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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一说市场经济,就会引发某个群体不可描述的颅内高潮,好比婆罗多见了蜥蜴。
因为在他们看来,市场经济就是万灵药,能够解决一切问题。而中国所有的问题,都是因为政府在管控市场,都是因为国企在扰乱市场。
因此,按照他们的说法,只要全面私有化、只要彻底放开市场管控、只要把一切都交给市场说了算,中国经济就会腾飞,老百姓就会过上好日子。
这么反逻辑的理论,普通人不懂也就罢了,那些所谓的经济学家,居然也为之鼓吹,这绝对不是蠢,而纯粹只是坏。
因为在校尉看来,完全让市场说了算,其实就是让资本说了算、让资本家说了算,就是把人类社会的经济活动,变成丛林社会的弱肉强食。
壹:市场经济与人性
市场经济好不好?
老祖宗的中庸理论也罢、马克思主义的唯物辩证法也罢,都在阐述一个最基本的原理,世界上的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没有绝对的好,也没有绝对的坏,市场经济同样如此。
世间唯一的绝对,就是从来没有绝对。
因此,完全抛开政府管控、绝对自由的市场,就跟完全置于政府管控之下、绝对不自由的市场一样,都是非常极端的存在,都违背了最基本的经济规律、最基本的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甚至违背了最基本的自然规律——人性。
人性分两部分。
一是源自动物生存本能的兽性,可以称为人的自然属性;二是在人类社会道德、法律约束下形成的、能够压制动物本能的人性,可以称为人的社会属性。
兽性就是生存本能,因而都是自私的、残忍的,为了生存可以不择手段。
所谓人性本恶、人性本私,就是针对人的自然属性说的。
相反,人类后天培养的社会属性,则多是积极的、向上的、向善的,这才是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也是真正的人性。
所谓人之初、性本善,就是针对人的社会属性说的。
正因为人性具有两面性,不管哪种形态的社会体制,为了人类文明的进步,一方面要规范人与人之间的竞争,也即压制人类源于兽性的生存竞争本能,另一方面又要鼓励人与人的竞争,也即激发人的生存竞争本能。
老人家说,文明其精神、野蛮其体魄,其实也可以理解为这个意思——野蛮其体魄,是为了提高人的竞争实力、促进人的竞争意识,文明其精神,就是要把这种竞争约束在道德范畴之内。
市场经济也是人类社会秩序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同样要在激发生存竞争本能与压制生存竞争本能之间取得平衡。
把人类的经济活动完全交给市场调节,完全由市场说了算,其实就是要撤掉对生存竞争本能的制度约束,完全释放人性之恶,把市场变成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
贰:亚当·斯密的《国富论》
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的自由派经济学家,都把300年前出生的英国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奉为祖师爷,堪称西方圣人。
因为亚当·斯密说过一句名言:什么都不要管,把一切交给市场。
只是,这是亚当·斯密的本意吗?
