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在桑叶上滚动时,武胜县的桑园已经醒了。

镰刀刃口划过桑枝的脆响,是这天最早的韵脚。68 岁的周老汉把捆扎好的桑枝装上板车,车辙印在湿润的泥土上,像一行正在书写的诗 —— 目的地,是四川芝皇农业开发有限公司的粉碎车间。

在这里,4000 平方米的空间是首节诗的舞台。75KW 的粉碎机吞吐着桑枝,将坚硬的枝干碾作蓬松的木屑,每一粒碎屑都带着桑叶的清香。堆码场里,粉碎好的桑枝正经历 “预湿" 的修行,等待与石膏、玉米芯相遇,在制袋中心的搅拌声里,凝结成菌棒的胚胎。

1500 平方米的无菌净化车间,是这首诗最静谧的段落。高温灭菌的菌棒在阶梯式冷却中沉淀心性,从 80 度到 10 度的蜕变里,藏着等待的智慧。接种机将菌种轻轻植入的瞬间,如同在空白的纸页上落下第一个标点,菌丝便沿着桑枝的脉络,开始书写关于生长的隐喻。

12000 平方米的养菌车间,是最恢弘的诗行。28 栋厂房里,菌棒在温湿度的呵护下静静修行,60 至 85 天的蛰伏,只为菌丝长满躯体、完成转色的顿悟。当它们被送往农户的大棚,15 天后绽放的香菇与木耳,便是这首诗最鲜活的韵脚。

而循环,是这首诗的主旋律。出菇后的菌渣化作有机肥,回到桑园时,连泥土都变得温润。“叶养蚕、枝种菇、糠作肥、肥育桑" 的闭环,让每根桑枝都在生生不息的轮回里,完成从 “废柴" 到 “珍宝" 的涅槃。

芝皇馆的中岛,陈列着这首诗的成果:香菇酱的醇厚,木耳的清隽,桑黄的沉静,如同不同的诗体,诉说着桑枝的多种可能。而墙上 “大势"“ 大牌 " 四个大字,是这首诗的题跋 —— 既是对乡村振兴时代命题的回应,也是四川芝皇农业写给土地的,最虔诚的赞美诗。

当最后一缕阳光掠过养菌车间的窗棂,菌丝仍在悄悄生长。四川芝皇农业的故事,就像这永不停歇的循环诗章,在武胜县的田野上,一节节,生长向更远的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