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我直奔私人疗养院。
直至封程旭的脸映入眼帘后,一颗漂浮了三年的心才安定下来 。
他还是三年前的俊朗模样,自己倒是变了许多。

我们认识二十多年,第一次分别三年之久。
我每晚的梦里都是他浑身是伤,毫无生气躺在血泊里的样子。
这三年,为了防止黎铭渊发现,导致任务失败,我连护工的消息都只能躲着看。
我轻轻擦拭他如润玉一般的脸庞,将脸贴近他的手,感受他身上淡雅的气息。
太过疲惫,周身都是安心的气息,我居然趴在病床前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有人在叹气,发顶被温暖厚实的掌心抚摸,意识到什么,我瞬间睁开眼,对上封程旭温和明澈的双眼。
“洛洛……”
“你醒了?”
声音里是我自己都没察觉的哭声,他抬手抚摸我的眉眼,熟悉的温度再次传到我身上,我趴在他怀里,将这些年的委屈化作泪水倾斜而出,再直起身时,腰上的刺痛让我不禁痛呼出声。
“怎么了?”
“这两天没休息好而已,不用担心,睡一觉就好了。”
我不想让封程旭太担心,低头找个借口糊弄过去,没看见他眼里浓郁的疼惜与自责。
封程旭的身体逐渐痊愈,我也在他的强烈要求下进行了一次全身检查,结果自然是差到离谱。

“妈,衣裳我给你准备好了,你提水进澡房就好,你脱了脏衣裳后给我,我拿去河边洗。”
这个房子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有单独的洗澡房,不像老屋那边,只是简单的茅草围起来的一个洗澡地方。
天气暖和且不下雨的时候还好,一旦到了冬天或者是下雨天,极其不方便。
看着六女儿在身边为自己服务,王莲花心里别提多熨帖了。
果然还是女儿贴心。
那些说女儿不好,是赔钱货的人,都是脑子不好的。
当然,脑子不好的人也包括了回来之前的她。
“我去洗吧,几件衣裳快得很,你去陪你七妹吧。”王莲花说。
“小七现在睡着了,我去洗就行,很快的,妈你快别啰嗦,赶紧的,一会儿我爸和二姐她们回来了。”赵思娣催促。
王莲花:“……行吧,那你注意点,别掉水里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掉水里。”
而且就算掉水里也不怕,她会游泳,还能顺便洗个澡呢。
赵思娣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