校尉一直说,过去的时事,就是今天的历史。因此,要读懂历史,就必须了解当时的时事。
亚当·斯密出生于1723年,其经济思想则集中体现在1776年完成的《国富论》中,也是美国独立的年份。
这个时候,虽然欧洲列强已经开启全球殖民将近三百年,但工业革命刚刚启动;虽然英国皇家海军已经挫败西班牙无敌舰队将近两百年,但始终面临法国的挑战,全球霸主地位并不稳固。
也就是说,在国际地缘政治层面,依然处于列强争霸时代;在经济学领域,关于产业链、市场经济、现代金融、国际贸易等方面的理论,依然是一片空白。
这一点,也体现在《国富论》的行文中。由于缺乏通用的学术用语,亚当·斯密不得不引用最浅显的日常生活事例,来说明现在看起来很理所当然、当时却能把人搞晕的市场现象。
比如亚当·斯密提出,货币本身并无价值,生产才是衡量国民财富的标准。这里的生产,其实就是生产力;这里的国民财富,其实就是后来的国民生产总值。
正因缺乏市场经济的理论支撑,当时的欧洲列强,其思维模式与行为模式,依然停留在资本主义初始阶段的重商主义。
而所谓的重商主义,其实就是殖民掠夺的零和博弈思维模式、其实就是小院高墙的贸易保护主义,这也是亚当·斯密重点批判的对象。
重商主义认为,金银等可以充当货币的贵金属本身就是价值,因此,从全球殖民一直到工业革命诞生之初的三百年中,欧洲列强所有的国家行为,都以掠夺金银为最高追求。
这也可以完美地解释,为什么英国能够反超西班牙。
因为西班牙从美洲掠夺到了天量的贵金属之后,没有用来发展国内的生产力,而是用来购买瓷器、丝绸等奢侈品。因此,无敌舰队迎来一次惨败,西班牙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
工业生产能力不能确保战场一定胜利,但却能保证失败后还可以卷土重来。
相比此前殖民者对金银的追求,亚当·斯密认为,蕴含在商品之中的生产活动或者说劳动力才是价值所在——商品的贵贱,是由生产它所需付出的劳动强度、劳动复杂程度决定的。
这种认知,刚好可以印证校尉对于美元霸权的看法——美元之所以有价值,是因为能够换来商品,因此,在中美所代表的全球最大工业国与全球最大消费国、金融国的博弈中,掌握商品的中国,其实才是真正的甲方。
美元之所以可以维持强势,只是美国霸权的惯性作用。当惯性消失的时候,人们就会发现,中国才是真正的甲方。
参见《驳洋屁论:中美脱钩,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甲方》
可见,亚当·斯密提出“把一切交给市场”的时代背景,是包括英国在内的欧洲各国统治阶层,依然在用殖民掠夺时代零和博弈的思路,来应对工业革命之后已经初步成型的全球化市场环境,列强一边拼命扩张殖民地,一边通过关税壁垒、将本土与殖民地打造成一个个封闭的小生态圈。
这种状况,对于追赶者来说,属于短期利大于弊、长期弊大于利。
在一定时间内,通过关税壁垒,追赶者可以保护竞争力不足的本土产业;但就长远而言,分割的全球市场,既不利于做大全球经济的蛋糕,也会将本国与全球市场割裂开来,削弱自身的竞争力——闭关锁国,肯定没有出路。
不过对率先启动工业革命的英国来说,不管是长期还是短期,推动全球化都是最有利的。
咱们老祖宗说,达则兼济天下、退则独善其身,美国人说,达则门户开放、退则门罗主义,英国人说,达则交给市场、退则关税壁垒,其实都是一样的道理——强大了,就要向外扩张影响力,因此要大力推行全球化,弱小时,就要关起门来猥琐发育,给自己留一口饭吃。
这就是亚当·斯密提出“把一切交给市场”的历史环境。
