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234年正月,蔡州城破那天,金哀宗刚上吊,南宋士兵就冲进了皇宫。谁都没料到,最扎眼的不是满地金银,而是穿着皇后朝服的徒单氏——这个曾经对宋人耀武扬威的女人,此刻像被捆住的粽子,瘫在地上发抖。

谁能想到,一百多年前被金国抢走的北宋皇后,如今竟能看着仇家女眷落得同样下场?这到底是天意轮回,还是历史跟所有人开了个残忍的玩笑?

要讲清这事儿,得从1127年那个冬天说起。那会儿金国铁骑踏破开封,把宋徽宗、宋钦宗连同皇后、宫女、大臣,一共三千多人像赶牲口似的押回北方。皇后朱氏在路上受尽屈辱,到了金国还被逼着给金太宗行“牵羊礼”——光着上身披着羊皮,像牲口一样被人牵着走。当晚,这位大宋皇后就投河自尽了。

这事儿在汉人心里扎了根刺。南宋建立后,朝堂上天天有人喊着“还我河山”,民间更是把报仇当成头等大事。有个叫陆游的诗人,临死前还叮嘱儿子:“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可见这口气憋了多久。

可谁也没料到,报应来得这么快,又这么像照镜子。1234年,南宋联合蒙古打金国,蔡州城被围得像铁桶。金哀宗知道守不住,传位给完颜承麟,自己先寻了短见。新皇帝登基还没一个时辰,宋军就杀了进来。

士兵们冲进后宫时,徒单皇后正抱着柱子哭。有个老兵认出她,想起爷爷当年给宋徽宗抬轿子的遭遇,上去就给了她一耳光:“当年你们抢我们皇后时,想过今天?”

这一巴掌,把两朝恩怨扇得噼啪作响。押解徒单皇后回南宋大营的路上,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有个卖菜的老太太,扔了棵烂白菜过去:“你婆婆当年在开封抢我家传的银镯子时,咋不想想有今天?”人群里有人喊着要杀了她报仇,有人却叹着气说:“女人家,也是身不由己。”

这场景是不是很熟悉?当年金国押着北宋皇室北上时,路边百姓也是这么又哭又骂。历史就像个陀螺,转着转着就回到了相似的地方。

为啥会这样?说到底,还是拳头硬的欺负拳头软的。金国刚兴起时,骑兵能把辽国、北宋摁在地上揍。可到了后期,皇帝天天喝酒玩乐,士兵连马都骑不稳,蒙古人一来就溃不成军。就像村里的壮汉,年轻时天天欺负邻居,老了病了,当年被欺负的邻居儿子长大了,找上门来也只能挨揍。

但南宋这边也没好到哪儿去。联合蒙古灭金,就像引狼入室。蒙古人灭了金国,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南宋。四十五年后,南宋都城临安被攻破,宋恭帝和太后同样被押往北方。这就好比两家有仇,你找了个更狠的帮手报了仇,转头帮手就把你也收拾了。

要说这事儿里最冤的,还是那些老百姓。开封被屠城时,老百姓家里的锅碗瓢盆都被金兵抢走;蔡州城破时,金国人同样在死人堆里找吃的。不管谁赢谁输,最苦的永远是扛锄头、做买卖的普通人。

有人说,这就是历史的报应。可报应来的时候,受罪的往往不是当初作恶的人。金国抢北宋皇后的将领,早就在几十年前老死了;南宋士兵抓住的金国皇后,可能这辈子都没见过宋国人。就像村里老张偷了老李家的鸡,几十年后老李家的孙子却砸了老张孙子的窗户,你说这理儿能说清吗?

现在回头看,这事儿最该记住的不是谁报了仇,而是拳头再硬也有软的那天。金国当年有多横,灭亡时就有多惨;南宋看着仇家倒霉,没几年自己也落了同样下场。就像两个人在泥地里打架,最后谁都一身泥,谁也别笑话谁。

而且,欺负人的法子迟早会用到自己身上。金国给北宋皇室搞“牵羊礼”,后来蒙古人对金国人也没客气;南宋把金国皇后当战利品炫耀,几十年后南宋太后也被蒙古人逼着给人倒酒。你发明的坏点子,总有一天会变成扎向自己的刀子。

更有意思的是,当年被金国抢走的北宋文物,后来在金国皇宫里被南宋士兵找着了;而金国的国宝,又成了蒙古人的战利品。就像小朋友抢玩具,你抢我的,他抢你的,最后玩具被谁拿了都不知道,只剩一地哭闹。

现在蔡州故城那边,还能挖到些碎瓷片。有南宋的,有金国的,混在一块儿分不清。当地老人说,这是老天爷在提醒后人:别老想着报仇,打来打去,最后只剩一堆碎瓦片子。

你说,要是当年宋金两国能坐下来好好说话,会不会就没这些糟心事了?可历史没有如果。不过这倒给现在提了个醒:邻里之间别老想着占便宜,国与国之间更该互相客气。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总比最后谁都没好果子吃强。

不信你看,现在咱们跟周边国家做生意、搞合作,不就是不想再上演当年的戏码吗?毕竟,谁家里还没个老人孩子,谁不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呢?

蔡州城破那天,有个南宋士兵在墙上刻了句话:“今日之果,昨日之因。”这话到现在还在理。你今天做的事,明天总会有回响。不管是国家还是个人,都得记住这点。

至于那个金国皇后,有人说她被送到临安后,宋理宗没杀她,只是把她关在宫里。后来怎么样了?史书上没细说,成了个谜。或许这样最好,让后人少些口水仗,多想想该怎么别让历史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