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期在周六的早上,我来到Lucy老师在上海的教室,7点多一点,已经有几位练习者开始熬汤了。

教室里没有开灯,是那种比较暗的感觉,但不影响视力,我还挺喜欢这种感觉的。毕竟,上海的夏天会热、会湿,这样一种氛围会让练习者心中升起一份凉爽感。

可是,凉爽感也只有一瞬间,随便练习的开启,我发现自己完全进入了冒汗状态。拜日式没做几遍,就大汗淋漓了。我接受这种状态,上海比北京要湿,这属于身体的正常反应。

之后的站立体式,汗水依旧在肆意地流淌。我不太喜欢在练习中停下来擦汗,感觉那样会破坏练习的节奏。像那天的流汗状态,我也是不常经历,实在看不清了,只能用手快速地胡噜一番。

当我做到单腿站立腿上提时,一道道汗水从头顶流下来,划过我的眼睛,整个视线变得有点模糊。

本来我做这个体式就站不稳,汗水还来捣乱,外加老师让我腿向旁侧时,要再打开大一些,尽管老师会扶着我,我依旧觉得自己摇摇欲坠,真的是在晃晃悠悠中把这个体式做完,有点狼狈。

有趣的是,到了坐立体式,毛孔似乎在关闭,不怎么出汗了,等做完龟式,身体竟然有一种汗落了的清爽感。这种出汗的节奏,很特别,是我这几年不曾体会过的。

虽然我只是老师教室里打酱油的,在练习中,老师还挺关照我的,给我指点了很多小细节,比如下犬式时,老师会把我大腿根的位置往上提,力气很大,我的双手都快被拽着离开垫子了;上犬式时,老师用手点我的肩膀头和肩膀后侧,我理解是打开的不够;三角扭转式时,老师让我胸腔向上提,好像在她的指引下,我真的能做到,但是离开教室后,我的身体就像失忆了一般。

课上其实有2位老师,Lucy老师和另一位男老师。我分别被他们辅助了马里奇C和D,感觉他们的辅助手法很像,都是让我的脊柱更多地做了扭转,并把我的胸腔更多往上拉。我只顾得上感叹,原来我的身体还有这么多空间。

看我要做龟式了,Lucy老师先问了我,平时如何绑龟,我告诉她,我可以自己绑手,但需要老师帮忙绑腿。等我前面的准备动作做好,把手绑上后,老师先帮我重新绑了手,貌似先让双腿像两侧打开,之后两只手都往下伸一伸,这样能绑得更结实,然后再让双脚靠近。

再后来,我就只能等着老师在背后一顿操作,我感觉老师应该是把我的身体抬起来的,依次把双腿绑上,再让我落回到地面上。

期间,老师也会提醒,如果哪里不舒服,要及时跟她反馈。坦白说,我有点小紧张,但想想看,紧张个啥,老师比我更辛苦,她那么小只,要搬着我的双腿,实在是不容易。怎奈,我无能无力,无法主动配合老师,就尽量不抵抗,不制造对抗的力已然是一种配合。

目前,我做到坐立前屈平衡,老师看我做了一遍后,提醒我双腿需要收紧,这样bandha也是收紧的,更容易做起来。

好吧,这话我能听懂,但落实到实践上,我有点捉襟见肘,似乎我的双腿很容易处于放松状态,我的注意力都放在怎么让尾骨摆放好,不要让身体是歪的。看来,我还得多磨磨这个体式。

另外,老师有辅助我做轮式,那是我的第一组轮式,推起来之后,我感觉腰椎后侧有点紧。老师提示我脚后跟稍微朝外,并用力踩地,她还用双手扶在我的髋关节或大腿上。中间我会头点地放松,再推起来之后,老师好像有拽着我的瑜伽短裤,我也说不清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是感觉她在帮我找大腿发力的状态。

等这组轮式结束后,我躺下来,双腿好酸,不是平时那种酸爆,但是好酸,感觉自己当天的轮式可以圆满结束了。

转念一想,还是再推一组吧,我就默默自己推了一组,之后就进入了前屈放松。Lucy老师还问我,要不要做站立上下轮。感谢老师的热情,我一想到自己在教室里也只是从地上推起轮式,就婉转谢绝了她的好意。

以上只是我的主观感受,我总觉得身为外来者,去老师教室打卡一次,就开始对老师进行评价,实在有点唐突,但我愿意分享真实的练习感受,只为了通过这冰山一角,来让大家一窥老师的风格!

Lucy老师的学生说,她是全上海最好的瑜伽老师。老师笑了笑,觉得此话不妥,做老师还是应该低调,学生改口说,那老师至少是上海Top 3瑜伽老师

听到这么高的评价,我对Lucy老师更是充满了好奇,尽管通过几次交流,老师给我留下了些许印象,但我觉得不够,有机会还要挖掘老师的更多面,让更多的阿汤练习者看到这样优秀的老师!

(Lucy老师已经规律练习阿汤十几年,于2016年获得掌门人Sharathji的祝福,成为阿汤二级授权老师,目前在上海教授传统阿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