他的本意,是让英国放弃高关税、放弃以掠夺金银为第一目标的重商主义,通过搞活国内、国际市场,以最大程度地发挥英国的工业优势。
只是在那个年代,源自小农经济、殖民经济的历史惯性过于强大,矫枉必须过正,所以亚当·斯密才说“把一切交给市场”,但这并非简单地摈除政府作用。
相反,对于政府如何在市场经济中发挥作用,在《国富论》中,亚当·斯密从经费支出的角度,提出了三条明确的职能。
一是国防费。
政府承担国防开支,组建一支职业化的常备军,“保护社会使其不受其他独立社会的侵犯”。
因为在那个年代,欧洲各国依然广泛采取君主制。而欧洲的君主制,其实就是贵族共和制的延续,军权长期分散在各级领主手中。
对于军权的集中,不管是老牌贵族、还是新生的资本家,都有着本能的抵触。国王对此也不积极,因为他需要承担更多的军费。
正因如此,早期资本家在殖民地的拓展,很多都是自行组建雇佣兵。
比如开启股份制的尼德兰(也即荷兰)东印度公司,就是通过自行招募雇佣兵来实现对海外殖民地的统治。
它甚至还可以发行货币、与他国签订协议,其实就是一个弱化版的国家。
位于印尼雅加达的荷兰东印度公司总部遗址
补充一句,虽然都叫东印度公司,荷兰的东印度公司位于印尼,英国的东印度公司位于印度。把美洲、印尼都当成印度,可见当时欧洲列强对于世界的认知,依然处于非常蒙昧的状态。
因此,在欧洲各国深受封建领主制度影响、中央权力有限的时代背景下,亚当·斯密提出由中央政府承担国防开支,其实就是要求强化中央军权,乃是典型的大政府思路。
二是司法经费。
政府承担司法经费,“尽可能保护社会上的每个人,使其不受社会上任何其他人的侵害或者压迫”。
亚当·斯密之所以提出这条,是因为在当时的欧洲,司法人员的薪酬,大多来源于办案的手续费——“英国各法院的主要费用,最初似乎也是取给于法院手续费。”。
这就必然带来三大弊端,一是“各法院都尽可能兜揽诉讼事件,哪怕本来不是归自己管辖的案件,也乐于受理”;二是层层设卡、人为制造繁琐的司法程序,以收取更多的手续费;三是大面积的司法腐败。
三是公共工程和公共机关的费用。
亚当·斯密明确指出,公共工程与公共机关“不能期望个人或少数人出来创办或维持”。
也就是说,被自由经济学派奉为祖师爷的亚当·斯密,从一开始就不认为,带有公共服务性质的基础设施、民生机构应该交给市场,而是应该由国家统一负责。
由此可见,某些人大力推行的教育产业化、医疗产业化、铁路私有化、电力私有化、电信私有化、公共服务私有化,连亚当·斯密都不认可。
综上,亚当·斯密的经济思想,也绝对不能等同于后来的自由经济学派。这就好比,孔子的思想,也已经被后来的儒生扭曲一样。
亚当·斯密特别强调自由市场的作用,是为了破除当时的行政壁垒。好比我们在改革开放之初,也曾提出“不管黑猫白猫、抓住老鼠就是好猫”。
虽然《国富论》中,确实没有明说要加强政府对市场的监管作用,但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亚当·斯密对政府提出的三大职能要求,尤其是第三条,正是为了在活跃市场、发展经济与政府调控、保障民生之间达成平衡。
读前人的书,重要的不是对部分文字的理解,而是对全文思想精髓的体悟。
强调两点:
一是亚当·斯密一直反对“小政府主义”,试图为政府争取更多的职能。
二是亚当·斯密主张自由贸易,但他的主要目的,是通过“看不见的手”来促进经济发展、制约资本无序扩张,而非把“看不见的手”交给资本控制。
