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社会开始争论“一个带把儿的女人到底算不算女人”时,

你就知道,有些东西已经烂到根了。

故事的主角,一个是我们姑且称之为“姐姐”的狠人,

另一个,是叫海仁的傻白-甜。

“姐姐”是个有梦想的人。

他的梦想,就是去泰国,把跟了自己几十年的那套“原厂配件”给卸了,

换一套崭新的“进口内饰”,从此抬头挺胸,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为了这个梦想,他和室友刚从一个不怎么自由的地方跑出来。

平时,他娘得坦坦荡荡,说话拿腔拿调,

走路若柳扶风,

你给他个手绢他能给你转出个二人转来。

大家别吐,后面最精彩。。。

而海仁呢,就是那种发育得过分成熟的真·女孩,前凸后翘,脸蛋天真,脑子里除了漂亮衣服和男人,估计就只剩下水了。

她跟着“姐姐”,纯粹是觉得刺激。

她们的亡命天涯,听起来像文艺片,实际上是出闹剧。

就在通往自由的最后一条窄巷里,出事了。

那巷子窄得像你下个月的工资条。

海仁仗着自己瘦,一马当先钻了进去。

“姐姐快来呀!”她还挺兴奋。

“姐姐”刚跟进去,兜里的破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

接头人一句话,把他的梦想捅了个对穿:“船票,只有一张。”

一张!“姐姐”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他看着前面海仁那摇曳生姿的背影,脑子里哪还有什么姐妹情深。

他现在只想把这个傻丫头当垫脚石,踩着她,奔向自己的手术台。

“海仁,”他用最温柔的声音,说着最渣的话,“我胳膊受伤了,你让我先过去。”

傻丫头信了,努力往墙上贴。

“姐姐”抓住机会,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

像一头被打了激素的公牛,猛地往前挤!他要抢位!

“啊!”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这一搞,非但没挤过去,反而把俩人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死死地卡在了巷子中间。

这下好了,进退两难。

“让开!臭丫头!”“姐姐”急了,拼命往前顶,

“我这次再进去,出来就花甲了!

我想用这张漂亮的脸蛋活得漂亮!”呃!

这大姐可能对漂亮有一定的误解!

“是你卡住我了啊!”海仁快哭了,“你把肚子收收!”

“我哪有肚子!明明是你屁股太大了!”

就在这互相甩锅的绝望时刻,海仁突然不动了,用一种见了鬼的语气,带着哭腔问:

“姐姐……你……你裤子里藏了什么?有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到我了……”

“姐姐”的脑子“嗡”的一声。

完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己那个最诚实、最不受思想控制的“老伙计”,

会在这种背叛未遂、社死当场的关键时刻,不合时宜地、雄赳赳气昂昂地,站起来敬礼了。

这是最原始的召唤!本能的驱使……

他脑子里想的是:“我是仙女,我是仙女……”

他下面的兄弟想的是:

“知道了知道了,快,前面有个新仙女,咱快去跟她打个招呼!”

“哪……哪有什么东西!”他声音都劈叉了。

“怎么没有!”海仁都快哭了,那玩意儿的存在感太强了,就隔着两层布!

姐,你不是说你做手术了吗?”

“我……我本来打算……去了泰国再做……”

巷子里,是死一般的寂静。和无边无际的尴尬。

突然,海仁的脑回路开始以一种清奇的角度运转:

“姐,那你现在是不是很激动?对了!你抽烟吗?电视里男人一激动,抽根烟就冷静了!你快抽一根,让它也冷静冷静!”

这是什么神仙逻辑!死马也得当活马医。

“烟……后兜里,自己掏!”“姐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海仁的手在他后面一通乱摸,摸得他浑身过电。

烟找到了。

海仁抽出一根,叼在自己嘴里,凑过来,用“姐姐”胸口兜里的火机点燃。

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再把那根沾着她口红印和唾沫的烟,小心翼翼地,递回“姐姐”的嘴里。

“给你,姐姐,快……”

这不是镇静剂。这是起爆器。

一股混杂着烟草和少女口脂香气的暖流,让他感觉尾椎骨都麻了。

他身下那个“老伙计”,像是被打了三针鸡血,瞬间膨胀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尺寸。

“啊!”海仁一声惊叫,“姐姐!怎么回事!它更精神了!”

“间……接……吻……”“姐姐”吐出三个字,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完蛋了。

就在他即将爆走的时候,海仁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蚊子般的声音说:

“姐……要不……我帮你个忙吧?”

“什么?”

“你手腕没伤到吧?……那你……自己……帮帮它吧……”

(此处省略一千五百字)

本文纯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