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穗亲眼看着这一幕,胸口疼得像是被人生生剖开。
她转身离去,雨水瞬间打湿了她全身。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站在那栋熟悉的老宅前。
这是她和陆予深从小一起长大的地方,两家曾经是世交,他们青梅竹马,住在相邻的两栋别墅里。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乔青穗走到后院那棵老槐树下。
她还记得,十八岁那年,她和陆予深在这里埋下了一个时间胶囊,约定十年后一起挖出来。
“穗穗,十年后我们肯定已经结婚了。”少年陆予深笑得灿烂,将一封信放进铁盒,“我给未来的自己写了封信,让他一定要永远爱你。”
乔青穗跪在泥泞的地上,徒手挖开树根旁的泥土。
指甲断了,指尖渗出血丝,她却感觉不到疼。
铁盒已经生锈,但里面的信还完好无损。
她颤抖着展开信纸,少年陆予深清秀的字迹跃然纸上:
“二十八岁的陆予深: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叽叽喳喳的,好像五百只鸭子在耳边叫一般。
赵引娣听得脑瓜疼。
她抬起双手,然后稍微往下压,大声说:“你们别说了,先听我说。”
众人:“……”
这么一顿,大家就都安静下来了。
赵念娣和赵思娣在一旁看着赵引娣这架势,两人对视一眼,就想笑。
赵引娣给了两个姐姐一个眼神:不许笑!
姐妹俩:“……”
好吧,给她面子,不笑了。
不过还别说,她们家小七这架势,还真有几分大领导的范。
“咳咳!”赵引娣清了清嗓子,“各位伯娘婶子,你们的思想都过时啦,女孩子凭什么不能读书?我们姐妹凭什么不能读书?只有读书才能学到更多知识,才会有更好的未来!”
“我赵引娣敢在这里说,以后我们姐妹一定会有更好的前途,到时候我们都当干部、挣大钱,让我们爸妈过上好日子,我们爸妈一定会过得比你们好!你们就看看我们姐妹能不能做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