正如《国富论》所言:这些只支持国内生产者而排斥国外生产者的人,尽管只是为了自身利益最大化,但受一只“看不到的手”引导,往往会达到一些并非出自他们本意但对社会有益的结果。
在亚当·斯密的理论体系中,资本家只是市场的参与者,而非市场的控制者。这只“看不见的手”,虽然不该由政府全面控制,但更不能由资本控制。
这就好比经济领域的党指挥枪还是枪指挥党,绝对容不得含糊、动摇。
叁:为什么不能把一切交给市场
人类历史好比开车,没有哪种政策是绝对正确、永远正确的,而是需要根据道路情况进行调整,该加速就加速、该减速就减速、该左转就左转、该右转就右转。
把某种极端化的政策当成万灵药,就好比开车一直踩着油门、同时把方向盘往一边打死,翻车乃是必然。
发展自由市场与加强政府管控,就是一对互相制约、互相平衡的政策工具。
当人类社会从小农时代封闭的内循环经济体系、走向工业时代的全球经济循环体系的时候,沿袭自封建时代、殖民时代的行政管理模式太过僵化,因此要大力发展自由市场,减少政府对市场行为的直接干预,将政府职能聚焦到提高国防安全、提供公平交易环境、完善基础设施、推动全民教育等公共服务领域、民生领域。
这也是《国富论》的主要观点。
当自由市场发展太过,国家政策被资本绑架、经济发展成果被资本侵吞的时候,加强政府管控、约束资本无序扩张,尤其是制止资本向公共服务领域、民生领域的渗透,就变成了必然的选择。
尽管在《国富论》中,因为无法预测自由市场泛滥、资本肆虐引发的后果,对于如何发挥政府监管作用、如何通过政府行为来约束资本,亚当·斯密并未提出预见性的建议,但对于资本的劣根性,亚当·斯密已有清醒的认识。
比如亚当·斯密指出,资本的利润,来自于对工人劳动价值的扣除,而非资本家的劳动所得;特许公司与政客勾结,通过垄断获取高额利润、破坏市场竞争;资本家联手操控市场、损害公众利益。
亚当·斯密推崇自由市场的原因,就是试图通过激发人类的自然属性——也即本文开头提及的人类继承自动物的生存本能,来实现利他的目标——也即人类的社会属性。
“我们决不能指望从屠夫、酿酒师或面包师的仁慈中获得我们的午餐。我们只能借由他们对自身利益的关心来获得我们的午餐。”
不管是亚当·斯密用日常生活常识列举的例子,还是校尉归纳的有点拗口晦涩的理论,都指向同一条人类社会运行的根本逻辑:要想实现利他,首先要激发利己。
但我们更要谨记,如果利己主义脱离了必要的限制与约束,便会演化为全人类的灾难。
给你自由,可以,但不能给你自由过了火!
在人类历史上,皇权更替、军阀混战,归根结底,就是国家失能、制度失灵,失去了对野心家的压制,使得整个国家因为个别人的野心而遭受磨难。
同理,随着自由市场的发展,资本为了追逐利益最大化,必然会勾结政府官员、绑架国家政策,由看不见的手的调节对象,变成看不见的手的控制者。如果政府不主动干预、提前干预,自由市场发展到一定程度,就必然会引发严重的经济危机、社会危机。
大家熟悉的三十年代世界经济危机、以及以此为主因引发的二战,就是自由市场过了火,而此后的罗斯福新政,就是对自由市场及其背后资本的管控。
将自由市场与政府管控对立起来,本身就是十分荒谬的。
任何自由都有边界。
个人对自由的追求,不能侵害他人利益;资本对利润的追求,同样不能以牺牲公共利益为代价。
我们不能指望每个人都能约束自己,因而要有法律;我们也不能指望资本与资本家会自我约束,因而必须要有政府管控。
不管是西方资本主义国家难以摆脱的经济危机,还是教育产业化、医疗产业化带来的恶果,都已经充分证明:把一切交给市场、完全让市场说了算,其实就是让资本说了算、让资本家说了算,就是把国家、民族的命运,交给最为贪婪、愚蠢、短视的资本!
