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沈初宜秦辞砚

沈初宜和秦辞砚结婚的第三年,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她终于可以离开他了。

“还有一个月,你姐姐就回来了。这一个月你给我继续好好扮演她。”电话那头,沈母的声音一贯的冷淡,“一切结束后,我就给你三千万,让你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知道了。”她轻声回答,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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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缘由也不难猜,无非是因为他的身体缘故。

不知怎的。

想到这一点,沈初宜的心口莫名郁结了气,她想,难不成段景珩认为她就这般不能与他共苦吗?

可很快,这个反应又让她感到诧异。

自己分明只将他当朋友,怎能这么想?

不等她想明白。

段景珩已经踏步离开。

沈初宜看着他往宫门走去的背影,心里竟生出几分疼惜来。

从以前开始,她便总觉得段景珩的背影太过寂寥,就算是他身边有仆人同行时,她也偶尔会觉得他就像是孑然一身,仿佛不想在这世间留下任何痕迹似的。

而此刻,在高大的宫墙做衬托下。

这种感觉空前强烈。

就像是,段景珩独身一人,即将被这宫门吞噬。

这感觉太过压抑。

让沈初宜忍不住出声喊了他一声:“段景珩——”

前方的声音骤然停下。

段景珩回过身来,定定看她:“怎么了?”

沈初宜定定望着他。

沈初宜忽地朝他笑了,问:“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何时会搬入城中王府,届时我还需不需要避嫌,能不能去你府上,又或者——”

她停顿了下,笑意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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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的是,下次见你是何时?”

段景珩眸色颤动。

他脑中升起的第一念头,是想冲过去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可很快,他又将这种想法压下。

仅仅只是佯装轻松地耸耸肩,问她:“怎么,这么快就开始想我了?那我晚点便偷偷溜出宫去找你?”

这话传入沈初宜耳里,让她笑意瞬间收敛。

“算了,我真是脑子糊涂了才会问你这话。”

这定然也是那药的副作用。

沈初宜放下了车帘,示意管事离开。

马车远去。

跨过宫门之时,沈初宜看见顶着御医的马车正往姑姑的宫殿赶去。

心倏地提起。

宫宴已经结束了,按前世的发展,并未发生姑姑当场失血事故。

姑姑应当无事了。

可为什么还有御医前往?然而出了宫,沈初宜已经没有理由再入宫去了。

一路忐忑回到了府内。

药效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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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宜的身体像是被马车碾压过一般涌出疼意来。

醒神药的后遗症加上风寒时的发热痛楚,让她无法忍受。

沈初宜也说不清自己心里哪儿来的气,她就是看不惯他这副装得很好的态度。

分明一开始当众跟她告白的人是他,可后来他却也没想听她的答复就自顾自替她做了拒绝的决定,还说什么朋友的话,让她实在不爽得很。

段景珩哪里看不出来她是真的生气了,只是他张张嘴,却还是没有将心底的在意说出口。

最终,他轻叹口气,随手从怀里掏出包装仔细的一个机关小人。

“好了,梦梦我错了,你别气了,我好不容易出宫一趟来见你,总不是想来与你吵架的。”

他服了软,却是避开了话题。

沈初宜想说些什么,可在看见他那张无辜的脸时,一时又什么气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中递过来的机关小人上。

“这是什么?”

“逗你开心的机关人,”段景珩将其放在了桌面上,演示般扯动小人手臂垂着的丝线,“看,它会摇扇子。”

随着他话音落地,他松开了线。

下一刻,就见木头小人手中雕刻的扇面扑扇,竟真栩栩如生动了起来,确实一下一下摇晃着扇面。