它闻都不闻一下。
非要等我坐下来,端起我自己的碗,吃完,放下筷子,他才肯低下头去吃饭。
一开始我以为是巧合,后来天天如此,我才明白,这是它的规矩。
我那炊事班的老班长说过,在部队,长官不动筷,兵就不能端碗。
可它一条狗,哪儿学来的这套?
有时候我给它喂食前,会下意识地哼起当年在部队里编的那个小调:
「馒头白,白又圆,炊事班的兄弟把家还……」
我一哼这个,石头就会立刻坐得笔管条直,昂着头,那姿势,比我儿子当年军训站得还标准。
最让我心里发毛的一件事,是有一年冬天。
我贪便宜,买了点烂炭,结果中了煤气,虽然不严重,但落下个毛病,一到冬天就咳嗽得厉害,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那天下午,我又咳得喘不上气,石头就在我脚边焦躁地转圈。
后来,它突然就从院子那个破洞里钻了出去,一下午都没回来。
我以为它跑丢了,心里正难受呢,天快黑的时候,它回来了。
满身是泥,嘴里却小心翼翼地叼着一株植物,叶子上还沾着露水。
它把那株草放在我脚边,用鼻子拱了拱我。
我捡起来一看,当时就愣住了。
是车前草。
我这辈子,只在一个地方学过这玩意儿能止咳平喘。
那就是我刚入伍那年,野外生存训练,我们的老班长,指着地上的草,一句一句教我们这些新兵蛋子认识的。
一只在城市里长大的瘸腿土狗,它是怎么认识这种草药,并且知道我需要它的?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把它当一条普通的狗了。
我不知道它的过去,但它好像知道我的一切。
它就像是我那段被遗忘在岁月里的军旅生涯,派来陪我这个孤寡老头子的一个无言的警卫员。
我和石头就这么相依为命地过了几年,日子虽然清贫,但心里踏实。
我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守着我的破院子,守着石头,直到我这把老骨头动不了那天。
可我忘了,这世上,总有那么些见不得别人好的畜生。
麻烦,是从一个贼身上引出来的。
那天晚上,我把白天捡的废纸箱都捆好了,正准备睡下,院门那儿传来一阵极轻的撬锁声。
我这院子,穷得叮当响,可那辆吃饭用的三轮车,是我的命根子。
我抄起门后那根顶门的木棍,心里直打鼓。我这身子骨,跟年轻人动手,不是找死吗?
我还没动,一只趴在我脚边打盹的石头,悄无声息地站了起来。
它没叫,只是耳朵竖得跟天线似的。
贼的半个身子刚从门缝里挤进来,石头动了。
它没像别的狗那样冲上去狂吠,而是先用后腿猛地蹬了一下墙角堆着的空塑料瓶。
「哗啦」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那贼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
就这一瞬间的功夫,石头如同一个黑色的闪电,无声无息地绕到了他的另一侧,没叫一声,一口就精准地咬在了那贼抓着门框的手腕上!
不撕,不扯,就是死死地咬住。
那贼疼得嗷嗷叫,手里的撬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另一只手拼命想去打石头。
石头一松口,立刻后撤半步,躲开那贼的手,又像个幽灵一样,绕到他身后,冲着他另一条腿的脚脖子,又是狠狠一口!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
声东击西,攻击要害,一击得手,立刻转移。
这哪是狗,这简直就是个训练有素的特种兵!
那贼连滚带爬地跑了,院子里也聚了些看热闹的邻居。
其中,就有那个在这一片开地下斗狗场的龙哥。
他没看那跑掉的贼,也没看我,一双三角眼,死死地盯着一瘸一拐走回我身边的石头,眼睛里冒着绿光。
他拍了拍身边那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压低了声音,可我还是听见了。
「你看这狗,咬人专挑手腕和动脉,一击制敌,比我养的那些职业打手还专业……」
刀疤脸点了点头。
龙哥接着说:「它要么是条训练有素的军犬,要么是条杀过人的疯狗!不管哪种,都值这个价!」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眼中全是贪婪。
从那天起,我的天,就塌了。
第二天,我出门倒垃圾,东头的刘寡妇就阴阳怪气地冲我喊。
「哎哟,赵老头,你家那狗打狂犬疫苗了没啊?咬了人,可是要得疯狗病的!」
我跟她理论:「那是个贼!石头是保护我!」
刘寡妇叉着腰,嗓门更大了:「贼也是人啊!你家狗咬了人就是事实!谁知道它有没有病?看着就瘆人!」
风言风语,就像是长了腿的苍蝇,嗡嗡地飞满了整个巷子。
平时还跟我点头打招呼的街坊,现在看见我就绕着走,看石头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
我百口莫辩。
全世界都像是要把我们这点相依为命的温暖给活活掐死。
我知道,这背后肯定是那个龙哥在搞鬼。
果然,没过几天,更狠的招来了。
一辆印着「卫生防疫」四个大字的白色面包车,直接堵在了我的院门口。
车上下来几个穿着制服的人,手里拿着长长的铁钳子和捕狗网,领头的那个,就是刘寡妇。
「就是他!就是他家那条黑狗!没狗证,还咬人,肯定是疯狗!你们快把它抓走处理掉!」刘寡妇指着我的鼻子尖叫。
穿制服的那个小伙子公式化地对我说:「大爷,接到群众举报,我们依法对您的犬只进行强制捕杀,请您配合。」
配合?
配合你们杀了我唯一的伴儿?
我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老狼,张开双臂,死死地护住院门。
「谁也别想动它!」
就在院子里乱成一团,防疫的人要冲进来,我拼死抵抗的时候,巷子两头,龙哥带着那个刀疤脸,领着七八个小混混,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趁乱,抢狗。
前有官方的捕杀令,后有地痞的明火执仗。
那一刻,我跟石头,真真切切地,被逼进了一个死局。
我那破旧的院门,就是我的阵地。
我这把老骨头,就是我跟石头最后的防线。
防疫的人往前一步,我就用身体顶回去。
「你们这是抢劫!这是犯法!」
我声嘶力竭地吼,可我的声音,在那些看热闹的、起哄的、冷笑的声音里,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刘寡妇还在那儿煽风点火:「大家快看啊!这老头为了条疯狗,连执法人员都敢打了!」
混乱中,龙哥和他手下那帮人,开始往里挤。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我身后的石头。
石头低声咆哮着,一瘸一拐地在我身后挪动,它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个刀疤脸,那是它认定的、最大的威胁。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个刀疤脸见迟迟不能得手,被石头那凶狠的眼神激怒了,眼睛一红,竟然从后腰摸出了一把亮晃晃的匕首!
周围看热闹的人发出一阵惊呼,连那几个防疫的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动刀子的地步。
可刀疤脸已经疯了,他根本不管不顾,举着刀就朝我刺了过来!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我先捅了你!」
我看着那把在阳光下闪着寒光的刀,离我的胸口越来越近,那一瞬间,我脑子是空的。
完了。
我这辈子,就要这么窝囊地结束了。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影子,比刀疤脸的动作更快,像一道离弦的箭,猛地从我身后窜了出来!
是石头!
它没有叫,甚至没有一丝犹豫。
它用它那条完好的后腿,在地上奋力一蹬,整个身体腾空而起,用自己的后背,直直地迎上了那把刺向我的匕首!
「噗嗤——」
那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让我心碎的声音。
刀刃没入了血肉,声音沉闷,又清晰得可怕。
时间仿佛静止了。
鲜血,如同绽放的红莲,瞬间染红了它乌黑的毛发,也染红了我的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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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我挡刀的,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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