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棠闭上了眼睛。
再听不下去了,捂住耳朵踉跄而逃。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全身颤抖着打开行李箱。
她要离开他,越远越好,可泪水模糊了视线,越收拾越乱。
崩溃痛哭之际,阳台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苏晚棠猛地站起来。
一个陌生男人从阳台冲过来,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扔在床上!
“老实点,让老子好好爽一把。”
苏晚棠尖叫痛哭,拼死挣扎,难以置信陆北川为了那个女人,竟连今晚也等不得了!
男人按住她的肩膀,狠狠给了她两耳光,打的苏晚棠眼前眩晕,耳朵嗡嗡作响。
“放开我,我给你钱,你要多少都可以……”
他却冷笑一声。
“你不就是陆总身边的一条母狗,你能有多少钱给我?”
母狗?
苏晚棠满嘴的血腥味,想起自己裸着全身坐进陆北川怀里时,他不为所动;他中了药神志不清时,她主动去做解药,他却宁愿割伤自己也不愿碰她一下。
是啊,可不就是母狗吗?不,连狗都不如。
可她凭什么活该当狗,受他的虚情假意!
她呜咽着,趁男人不注意摸索到床头柜上的台灯,狠狠砸向他的头!
鲜血一瞬间炸开,直到确定男人没了动静,满脸是血的苏晚棠终于哭出了声。
几秒钟后,她哆嗦着,拨出去一通电话。
“想通了?”
对面慵懒的声音响起,苏晚棠第一次觉得他的声音这么不讨厌。
“我会告诉你那块地的竞标价,条件是,帮我离开海城,离开陆北川。”
“我要他永永远远找不到我!”
对面沉默了几秒钟,随即回应道:
“没问题。”
“一周之后,我带你离开。”
第2章
苏晚棠一夜未睡,等那人派来手下将她的房间处理完毕,恢复如初。
第二天一早,佣人王妈就敲响了她的房门。
“苏小姐,赶紧起床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陆总说了,有新客人要住这个房间。”
苏晚棠深提一口气,竟能平静的接受,然后洗了把脸,换好了衣服。
刚打开门,一只纤细漂亮的手伸到她面前。
“我是沈薇薇,陆总新招聘的基金经理,以后也会是你的投资老师。”
“陆总说我会常驻,这间房的连廊阳台我很喜欢,他就同意了,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苏晚棠一眼看到她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
沈薇薇……
看来不止陆北川急着为她出气,她也急着回国。
哭了一晚,好像眼泪已经流干了,苏晚棠什么也没说,抬手准备握上去。
沈薇薇突然像没站稳,整个人朝着身后楼梯仰去。
“小心!”
陆北川的声音裹着一阵风砸过来,苏晚棠甚至没有看清便被他推开,后背磕在大理石拐角,疼得眼前一黑。
抬头,便看到陆北川半跪在地上,托住了沈薇薇的腰,眼神里的焦灼和后怕快要溢出来。
沈薇薇扑在他怀里,吓得白了脸。
“苏小姐不是故意的,陆总你别怪她。”
“可能是因为我占了她的房间,她耍小孩子脾气而已,我是她的老师,我不介意的。”
陆北川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一双黑眸盯向苏晚棠,声音冷沉:
“道歉。”
苏晚棠不可置信看过去,刚刚她根本没碰到沈薇薇。
她不相信他没看到。
苏晚棠脸色惨白,选择沉默。
陆北川表情愈发难看,直接下令。
“去关禁闭,关到愿意道歉为止!”
说完便抱着沈薇薇离开了。
苏晚棠看过去时,刚好对上沈薇薇在他怀里挑衅的目光。
她怎么能猜不到,这只是给她的第一个下马威。
很快苏晚棠被人拎着去了禁闭室,腰疼得快要直不起来。
刚要坐下,王妈一脚踢开了椅子。
“陆总说了,苏小姐娇纵惯了才这么任性恶毒,来这儿是长长教训,可不是享福的!”
说着她就大手一挥,让人将禁闭室的床和椅子全部撤了,走的时候不忘断电锁好房门
夜里整个房间冷得彻骨,连一口水都没人送来,苏晚棠蜷缩着身子坐在角落里,一天不吃不喝,一开始她还哭喊,现在连力气也没有了。
她的一切都是陆北川给的,如今他翻了脸,就连路边的狗都能踩她一脚。
曾经停电时,陆北川在外地出差也要连夜赶回来陪她,如今他哪里还记得,她最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