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身体不好,爸爸帮我选了个保镖做童养夫。
可结婚那日,他突发疾病,命不久矣。
我没有放弃他。
为帮他治病,我从千金小姐到酒馆陪唱,受尽白眼帮他挣够救命钱。
却在去医院的路上看到本该奄奄一息的他坐在劳斯莱斯上,被人称呼“顾总”:
“五年了大小姐还是没有放弃您,不然您就坦白身份,给她一笔钱让她走吧。
“反正她现在也缺钱,您给钱她肯定会走的。
“这样您正好可以和二小姐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看着靠在他怀里的养妹,我才明白,这些年为之倾家荡产家破人亡的,只是一个渴望和养妹在一起的健康人。
可回家路上,货车来袭,他却用身体替我挡下冲击。
弥留之际,他打掉我想要抚摸他的手:
“骗你那么多年,是我的错。
“可重来一次......我的爱依然不会变。
“所以......如果有来生,请让我正大光明的给她幸福。”
我落下血泪。
再睁眼,我撕了订婚协议:
“南城那个无根精神病,我来嫁。”
......
“你要嫁给霍启安?”
爸爸以为自己听错了:“为什么?昨晚你不是还哭着闹着要顾闻则娶你吗?”
我苦笑一声:“改主意了。”
“可是霍启安自从没了那玩意以后就暴力阴鸷的不行,你过去说不定会被......”
爸爸没能说出来。
但是我知道,嫁过去,家暴估计是常事。
“霍家是南城最大的商业世家,我嫁过去秦家只会往上走。
“况且......他不是好男人,我也不见得是好女人。”
我眯了眯眼:
“就看我们谁先弄死谁吧。”
爸爸还想说什么,但是知道我的性子,叹了口气,还是从了我。
只是在我的嫁妆单子里又加了一班贴身保镖。
“后悔了就和爸爸说,爸爸不在意你是不是能给家里带来利益,真过不下去,撕毁婚约也无所谓。”
我眼眶一红。
在落泪之前急忙出了房间。
可刚出门就撞在一个硬邦邦的怀抱里。
“大小姐。”
是顾闻则。
“我已有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希望大小姐和令尊说明,取消我们的婚约。”
“我没有选......”
话到嘴边,我突然顿住。
顾闻则现在的眼神可以说是命令。
为了养妹,他有时会忘记自己保镖的身份,短暂做回他的顾家大少爷。
想到上一世,我突然笑起来:
“一个保镖而已,你也配左右本小姐的婚姻?”
他一愣。
没想到一向顺由着他的我此刻会用身份压他。
他不是喜欢玩过家家吗?
那我就看他能装多久。
“可是......”
他语气放尊重了些,我直接打断:
“你不过就是秦家养的一个打手,去留嫁娶,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他的拳头攥紧,我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晚上回房的路上,我路过他的房间,发现一向谨慎的他此刻连门都忘了关,开了一条小缝。
看过去,他正躺在床上,单手做枕,另一只手举着他常年藏在衬衣下的吊坠,眼中都是深情。
耳边有佣人的议论:
“听说那吊坠是顾先生和二小姐初次见面时捡到的,这么多年一直贴身带着,谁都不准看呢。”
“好浪漫啊,公主和骑士的爱情故事......”
“要不是只给大小姐选了保镖,听说他原本是要选二小姐的,啧啧啧!阴差阳错......”
吊坠在月光下看不真切。
我只注意到顾闻则叹了口气,将那吊坠收在手心攥紧,紧紧贴在了心脏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呵......蠢男人。
原来和我请了三天假是为了暗自神伤?
我头也不回的回了房间。
第二天却在门口等到了整装待发的顾闻则。
“你不是请假了吗?”
我皱了皱眉。
他目不斜视:“处理完了,早一点回来保护大小姐。”
“呵......”
我没有拆穿他的片汤话,带着他去海滨见客户。
可刚到现场,一个熟悉的粉色身影便扑到了顾闻则怀里:
“顾哥哥!没想到你真的来啦?我以为你没空过来呢~”
顾闻则的眉眼间终于化开了冰:
“为了值得的人,什么时候都有空。”
我惊讶的回头看了一眼——
难怪顾闻则突然取消假期,难怪今天穿的这么帅气又得体......
什么保护我,真是可笑!
秦诗雨穿着粉色碎花裙在顾闻则面前转了一圈,裙摆擦过他的裤脚:
“谢谢哥哥为我设计的裙子,我穿着好看吗?”
顾闻则掩饰去脸颊一闪而过的红晕:
“二小姐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
我愣了愣。
之前三个月他把自己关在设计室不出来。
我还以为是给我设计生日礼物,但是最后只拿到一张贺卡。
原来是为了妹妹啊。
“顾闻则。”
我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你是谁的保镖?”
顾闻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秦诗雨的甜美笑容也变成了落寞,抬头看着顾闻则:
“顾哥哥,工作重要,你快去找姐姐吧,我没事的......”
顾闻则深深忘了她一眼,转而冷了脸,跟上了我的脚步。
可就在这时,一声犬吠传来。
一位贵妇人的藏獒突然挣脱缰绳扑了过来。
我从小怕狗,等反应过来已经被扑到眼前。
“顾闻则!”
我下意识去抓顾闻则的胳膊,可却抓了个空。
等我被重重扑倒在地,我才看到,顾闻则已经折返了回去,将妹妹紧紧抱在了怀里。
嘴角突然就染上讽刺。
明明妹妹的方向根本不是狗的行进方向。
明明怕狗的是我不是她!
明明这些,顾闻则比谁都清楚......
当贵妇人把狗拉开,我的身上多了很多抓痕。
藏獒没有想要伤害我,只是想要亲近我。
但是大型犬的爪子落在身上,还是让人难以承受。
我看向顾闻则。
他首先把妹妹拉到身后,然后才与我对视。
“你,”我声音冷冷的;“跟我过来。”
来到房间,他主动跪了下去。
粉红色鞭子在我手上敲了敲:
“知道错在哪儿了么?”
他低头:“未尽职责,理当受罚。”
“啪!”
文章后序
(贡)
(仲)
(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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