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向新政府主导下的叙利亚索要领土失败后,朱拉尼掀了谈判桌,将目光瞄向与以色列关系很亲密的南部叛军身上,并调动9个师打击德鲁兹人。
以色列索要领土失败
2024年底,由沙姆解放组织转型而来的临时政权在大马士革成立,曾被通缉的极端组织头目朱拉尼摇身一变,成为这个新叙利亚的最高领导人。
他希望借由政治整合、温和改制与对外接触,完成政权合法化与全国统一。
然而,在叙利亚这样一个历经十余年战乱、宗派与部族利益错综复杂的国家,这样的愿望显得既急迫又艰难。
最明显的阻力,来自南部的德鲁兹人。
他们长期聚居于苏韦达等三省,在阿萨德时代就保持着事实上的地方自治,无论是宗教议会、自卫武装还是行政系统,均未完全并入国家体系。即便是在战争最激烈的时期,德鲁兹武装也未倒向任何一方,只求守住自身利益。
这种“非敌非友”的姿态在阿萨德时期尚可容忍,但对于急于统一国家、巩固权威的朱拉尼来说,则成为必须拔除的隐患。
值得一提的是,叙利亚南部在政权更替期间一度被以色列军队插手控制。以色列迅速与德鲁兹人建立起“庇护”机制,事实上构筑起一道地缘缓冲带。
朱拉尼原本并不希望立刻与以色列产生正面冲突,遂试图通过外交谈判来解决南部问题。
他不仅愿意在戈兰高地问题上做出象征性妥协,还希望以“互不干涉”为条件,换取以色列默认他对三省的统治。然而,事与愿违。
谈判过程中,以方提出的条件远超朱拉尼可接受的红线——不仅拒绝归还戈兰高地,还要求叙政府承认以色列在南部三省设立的“安全缓冲区”。
这不仅意味着主权让渡,更象征着新政权对国家版图的公开放弃。在朱拉尼看来,这些条件无异于羞辱。
他意识到,以色列并不希望一个统一而强势的叙利亚重新出现,其目标或许是永久将叙利亚碎片化、各地分而治之。
谈判最终破裂。
朱拉尼怒而转向武力,命令大马士革方面军全线南下。
他调动了9个师的精锐力量,其中包括多支重装合成旅与特种作战单位,目标直指苏韦达省核心区。
此次行动被视作朱拉尼对国内各派系展示政权威信的关键一战。
在无人机侦察、炮兵覆盖与地面突击的协调下,HTS部队很快突破德鲁兹民兵的外围阵地,占领了多个要点,并一度逼近苏韦达市中心。
德鲁兹武装虽熟悉地形、战斗经验丰富,但在火力与兵力方面均明显落于下风。
随着马兹拉镇等区域被逐一攻克,德鲁兹方面开始公开向外部势力求援。
而这场看似即将结束的“平叛战争”,却在一记空袭后出现剧烈反转。
以色列空袭
2025年7月14日,以色列空军不宣而战,突然出动战机对HTS的坦克纵队实施精确打击,多辆T-55被炸毁,前线推进被迫暂停。
这次军事打击来得迅猛、直接、毫无外交预警,展示出以色列对于叙南局势的高度敏感与强硬底线。
表面上,以方打出“人道主义”旗号,称此举是为“保护德鲁兹人免遭屠戮”,但在实际战略考量中,这无疑是防止叙中央政权在南部站稳脚跟。
空袭后,叙利亚军队内部一度陷入混乱,战术计划被迫调整,军心亦出现动摇。以色列的战机与无人机随后在苏韦达上空反复巡逻,持续释放施压信号。
而德鲁兹武装则借此契机重新整编防线,反击并重新夺回部分据点,战局陷入拉锯状态。
对朱拉尼而言,这不仅是军事上的阻击,更是战略上的重大挑战:以色列已明确表示,不允许叙中央政权重新控制南部。
更麻烦的是,以色列并非唯一暗中施加影响的外部势力。土耳其长期以来是HTS的重要后台,早在朱拉尼攻占大马士革前,土方便提供武器、情报与政治掩护。
此次军事行动能迅速调动重兵,也被怀疑得到安卡拉授意。
土耳其政府对叙利亚具有明确的地缘目标,既希望切断库尔德武装在北方的势力通道,也觊觎通过叙利亚向海湾打通能源走廊。
而美国在这场冲突中则采取更为模糊的立场。
一方面,它在叙东部维持有限军事存在,暗中支持阿萨德旧部;另一方面,又与朱拉尼保持“非正式接触”,对其治理能力与反恐承诺进行评估。
美国外交人员最近一次秘密访问大马士革,虽未正式承认新政府,但表明其正逐步接受朱拉尼成为未来叙政治重建过程中的一环。
俄罗斯方面态度最为谨慎。
阿萨德垮台后,俄方在叙西部的空军基地与海军港口虽仍然存在,但大部分兵力早已撤离。
当前俄军在叙行动更多象征意义,用于制衡美以两国在地中海东部的影响力,却未对叙南部局势作出实质干预。
也正因如此,朱拉尼的孤立处境更加突出,他必须在未获得大国背书的情况下单独承受外部压力。
局势已发展至临界点,朱拉尼面前的选项正在迅速减少。
若选择强硬推进南部战线,不仅将与以色列直接对抗,还可能引发更大规模的地区冲突;若选择默认德鲁兹地区维持“事实独立”,则会直接瓦解其统一叙利亚的战略叙事,削弱在国内的号召力。
而一旦战局持续不利,政权内部的不满可能迅速爆发,已有迹象显示部分军官对于其外交让步与军事冒进表示反对。
叙利亚从未真正稳定过,而“朱拉尼时代”的前景似乎更加不确定。
#夏季图文激励计划#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