国足白斩鸡,就是最典型的让市场说了算。它们带来的恶果,就是中国职业足球的彻底毁灭。
可以想象,如果在整个中国,也搞让市场说了算,又会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
这个道理,其实并不复杂。
肆:国企
国内自由经济学派的攻击重点,一是政府对市场的调节行为,二是国企的存在。
客观评价,国企确实有很多问题:比如利用政策性的垄断地位获取高额利润;比如一边以亏损为由获取财政补贴、一边给员工尤其是领导层发放高额薪酬;比如一边享受体制红利一边享受市场回报;比如屡禁不止的贪腐现象……
但国企有两大制度性优势,是私人资本永远无法做到的。
一是国企必须承担社会责任,为全社会提供最基础的民生服务。
中国的普惠制民生服务,比如性价比极高、几乎没有地区差异的电力、高速交通、城市公交、能源、通信、邮政等,都是通过国企实施的。
这些民生服务,很难交给市场去调节,否则我们就会跟美国一样,铁路长年失修、地铁没有无线覆盖、公共交通价格高昂、电力价格飞涨,甚至消防都要自己花钱。
这些民生服务,普通人再有钱,也没法通过市场购买,只能以政府指导、国企实施的方式,惠及到我们每一个人的身上。
二是国企必须承担国家义务,必须为国防军工、基础理论研究、国家税收、海外利益拓展等提供支撑。
国防军工,我们有中核工业、航天科技、航天科工、航空工业、船舶集团、兵器工业、兵器装备、中国电科、中国电子……
基础理论研究,我们有中科院下属的一系列研究所,以及科技类央企之下的无数科研机构。
国家税收,我们有中国烟草、国家电网、工商银行……
海外利益拓展,我们有中国建筑、中国交建、中国铁建、中国电建、中国能建、中冶集团、中国化学、中国中铁……
校尉始终认为,在中美博弈所代表的制度竞争中,国企尤其是大型骨干央企,是我们特有的制度优势、拳头武器。
虽然这个武器谈不上完美,但这个武器威力无穷。
在国内,这个武器将高速公路、高速铁路、通信网络、电力网络、邮政网络,敷设到了960万平方公里的任何一个角落,为全面脱贫、抢险救灾、边境安全打下了最为坚实的基础。
比如2025年1月7日的西藏定日县地震救灾。
地震发生于上午9时许,不过十几分钟,无人机抵达震区,第一时间传回灾区图像,此后,中国军队2小时抵达海拔四千多米的震区、8小时搭建帐篷安置灾民、11小时开始为灾民提供热饭热菜。
当天晚上18时,也即地震发生9小时后,三个受灾乡镇的通信恢复;次日,县城与受灾乡镇的电力恢复。
这是在人烟稀少、海拔超过四千米的绝域高原,如果没有连通雪域高原的公路网,没有广泛分布的通信、电力应急抢修队伍,就不可能创造这样的奇迹。
在国外,这个武器极大地加强了非洲、东南亚、中亚、拉美等国与中国的关系,同时也为中国产业链提供了最好的互补——作为第一工业国的中国,就跟最先发起工业革命的英国一样,迫切需要打破市场壁垒,在全球寻找稳定的原材料供应地与消费市场。
区别在于,欧洲殖民列强可以通过武力强行占领殖民地、强行打开落后国家的大门,今天的中国,不管是主观的文明特性,还是客观的外部环境,都不允许我们动用武力。
就跟郑和下西洋一样,今天的我们,用一带一路倡议,重新诠释了“通四海之好”的历史宣言。
区别在于,当年的郑和舰队,变成了浩浩荡荡走出去的中国企业大军。而这支大军的骨干与先锋,正是大型国企。
区别在于,由于缺乏对等的贸易伙伴,下西洋的壮举难以为续,今天的我们,却正在努力培养西方国家之外的合格贸易伙伴。
在中国人设想了几千年的大同世界中,在中国人最新提出的人类命运共同体中,中国好,就一定要带动世界好,世界好,中国才能更好!
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结语:
最近一段时间,关于西方伪史论的争议甚嚣尘上。
上周末直播时,校尉也说过,虽然我们不能简单地否定西方历史,但我们可以合理地质疑西方历史,因为西方的早期历史缺乏权威的信史记录。
这种质疑,校尉认为,不应该包括亚当·斯密和他的《国富论》,因为这是明确记载了的史实。
实际上,不管是亚当·斯密还是他的《国富论》,正好反衬了国内公知、买办的虚伪与双标。
他们一边全力维护西方历史,一边歪曲亚当·斯密的思想精髓。声称西方历史不容质疑的是他们,将《国富论》断章取义为绝对自由市场的也是他们。
就此而言,我们更有必要怀疑西方的历史——刚刚发生的二战历史都可以篡改,亚当·斯密这样的西方圣人都能歪曲,那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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