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绑架后,我被做成美人鱼,赤身裸体在水族馆展览。  甚至被黑市的富商轮流把玩。  家人找到我时,我浑身的皮肤被割成鱼鳞状,被折磨得不成人样。  向来清冷的丈夫红了眼,以一敌百把我救出来,又像个疯狗一般把黑市一锅端。  哥哥舍弃了半条命为我移植皮肤。  可手术醒来时,我发现我的私密视频传遍全网。  跌跌撞撞地去找顾诚时,却意外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许少,把她送到水族馆教训一下就算了,你这是要生生毁了乔乔?”  许砚一脸平静,“不这样做,她醒来毁了我和枝枝的婚礼怎么办?”  “乔乔只不过是领了个假结婚证,可枝枝当了一辈子的私生女,你忍心看她屈居人下?”  顾诚叹气,“反正乔乔还是顾家大小姐,我会对她一辈子好。”  寒风凌冽,吹落我满脸热泪。  在水族馆生不如死的日夜,我念着哥哥和丈夫的名字,才咬牙撑了下来。  我没有歇斯底里,计划着离开。  可后来听闻,京城最尊贵的两个男人,掘地三尺也没挽回心爱的妹妹和新娘。  “你说可笑不,她竟然以为我会娶她。”  许砚摆弄着那张假结婚证。  当初他下聘亿万,用满城的烟花向我求婚时,曾许诺过,“我会把它放在心口一辈子。”  可这一辈子,被轻易地丢弃在地上,沾满灰尘。  顾诚扯了扯唇,“你就不怕她生气?”  “怕什么,”许砚无所谓道,“那天我下了不少安眠药。”  “顾大小姐的美人鱼视频被全网疯传,她怕是连门都出不去了!”  胸口仿佛压了千斤巨石,连呼吸也带着血腥味。  泪水无声地划过,我终于知道,那天许砚哄我喝下的牛奶,里面加了迷药。  一觉醒来,我就来到了地狱般的水族馆。  我从小怕水,却不得不在狭小的玻璃箱内取悦游客。  他们为了拍卖更高的价格,还为我注射了一种药物。富商把玩时,我的皮肤会浮出情动的艳红。  生不如死的日夜,我念着哥哥和未婚夫的名字,才咬牙撑了下来。  如今发觉这场噩梦,是至亲之人的报复。  为什么会这样?  我绝望地后退,惊动了屋外的人。  “谁在那里?”  匆匆的脚步声传出,顾诚先一步看见蹲在角落的我。  “乔乔?你刚做完手术,怎么就下床了?”  “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顾诚一脸紧张。  许砚意有所指地摇摇头,表示一切还没泄露出去。  我颤抖着身子答,“我做噩梦了,醒来时没看见哥哥和阿砚,心里害怕……”  一番话让两个男人都红了眼。  我刚被救出来时就像得了失心疯一般。  害怕黑夜,害怕生人。  只有顾诚和许砚轻声安抚,才能好好睡一觉。  许砚一把搂住我,“乔乔,一切都过去了,他们再也不会出现了……”

顾诚慌忙叫来医生,为我做全身检查。  我看着神情紧张的男人,心里只觉得悲凉。  明明毁掉我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们啊!  “不好了顾少,小姐情绪过于激动,伤口全部撕裂了!”  顾诚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还等什么?继续进行植皮手术!”  护士为难地看向他裹着绷带的身体。  “顾少,你的身体……不能再承受这些了!”  那天他舍了半条命,把全身的皮肤移植给我,哄着泣不成声的我。  “你哥我是糙汉子无所谓,但是乔乔那么爱漂亮,我怎么忍心看你伤心?”  顾诚不为所动。  “怕什么?只要能救乔乔,付出多少我都心甘情愿!”  许砚也掀起袖子,“我的血型和乔乔一样,我来给她献血!”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铃声打断。  两个男人一看来电,不约而同地脸色一变。  “公司那块楼盘出了问题,我们先去看看。”  许砚摸着我的脑袋。  顾诚笑着补充,“楼盘建好后,我们就可以陪乔乔看星星了。”  两人走得匆忙。  只有掉落在地上的新郎徽章提醒着我,今晚是我丈夫的新婚夜。  而我哥去当伴郎,为顾枝枝送上祝福。  护士小心翼翼地问,“顾小姐,你的伤……”  “帮我包扎一下吧。”  从前我手指头出点血,他们就神经兮兮地送我来医院。  无一例外,甚至缺席过股东大会。  我苦笑着摇头,心里最后一丝光也灭了。  翻出尘封已久的电话号码。  “当初你说等我回头,现在还算数吗?”  父亲车祸去世后,我才知道他在外有个私生女。  顾枝枝进门时,顾诚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我顾家,只有乔乔一个千金。”  许砚耐心地给我擦眼泪,“乔乔别怕,我会永远陪着你。”  他们知道我痛恨父亲的背叛,联合整个名流圈孤立顾枝枝。  直到我生日那天,顾枝枝留下一封遗书后离家出走。  那晚哥哥慌了神,许砚连句生日快乐就没来得及说,疯了似的全城找人。  从那开始,偏爱的天平就慢慢倾斜。  我的房间被让给顾枝枝,喜欢的饭菜也消失在餐桌上。  仅仅是一封遗书。  顾枝枝就夺走了陪伴我十五年的爱。  今晚我破天荒地没等他们回家。  可凌晨三点,黑市的富商砸开了我家的大门。  他们对地上的钱财熟视无睹,坏笑着掐着我的下巴。  “老子花钱买了你,上次没让我尽兴,今天可算找到你了!”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报警,却被富商一巴掌摔在地上。  破碎的屏幕上,一条播报响起,“顾小姐,今天是你和许砚结婚两周年纪念日……”  我见富商一个接一个愣住,翻出结婚证大叫,“别碰我,我可是许砚的妻子!”  短暂的寂静后,他们笑得前俯后仰。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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