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探讨书法的深邃世界时,我们不难发现,这门古老的艺术既承载着千年的历史积淀,又呼唤着新时代的创新与活力。然而,将这份传承与创新巧妙融合,绝非易事,它如同在历史的长河中航行,既要遵循古老的航道,又要勇于探索未知的领域。正是这份挑战,让一些已在书坛崭露头角的书法家,在追求个人艺术突破的过程中,踏上了一条不同寻常的道路——探索所谓“丑书”的边界,并高举“书法是纯艺术”的旗帜,宣称其创作的自由与无拘无束。
“纯艺术”这一概念,在此语境下,被赋予了超脱传统束缚、追求个性表达的深刻内涵。它不仅仅是对传统技法的一种颠覆,更是对书法艺术本质的一次深刻反思。一些书法家,如被誉为“乱书大师”的王冬龄教授,便是这一思潮的代表性人物。他们相信,书法不应仅仅是对古人的模仿与重复,而应是在继承的基础上,勇敢地迈出创新的步伐,即使这种创新在某些人眼中显得“另类”甚至“丑陋”。
然而,当我们深入剖析这些“丑书”创作者的内心世界时,不难发现,他们口中的“大胆创新”,实则是对传统书法的一种深刻反思与重新诠释。他们认为,一味地遵循古人,虽能技艺精湛,却难免陷入模仿的窠臼,失去自我。王镛、沃兴华、曾翔等书法家,便是这一理念的坚定拥护者。他们坚信,只有敢于突破传统,才能创造出真正属于自己的艺术风格。
然而,对于这一“创新”之举,社会上的反应却褒贬不一。大多数人对于这类看似“胡写乱画”、毫无章法的“丑书”持批评态度,认为它们不仅背离了书法的传统美学,更是对祖先文化的亵渎,误人子弟。这种声音,无疑给“丑书”创作者带来了巨大的压力与挑战。但值得欣慰的是,随着孙晓云女士担任中书协主席,一场针对“丑书”现象的深刻反思与整治行动悄然拉开序幕。
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席孙晓云以其鲜明的立场和深邃的洞察,对当前书坛中所谓的“丑书”风气提出了严厉批评。她强调,真正的书法创新应当建立在对传统精髓的继承之上,通过创新性的发展和转化来实现。孙晓云的言论为书法界带来了一股清新之风,涤荡了行业内的浮夸与混乱,重新点燃了公众对书法艺术纯粹性与未来发展的希望。
面对孙晓云主席的批评与整治行动,一些“丑书”创作者选择了沉默或妥协,但也有像王冬龄教授这样的“胆大者”挺身而出,为自己的艺术理念辩护。他坚称自己的“乱书”是真艺术,是对传统书法的深刻反思与超越。这种敢于挑战权威、坚持自我的精神固然值得敬佩,但也引发了人们对于艺术创作与审美标准的深入思考。
在第八届书协第二次理事会上,孙晓云主席的讲话为书法的未来发展指明了方向。她强调,中国书法需要坚守传统,同时不断创新,实现创造性的转化和创新发展。她呼吁广大书法家们创作出更多反映时代精神、符合实践需求的优秀作品。
那些曾经偏离正轨的“丑书”创作者也将在反思与调整中逐渐找到属于自己的艺术道路。而书法的真正价值也将在这个过程中得到更加充分的体现——它不仅是一种艺术形式的展现,更是民族文化自信与创造力的集中体现。在这个过程中,每一个热爱书法的人都有责任和义务去守护这份宝贵的文化遗产,让它在新的时代背景下焕发出更加璀璨的光芒。
这场关于书法传统与创新的激烈碰撞,也促使我们深入思考一个基础性的问题:学习书法是否一定要从楷书学起?
楷书成熟在初唐,它集合了篆,隶,魏碑的结构原则,用笔原则,是初唐以前各种书体的综合。
因此,初学楷书从唐楷入手最好,特别是初得四大家的楷书。当然,学习晋楷也未尝不可,只是没有唐楷的法度严谨。学习一段时间后,可阅读各种初唐以前的碑帖,领会初唐以前的用笔方法,便能事半功倍。
具体说学习谁的,这要看自已性情了,打猴拳的和打太极拳的,看起来可不是一个风格。总之,不管学谁的,一定不要学死,写死,不然对以后在书法道路上的发展,形成难以移除的蔽病。此一节定要记牢!
楷书是书法里面的主要书体,在中国书法史和文字史上处于承前启后的地位,楷书源自篆隶,带出行草书,从这个意义上说是基础不为过。
作为一种书体,楷书的发展也非常完整,出现于魏晋时期,光大与隋唐,之后虽无太大的建树,但是一直作为历代语文启蒙教育的必修课,凡事受过教育的人都练习过楷书,当然古代用毛笔,现代用硬笔,从这个意义上说楷书是基础。不过这个基础更多的是文字规范书写的基础。
就楷书本身而言也是丰富多彩的,仅魏碑拓本就有几百种,晋人小楷、唐楷也很多,这些楷书的笔法结构都各有特点,从艺术角度说,区别很大,并不是有直接传承关系。
随着楷书同时出现的行草书,应该是晋代楷书的快写形式,主要代表人物是东晋南朝时期的文化人,如王导、谢安、王羲之等氏族子弟,而隋唐楷书与行草书没有直接关系,是属于两个不同的书法艺术门类,很多人混淆了这个关系。下面请看唐楷和行书的比较
可以看到唐楷和晋代行草书在笔法和结构上完全不同,唐楷年代晚于行草,当然没有传承关系,更谈不上打基础。如果要打基础建议练练智永千字文里的楷书,智永是王羲之九代孙,他是属于传承有序的名家,他的楷书更接近楷书原本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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